抖音小说傻瓜鼯鼠嫁给山君后,娘家人悔疯了
你喜欢看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写不出文的猫的一本新书《傻瓜鼯鼠嫁给山君后,娘家人悔疯了》,这本书的主角是沉戾。4 我没有在下午回来。 因为回到族里以后,大哥直接把我的包袱拿走了。 “这两天你就住家里。” 我急得去抢。 “你明明说只回来一会儿。” “我不这样说,你会回来吗?” 我愣住了。 “所以,你刚才是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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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没有在下午回来。
因为回到族里以后,大哥直接把我的包袱拿走了。
“这两天你就住家里。”
我急得去抢。
“你明明说只回来一会儿。”
“我不这样说,你会回来吗?”
我愣住了。
“所以,你刚才是在骗我?”
娘立刻皱眉:“怎么跟你大哥说话的?他还不是为了你好。”
我不敢再说。
晚上,我睡回以前的小洞。
草很薄,墙角漏风。
以前我不觉得冷,可跟沉戾睡过一个冬天以后,我忽然觉得这里冷得厉害。
第二天一早,我就要回去。
大哥堵在洞口。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沉戾找不到我担心的。”
二姐在后面笑:“真要找你,他昨天就来了。”
我一下呆住。
如果沉戾已经回去,看见我不见了,他应该会来找我。
可他没有。
大哥看着我,声音更慢。
“现在明白了吗?人家本没有你想得那么在乎你。”
我的鼻尖一下酸了。
娘把一盘发苦的果推到我面前。
“吃吧。你以前就是吃这些,也没见饿着。别在人家那里吃几天好的,就真把自己当娇贵东西了。”
我拿起一颗果,咬了很久。
那颗果硬得我牙齿发酸。
以前沉戾连松子都要替我剥开。
想到这里,我掉了一颗眼泪。
娘的脸色立刻不好看。
“你哭什么?为了一个外面的雄兽,回家就摆脸色给我们看?”
我赶紧擦掉眼泪。
“我没有给你们摆脸色。”
大哥又让我去仓洞搬果壳。
我抱不动,一筐全滚到了地上。
二姐叹气:“你看,你还是这样,什么都做不好。”
我蹲在地上,一颗一颗捡。
大哥的话也一遍一遍扎进脑袋里。
“你这种性子,谁能一直有耐心哄着?”
“他现在就是图你个新鲜感,以后总会嫌你烦。”
“你要是真为他好,就别再回去拖累他。”
到了第三天,我已经不敢再说要走。
我只偷偷把沉戾给我的最后一颗松子藏在掌心。
二姐伸手来拿,我第一次躲开。
“这个不能给你。”
大哥脸色瞬间沉了。
“你看看,在外面待几个月,连家里人都防上了。”
我急忙摇头:“不是,我只是想留着。”
“留给那个本不会来找你的雄兽?”
我的眼睛又红了。
大哥蹲下来,盯着我。
“晚晚,你从小就笨,没有本事,也不会讨人喜欢。家里肯养你,是因为我们跟你有血缘。外面的雄兽凭什么一直养你?你要是还有一点自知之明,就别再做梦了。”
我握着松子,很久都没有说话。
最后,我小声问:“那我是不是应该跟原本那只鼯鼠道歉?”
大哥终于满意了。
原来,他们把我带回来,是因为河对岸那只雄鼯鼠觉得丢了脸,非要族里把我重新送过去。
我吓得尾巴都炸开了。
“可是我已经有老公了。”
“你那也叫老公?”
“沉戾说是。”
“他如果真是你老公,现在为什么还没有出现?”
我说不出话。
大哥拉开藤帘。
“明天你就去河对岸。人家肯重新要你已经不错了,过去以后少吃一点,多一点,别再把子过砸了。”
我缩在角落里,抱紧尾巴。
我突然特别想念沉戾暖烘烘的肚皮。
也许大哥说得对。
我那么笨,又那么能吃。
如果我走了,沉戾以后就不用每天给我剥松子,也不用跑几十里摘红果,更不用怕我夜里冷,把我整只塞进怀里。
也许这样才是真的对他好。
我把那颗松子贴在口,眼泪终于掉下来。
就在这时,整个山洞猛地震了一下。
洞顶簌簌落灰,外面的鸟叫在同一瞬间全部消失。
下一秒,一声低沉到让整座山发麻的虎啸,从山脚轰然炸开。
一只鼯鼠跌跌撞撞冲进来。
“族长,不好了!”
“山下全是猛兽,黑熊、灰狼、猞猁,还有北岭的鹰,全都把我们围住了!”
5
那只报信的鼯鼠话音刚落,洞外又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声音越来越近,连地上的小石子都在轻轻发颤。
大哥的脸色一下变了。
他冲到洞口往外看了一眼,又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似的猛地缩了回来。
“是北岭的兽群。”
娘也慌了,紧紧抓住二姐的手。
“咱们族里什么时候得罪北岭了?”
我坐在角落里,心里却忽然跳得很快。
因为刚才那声虎啸,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沉戾有时候做梦被我压到尾巴,也会从腔里发出很低的声音。
不过没有外面这声这么吓人。
我刚想往洞口走,大哥立刻把我拽了回来。
“你别出去添乱。”
我踉跄了一下,掌心里那颗松子差点掉下去。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族长发颤的声音。
“山君突然驾临,不知道我们鼯鼠一族做错了什么?”
洞里一下安静了。
连大哥都不敢再说话。
我却愣愣地眨了眨眼睛。
山君是谁?
下一刻,一个我熟得不能再熟的声音从洞外传了进来。
“我来找我的伴侣。”
我的耳朵一下竖了起来。
“沉戾!”
我抱着尾巴就往外跑。
大哥还想抓我,可洞口忽然压进来一股极强的气息,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僵在了原地。
我从藤帘下面钻出去,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最前面的沉戾。
他还是我认识的那只大老虎,只是跟在家里的时候很不一样。
平时他趴在窝里,总喜欢懒洋洋地眯着眼睛,让我踩他的肚皮,还会用尾巴替我卷掉身上的草屑。
现在他的毛发上却沾着已经透的血,额头上的王纹在光下格外清晰,金色眼睛冷得像结了冰。
他的身后站满了我以前只敢远远看一眼的猛兽。
黑熊低着头,灰狼伏在地上,就连平时在天上飞得谁也不理的苍鹰,都安安静静落在两旁的树枝上。
整个鼯鼠族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沉戾看见我的那一刻,身上那股吓人的气势忽然散了一点。
他几步走到我面前,低头把我从耳朵到尾巴看了一遍。
“有没有受伤?”
我摇摇头。
“没有。”
他又闻了闻我身上的味道,眉头很快皱起来。
“你没吃饱。”
我下意识把圆滚滚的肚子往尾巴后面藏。
“我吃了。”
“你身上只有苦果的味道。”
他声音沉下来。
我不敢撒谎,只好老老实实承认:“我吃了三颗苦果。”
沉戾的眼睛一下更冷了。
他转头看向洞里的大哥他们。
我怕他误会,赶紧解释:“不是他们不给我吃,是我以前就是吃这些的,而且大哥说我在你那里已经吃了很多好东西,回来以后应该懂事一点。”
沉戾很久都没有说话。
我抬头看他,发现他的下颌绷得很紧。
大哥终于从洞里走出来。
他显然也已经听见了族长刚才叫的那声“山君”,脸白得厉害,却还是强撑着开口:“原来您就是北岭山君。晚晚年纪小,又不懂事,这几个月给您添了不少麻烦,我们今天把她带回来,也是怕她继续拖累您。”
沉戾看了他一眼。
“谁告诉你,她拖累我了?”
大哥愣了一下。
“她从小就什么都做不好,连果子都能洗丢。山君身份尊贵,养着这样一个伴侣,迟早会觉得麻烦。”
“我没有觉得麻烦。”
大哥像是不相信。
“可她什么都不会。”
沉戾语气平静得吓人。
“她不需要会。”
四周一下安静了。
我也呆呆地抬起头。
沉戾低下脑袋,用鼻尖碰了碰我的耳朵。
“我找伴侣,不是找猎手,也不是找替我看仓库的仆从。她会不会搬果子,会不会记路,会不会洗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张了张嘴。
这些话跟大哥以前告诉我的完全不一样。
大哥说,一个没有用的雌兽,是没有资格被喜欢的。
可沉戾却像听见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她喜欢吃,我就去给她找。她记不住路,我就陪她走。她怕冷,我就给她暖着。既然这些事情我都做得到,我为什么非要她做自己不会的事?”
我的鼻尖忽然有点酸。
大哥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他还想解释,沉戾忽然低头看见了我一直攥着的爪子。
“手里是什么?”
我迟疑了一下,慢慢摊开掌心。
那颗松子被我握了三天,外壳都已经磨亮了。
“是你留给我的。我出来的时候,大哥不让我带那包松子,我就偷偷藏了一颗。”
沉戾盯着那颗松子看了几息,忽然把我整只叼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两只爪子下意识抱住他的鼻梁。
他没有像以前一样把我甩下来,只把我放到自己背上。
“那包松子我带来了。”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黑熊怀里抱着一个很眼熟的布包。
正是我留在洞里的那一包。
旁边还放着一整块蜂蜜。
沉戾说:“我回去以后没有看见你,只看见被扔在石台上的松子,还有你家里人的气味。”
我小声问:“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沉戾抬眼看我。
“因为他们过河以后用苦叶抹掉了气味,又从树冠上绕了三座山。我沿着河找了你一天一夜,后来让北岭所有会飞的兽出去找,才有人在昨晚看见你们族里突然多了一个粉耳朵的小鼯鼠。”
我一下怔住。
原来他不是没有来找我。
他找了我整整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