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人精拿好你的疯批男主无弹窗
小说学人精拿好你的疯批男主的作者是一颗金豌豆,本书的男女主角是纪郁年季安宁。4 宋灵禾穿着我的裙子,披散着一头浪从我的卧室出来时,我明显感觉到纪郁年的呼吸放轻了。 他别有意味的开口:“安宁,你看她多像你,可是她看起来比你乖多了。” 闻言,我看着宋灵禾微微挑眉。 确实,这身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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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宋灵禾穿着我的裙子,披散着一头浪从我的卧室出来时,我明显感觉到纪郁年的呼吸放轻了。
他别有意味的开口:“安宁,你看她多像你,可是她看起来比你乖多了。”
闻言,我看着宋灵禾微微挑眉。
确实,这身装扮的宋灵禾,连我这个正主都觉得,和当初刚与纪郁年初遇时的我,像极了。
宋灵禾头顶的弹幕又在猛夸:
【天啊,灵禾这身简直和女主初遇男主时一模一样!】
【等会儿会下大雨,灵禾正好借这个机会留下来过夜!】
【冲啊灵禾!今晚就是你的主场!】
果然,就在纪郁年转身去书房后,宋灵禾娇笑着凑过来,亲昵地问我:“安宁姐姐,你和纪先生是怎么认识的呀?我好好奇。”
我顺势回忆,着重给她讲了我和纪郁年跳的第一支舞,也正是那支舞让我彻底失去了自由,成了他强制豢养的金丝雀。
宋灵禾听得很认真,她头顶的弹幕也在帮她疯狂记笔记。
话刚说完,外面就下起了大雨。
宋灵禾装模作样地看着窗外,轻叹一声:“这么大的雨,等会儿回去怕是要淋湿了。”
就在这时,纪郁年走了出来。
我顺势开口:“雨太大了,不如灵禾就住下吧。”
“你觉得可以吗?郁年。”我歪着头看着纪郁年。
宋灵禾放轻呼吸,小心翼翼的看着纪郁年。
“可以。”纪郁年的目光轻扫过宋灵禾,应了下来。
吃过晚饭,纪郁年破天荒地没有来我的卧室。
我推开门,隐在阴影里,看到楼下客厅里,宋灵禾正和纪郁年在跳舞。
和两年前我和纪郁年跳的那场舞,是同一支曲子。
连宋灵禾今天的妆容,都和我当年丝毫不差。
我勾唇一笑,退回了房间。
从这天起,宋灵禾总是用各种借口找上门。
今天是“安宁姐姐,我新画了一幅画,想请纪先生帮我看看”,她歪着头笑,露出和我如出一辙的梨涡。
明天是“纪先生,我烤了饼,顺手给你们送来一些”,她抿唇浅笑,眼尾弯起的弧度和我一模一样。
后天又是“纪先生,我家的灯坏了,你能帮我看看吗”,她仰起脸,语气软糯,连微微蹙眉的样子都像是在复刻。
纪郁年看宋灵禾的眼神,占有欲越来越强。
而对我,越来越冷淡。
她在这里留宿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有几次我都撞到纪郁年进宋灵禾的房间。
直到宋灵禾哭着来找我,眼泪簌簌地掉:“安宁姐姐,对不起......我、我怀了纪先生的孩子......”
我嘶吼着质问她:“宋灵禾!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我可是把你当做妹妹,你怎么能和纪郁年滚上一张床!”
我拽着她的衣领,卖力的扮演一个疯妇。
她头顶的弹幕疯狂滚动:【灵禾,再激怒她一下,要她伸手推你!】
【灵禾加油!纪郁年马上就走到门口了!他可是一直想要一个孩子。】
我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在微微颤都有,面对唾手可得的自由,我等不及宋灵禾的激怒,我假装失控把宋灵禾推倒在地。
下一秒,宋灵禾捂着肚子摔倒在地。
正好看到这一幕的纪郁年冲过来,心疼地将宋灵禾抱进怀里,抬头看我时,语气冷淡到了极点:
“季安宁!”他低吼着念出我的名字,下一秒,嘴唇微抿。
“保姆,把她带上楼,铐起来。”
我挣扎着被保姆带上楼,被手铐拷在床头时,我的心里空落落的,我险些要迫不及待的冲到纪郁年的身前质问他,问什么不让我滚!
让我滚呐!
我咬牙不甘心的缩在床脚,眼底的泪水,来了又去。
我就在我以为希望泡汤时,宋灵禾推门走了进来,她勾着笑冲我扔来了手铐的钥匙,得意洋洋的开口:
“季安宁,你滚吧!现在郁年爱的是我。”
“他说看你一眼都犯恶心!快滚呐!”
我激动的手指哆嗦的打开手铐,手铐从手腕掉落时,我听到腔里那颗心脏在剧烈的跳动。
在我被宋灵禾送出这座困了两年的牢笼时,我抬头勾着诚挚的笑,真挚的开口:
“宋灵禾,我真心的祝福你。”
祝福你抢走一个疯批。
“不过你应该痛苦不了太久。”
我自由了,意味着纪郁年那个变态,没几天好子过了。
5
走出房门,我就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港口而去。
车子刚拐出去,我的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着“纪郁年”三个字,我的手指轻颤了颤,误触接通了电话。
纪郁年刻意压抑着不悦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安宁,你在哪?”
“我从没说过让你走的话,那些话都是宋灵禾自作主张......你不要动,等我去接你好不好?”
“安宁乖......”
突然宋灵禾的哭求声传了过来:“郁年,你别让他们带我走!我害怕郁年…我错了…我错了”
纪郁年的声音越发温柔:“安宁,你听。”
“我已经让人把宋灵禾关起来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安宁,你从车上下来,有什么事我们当面说。你想怎样我都答应你。”
我听得心惊胆战,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
他越这样,我越清楚被带回去的下场。
“安宁!季安宁!我让你下车!”
总是得不到答复,纪郁年的温柔再也装不下去了,他嘶吼着喊我的名字。
我深吸了一口气,挂了电话,转头催促司机:“师傅,麻烦再快点。”
可后视镜里,几辆黑车还是追了上来,越咬越紧。
一辆黑车的车头凑了上来,纪郁年的身子探出窗外拍打我的车窗,声音里压着濒临失控的喘息:“安宁,现在跟我回去,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你让他停车!”
“你乖一点,别我,安宁!”
我咬着牙,声音紧张的再次催促司机:“师傅,我付三倍车费,麻烦再快一点!”
出租车刚拐上跨江大桥,前后几辆车一个甩尾,死死的拦住了出租车。
司机吓得脸色发白,抖着声音求我:“姑娘,你下车吧,我上有老下有小,这事我掺和不起......”
我看了眼窗外围上来的黑衣人,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江风灌进来,吹乱了我的头发。
他就站在几米外,一步步朝我走来。
白色衬衫的领口敞着,眼眶泛红,像从里爬出来的恶鬼,偏生还挂着一副深情模样。
“安宁,跟我回家。”
他朝我伸出手,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外面冷,你身子弱。我们回家慢慢说,好不好?”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笑自己,也笑他。
“纪郁年,别过来。”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水果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看着他顿住了脚,不敢上前半步,嗤笑一声开口:
“纪郁年,你究竟知不知道,两厢情愿的爱,才能勉强叫强制爱。”
我一步步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大桥护栏。
“可我从来没爱过你。你对我的,叫非法拘禁。”
我握着刀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声音却清晰。
“这可能是最后一次逃离你的机会了。我怎么能放弃?”
江面宽阔,货轮鸣着汽笛从桥下驶过,桥上的风猎猎地灌满我的裙摆。
远处车灯连成一片,像一场盛大的告别。
我扯了扯嘴角,垂眼看了眼下面翻涌的江水。
纵身一跃。
“安宁——!”
纪郁年飞扑过来,手指堪堪勾住了我的衣袖。
他半个身子探出护栏,双眼猩红,粗重的喘息带着哀求:
“安宁,把手递给我!”
“我求你!求你好不好?”
“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把你拷在床头,再也不罚你。”
“你把手伸给我,好不好?”
“求你......”
我抬眼看着他,看着这个困了我两年的男人,这一刻,死和看不到任何希望的囚禁,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我轻声笑出声:
“纪郁年,我的意愿,就是离开你。”
我抬起另一只手,用刀子割开了被他攥住的衣袖。
刺啦的声音混在江风里,轻得像一声叹息。
他瞳孔骤缩,疯了一样去抓我,却被保镖阻拦。
我闭上眼,任由身体坠入江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