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亲妈重金悬赏,我被迫成了校草亲哥的终极舔狗
《亲妈重金悬赏,我被迫成了校草亲哥的终极舔狗》小说是网络作者偷颗星星糖的倾心力作,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谢砚舟林栀。4 我在道具室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一生锈的金属杆。 门锁没撬开。 地板先被我砸出了一个坑。 我蹲在坑边喘气,认真思考赔偿问题。 如果学校让我赔钱,我就把账单寄给乔安然。 如果她不认,我就寄给她的脑子。...
立即阅读精彩节选
4
我在道具室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一生锈的金属杆。
门锁没撬开。
地板先被我砸出了一个坑。
我蹲在坑边喘气,认真思考赔偿问题。
如果学校让我赔钱,我就把账单寄给乔安然。
如果她不认,我就寄给她的脑子。
这两样东西里,总有一样是空的。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
我立刻拍门。
“有人吗?”
“我快喘不上气了!”
陈屿的声音传来。
“答应上台道歉,我就放你出来。”
“行。”
我毫不犹豫。
“先开门。”
他显然没这么好骗。
一部手机从门缝底下塞了进来。
屏幕上是提前准备好的道歉稿。
我拿起手机,按下录像键。
“大家好,我是林栀。”
“本人目前被乔安然和陈屿反锁在礼堂道具室。”
“如果我今天出了事,请警察重点调查门外这位智力不太稳定的男同学。”
手机猛地被抽走。
陈屿恼羞成怒地踹了门一脚。
“你继续待着吧!”
我捂住口鼻,靠在墙边等了十几分钟。
一名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路过,听见我砸门,终于找来钥匙。
她看见我红肿的眼睛,吓了一跳。
“你这孩子,赶紧去医务室!”
校医替我用了药,又让我坐下观察半小时。
我本来想听话。
可礼堂里已经响起晚会开场音乐。
我的银行卡和球衣还在乔安然手里。
家门钥匙虽然沉进了湖底。
但今晚至少得让所有人知道,它开的不是爱情之门。
是我家大门。
我赶到礼堂时,乔安然正站在舞台中央。
白裙、玫瑰、粉色追光灯,一样不少。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准备原地出嫁。
大屏幕循环播放着她和谢砚舟的合照。
仔细看,十张里有八张是从集体照里裁出来的。
其中一张,两人中间甚至还剩了半个班主任的脑袋。
主持人激动地宣布:
“接下来,乔安然同学将向喜欢了三年的人公开表白!”
台下掌声雷动。
陈屿一眼发现我。
他带着学生会的人冲过来,直接把我推上舞台。
“既然出来了,就把道歉稿念完。”
乔安然眼底闪过一丝恼怒。
下一秒,她又对着台下红了眼。
“林栀,我知道你放不下砚舟。”
“但喜欢不是占有。”
“今天当着全校师生的面,你也该认清自己的身份了。”
大屏幕画面一转。
送早餐。
拿球衣。
进谢家。
收内裤。
最后,是一张被裁剪过的全家福。
照片里只剩我和谢砚舟。
我爸妈以及蛋糕上的“全家幸福”,全被裁得净净。
台下嘘声四起。
乔安然将话筒递给我。
“承认你一直在扰砚舟。”
“再保证永远不进谢家,我就不追究你偷银行卡和钥匙的事。”
我接过话筒。
“银行卡是我的。”
“钥匙也是我的。”
她满脸失望地叹了口气。
“你到现在还在撒谎。”
“既然这样,就让砚舟亲口拒绝你。”
话音刚落,礼堂后方忽然响起一阵欢呼。
竞赛队提前十分钟返校了。
谢砚舟穿着队服,拖着行李箱走进礼堂。
乔安然眼睛一亮,提着裙摆冲了过去。
“砚舟,你终于回来了。”
“你不用再怕林栀纠缠你了。”
“我已经收走她偷你的银行卡和家门钥匙。”
“她也答应,以后不会再进你家,不会碰你的衣服。”
“更不会缠着你叫哥哥。”
谢砚舟越过她,看见大屏幕上的照片。
又看见眼睛红肿、手臂带伤的我。
他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乔安然还在邀功。
“她居然说自己是妹。”
“这种谎话,也只有她编得出来。”
谢砚舟沉默三秒。
“那不是谎话。”
乔安然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谢砚舟拿过我手里的话筒,冷冷看向乔安然。
“林栀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你她跟我断绝关系。”
“经过我爸妈同意了吗?”
5
礼堂安静得只剩音响里的电流声。
乔安然脸上的羞涩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硬生生僵成了一张表情包。
陈屿最先反应过来。
“不可能。”
“你们本不姓一个姓。”
谢砚舟瞥了他一眼。
“我随我爸,她随我妈。”
“犯法吗?”
陈屿张了张嘴。
半天没憋出第二个字。
台下已经有人打开校园墙,疯狂翻找以前的帖子。
“难怪林栀能进谢砚舟家。”
“难怪她有钥匙和银行卡。”
“所以那条内裤真是她哥的?”
“救命,我们到底围观了什么?”
我握着话筒,热心补充。
“纯棉平角裤,三条九十九包邮。”
谢砚舟的脸黑了。
“林栀。”
“闭嘴。”
“哦。”
看来是嫌我透露得不够详细。
乔安然终于回过神。
她攥紧手里的保证书,勉强笑了笑。
“砚舟,你别为了保护她,故意编这种谎话。”
“我知道你心软。”
“可她已经跟踪你很久了。”
“就算你认她当妹妹,也解决不了问题。”
我差点为她鼓掌。
都这种时候了,还能硬着头皮把剧情续上。
这心理素质,不当编剧可惜了。
谢砚舟直接掏出手机,点开家庭群。
群名十分朴素。
【相亲相爱谢林一家人】
群头像是全家福。
我妈坐在中间,我爸负责端蛋糕,我和谢砚舟一人扯着一边横幅。
横幅上写着:
【祝林女士四十岁生快乐】
当然,那年我妈才三十九。
谢砚舟故意多写了一岁,被她追着打了两条街。
台下有人放大照片,对比我和大屏幕上那张被裁剪过的合照。
“真是亲兄妹。”
“乔安然把人家爸妈裁掉了?”
“她还把亲妹妹骂成私生饭......”
乔安然脸色越来越白。
她急忙关掉大屏幕,转身想把保证书藏起来。
谢砚舟先一步抽走。
他从头看到尾,太阳狠狠跳了两下。
“永远不许见我。”
“不许进我家。”
“不许碰我的东西。”
他抬头看我。
“你签的?”
“签了。”
“林栀,你有病?”
我也怒了。
“谁让你在学校装不认识我?”
“现在断绝关系的机会送上门,我当然要把握。”
台下有人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谢砚舟深吸一口气,大概在“掐死亲妹妹”和“维护校草形象”之间艰难选择。
最后,他忍了。
“其他东西呢?”
“什么?”
“她说你偷的银行卡、钥匙和衣服。”
我诚实回答。
“银行卡和衣服被她没收了。”
“家门钥匙被她扔进人工湖了。”
“手机被班主任没收。”
“人还被她锁进道具室一个多小时。”
“幸好保洁阿姨路过,不然你现在得去殡仪馆认亲。”
谢砚舟脸上的怒气忽然消失了。
他不生气时,反而更吓人。
乔安然急忙解释。
“我只是想让她冷静一下。”
“而且陈屿一直守在门外,不会出事的。”
我举手。
“纠正一下。”
“我说喘不上气时,他让我别装。”
陈屿脸色骤变。
“你胡说!”
“道具室外面有监控。”
谢砚舟看向后台负责老师。
“调。”
老师一脸为难。
“今天是校庆,有什么事等活动结束再说。”
乔安然立刻点头。
“对,不能因为林栀一个人影响全校。”
她红着眼看向谢砚舟。
“砚舟,就算她是妹,也不能故意毁掉我的表白。”
“我准备了三个月。”
我听笑了。
“你锁了我一个小时,我还得为你的表白提供情绪价值?”
乔安然咬住嘴唇。
“我不知道你对灰尘过敏。”
“你也没告诉我,你是砚舟的妹妹。”
“如果你早说,怎么会有这些误会?”
好家伙。
合着她把我关起来,还是因为我没及时交代户口本。
谢砚舟抬眼看向她。
“她是不是我妹妹,跟你踢翻她的早餐、抢走她的东西、把她锁起来,有关系吗?”
乔安然瞬间哑了。
就在这时,舞台大屏幕忽然亮起。
负责设备的同学已经调出了后台监控。
画面里,陈屿把我推进道具室。
乔安然亲手挂上锁。
一个小时后,我在里面拍门求救。
而她站在门外,对陈屿说:
“别管她。”
“让她在里面好好想想,自己配不配和我抢人。”
这句话通过礼堂音响,清清楚楚传进了每个人耳朵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