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哑养父母被送进精神病院,真千金杀疯了章节目录
主角叫沈晏如的小说《聋哑养父母被送进精神病院,真千金杀疯了》是由网文作者脆弱的草履虫所著。第 4 章 吉时已到。 宴会厅的大门缓缓向两侧拉开。 璀璨的琉璃吊灯洒下刺目的光芒。 《婚礼进行曲》悠扬地响起。 沈鹤亭满脸慈爱地站在门边,朝我伸出臂弯。 “晏如,走吧。全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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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吉时已到。
宴会厅的大门缓缓向两侧拉开。
璀璨的琉璃吊灯洒下刺目的光芒。
《婚礼进行曲》悠扬地响起。
沈鹤亭满脸慈爱地站在门边,朝我伸出臂弯。
“晏如,走吧。全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看着你。”
他压低声音,用最温和的语气提醒我。
“记住,你走的每一步,都关乎着那两个老东西的命。”
我面无表情地挽住他的手臂。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踏上了那条铺满玫瑰花瓣的红毯。
红毯的尽头,贺凌风站得笔挺,脸上挂着完美无瑕的微笑。
两旁的宾客纷纷鼓掌,交头接耳地赞叹着这对“金童玉女”。
沈嘉鱼站在伴娘席里,笑得比谁都灿烂。
她甚至还悄悄朝我举了举手里的手机,屏幕上隐约闪烁着监控画面的红光。
那就是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十步。
五步。
三步。
沈鹤亭停下脚步,郑重其事地将我的手交到了贺凌风的手里。
“凌风,晏如以后就交给你了。她脾气直,你多包容。”
沈鹤亭眼眶微红,演足了一个慈父的不舍。
贺凌风接过我的手,温文尔雅地点头:
“岳父放心,我会把她当成我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贝来对待。”
他握着我的手,微微用力,像是在警告。
我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被他捏到泛红的指骨。
司仪拿着麦克风,声音激昂地开始宣读证婚词。
冗长而虚伪的赞美词,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
“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司仪将装在丝绒盒子里的钻戒递了过来。
贺凌风拿起那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
他看着我,嘴角的弧度扩大,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
他知道,我不敢反抗。
为了那两个老人的命,我只能像条狗一样,乖乖套上这项圈。
他捏住我的无名指,将戒指缓缓套了进去。
“晏如,该你了。”
他温声催促。
我机械地拿起属于他的那一枚男戒。
目光越过他,看向台下的沈嘉鱼。
她正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口型在说:“快戴呀,姐姐。”
我手里的戒指悬在半空。
停顿了整整五秒钟。
全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疑惑地看着我。
贺凌风微微皱眉,压低声音,语气依然温柔:
“晏如,别在这个时候跟我耍性子。想想贺家的医疗团队。”
我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他。
然后。
我松开了手。
“叮——”
纯白金的戒指掉落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弹跳声。
紧接着。
我反手抄起旁边香槟塔最顶端的一个水晶杯。
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砰!”
水晶玻璃碎裂的声响,在死寂的宴会厅里如同炸雷。
贺凌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沈晏如!你疯了?”他依然压抑着音量。
话音未落。
“轰!”
宴会厅那两扇价值数百万的沉重雕花红木大门。
被一股蛮横到极致的力量,从外面直接撞飞。
巨大的实木门板轰然倒塌,砸碎了门口的迎宾台。
全场的宾客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伴随着整齐划一的沉重脚步声。
几百个穿着纯黑色作战服、荷枪实弹的男人,如同黑色的水一般涌入大厅。
他们动作极其迅速,不到十秒钟,就将整个宴会厅包围得水泄不通。
黑洞洞的枪口,无声地对准了在场的每一个达官显贵。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仿佛停止了。
在黑衣人分开的通道尽头。
一个男人踩着沾着泥土的靴子,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没有任何徽章的黑色风衣,眉眼冷厉如刀,浑身散发着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恐怖煞气。
地下之王。
燕长风。
他踏过满地的玫瑰花瓣和碎玻璃,一步步走向红毯的尽头。
走向我。
第 5 章
贺凌风的脸色白了又青。
但他毕竟是京圈太子爷,见过大场面。
他强压下心头的震惊,迅速整理了一下情绪,换上了一副得体从容的微笑。
“原来是燕先生。”
贺凌风优雅地迈出半步,将我挡在身后,做出保护的姿态。
“久闻地下之王的大名,一直无缘拜会。”
“没想到今天贺某大婚,燕先生竟然会亲自来送贺礼,真是让贺家蓬荜生辉。”
沈鹤亭见状,也赶紧从主桌上跑了过来。
他弓着腰,脸上堆满了极度谄媚的笑容。
“燕先生大驾光临,沈某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快!给燕先生看座!上最好的茶!”
林清商也跟着走上前,语气温婉恭敬:
“燕先生能来,真是给了我们沈家和贺家天大的面子。”
全场宾客都屏住了呼吸,眼神敬畏地看着这个传说中人不眨眼的活阎王。
燕长风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理会贺凌风伸出的手。
也没有看沈鹤亭和林清商一眼。
他深邃如狼的目光,直直地越过他们,死死锁定在我身上。
下一秒。
在全场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
这位不可一世、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地下世界地震的王者。
突然单膝跪地。
风衣的下摆重重地砸在红毯上,激起一圈微尘。
他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声音里带着狂热的虔诚和绝对的臣服:
“晏老板,长风来迟了。”
“外面的垃圾已经全部清理净,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请您指示。”
死寂。
如同坟墓一般的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贺凌风伸在半空的手,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那张永远温文尔雅的面具,在这一刻寸寸龟裂。
“燕......燕先生?”
沈鹤亭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在发抖。
“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只是我刚从乡下接回来三年的野丫头,她叫沈晏如啊......”
燕长风嗤笑一声:
“野丫头?“
“晏老板在街头救下我那天,我就永远为她待命。“
“还得托你们的福啊...要不是你们,晏老板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联系我。“
沈嘉鱼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看着跪在脚下的燕长风。
缓缓吐出一口憋了整整三年的浊气。
我抬起手,一把扯下头上那顶象征着“贺家少”的钻石皇冠。
随手扔在地上,一脚踩得粉碎。
接着,我双手抓住婚纱繁复的领口。
“嘶啦——”
名贵的定制婚纱被我直接撕开,露出里面穿在最贴身处的黑色背心。
我扭了扭僵硬的脖子,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燕长风,把门锁死。”
我踢掉脚下的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眼神扫过面前这些道貌岸然的脸孔。
“今天,一只狗都别放出去。”
燕长风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嗜血的光芒。
“是,晏老板!”
他站起身,一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