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乖后我主动脱离了世界,三个姐姐却悔疯了后续
看故事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AAA建材王哥写的《学乖后我主动脱离了世界,三个姐姐却悔疯了》,男女主人公是林瑞。4 那天晚上,我在所有宾客和直播镜头前学了狗叫。 顾晚棠坐在沙发上,一眼都没有再看我。 宴会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有人还在笑。 "沈家这个大少爷,学狗叫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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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那天晚上,我在所有宾客和直播镜头前学了狗叫。
顾晚棠坐在沙发上,一眼都没有再看我。
宴会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有人还在笑。
"沈家这个大少爷,学狗叫还挺像的。"
"可不是嘛,戴着狗链穿着仆人装,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条狗。"
我跪了太久,膝盖已经没有知觉了。
撑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客房走。
进门的一瞬间,身后传来一声脆响。
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
几乎同一时刻,头顶的空调嗡地启动了,冷风从出风口灌下来,温度在急速下降。
客房里没有被子。
床单薄得像纸。
空调不知道被调到了多少度,冷气像刀子一样往骨头缝里钻。
我缩在床角,把那只烂小狮子抱在怀里,牙齿开始打颤。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指尖发紫,嘴唇失去了知觉。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意识越来越模糊。
系统的声音忽然响了。
【剩余时间:28分钟】
【检测到宿主体温持续下降,生命值濒临归零。】
快了。
我闭上眼睛,放弃了任何挣扎。
就这样吧。
反正都是要走的。
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区别。
就在我意识逐渐模糊之际,系统突然弹出一道提示:
【若宿主坚持至天亮完成完整脱离,将激活反噬系统。】
我睁开了眼。
【届时,所有对宿主施加过伤害的人,将千百倍承受宿主所遭受的全部痛苦。】
冷风还在灌。
我盯着天花板,眼珠子几乎转不动了。
"所有人?"
【是。所有人。】
我咬破了自己的舌头。
血腥味涌进喉咙,温热的。
不够。
我把手腕抵在床架的铁边上,来回蹭。
蹭到皮开肉绽,血从伤口渗出来。
我用另一只手去接,把血抹在自己的胳膊上、肚子上、腿上。
温的。
我就靠着这一点温度,一分钟一分钟地撑。
中间有好几次,意识完全断了。
但我又被疼痛拽了回来。
舌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手腕上的肉已经翻了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只记得窗帘缝隙里,出的第一缕光亮起来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响了。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反噬系统已激活。】
【脱离倒计时:5、4、3......】
我的身体开始暖起来。
然后整个人变得很轻。
我感觉自己从床上浮了起来,穿过天花板,穿过屋顶。
我低头看了一眼。
客房的床上,蜷缩着一个人。
浑身是血的,嘴唇发黑,怀里抱着一只烂小狮子。
是我。
不对,是我的尸体。
就在此时,楼下传来顾晚棠的声音。
"一大早心口就疼得厉害,不知道怎么了。"
她顿了顿,语气有些不自在。
"昨晚可能是对他太狠了点......不过考验也过了,都过去了。"
"我今天来,是想和他商量婚期的。"
大姐的声音跟着响起来。
"我也是,一早醒来心脏就突突跳,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今天正好带他去祠堂,正式上族谱。"
二姐说:"他昨晚受了不少委屈,今天我得好好补偿他。"
三姐对管家说:"去叫他下来吧,考验结束了。"
管家上了楼,推开客房大门:
"大少爷,小姐们请您......"
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是一声尖叫,划破了整栋别墅:
"救、救命啊——!"
5
管家的尖叫声还没落,顾晚棠已经冲上了楼。
她踹开客房门,看到床上蜷缩的那个人,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满床的血。
发黑的嘴唇。
怀里抱着一只烂小狮子。
大姐紧跟着冲进来,撞在门框上,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二姐拨开所有人扑到床边,探鼻息,摸脉搏。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她的手猛地一抖,又不死心地把耳朵贴到我口。
一秒。
两秒。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净。
"不可能......"
二姐发疯一样按住我的口,开始做心肺复苏。
一下,两下,三下。
"叫救护车!"
三姐站在门口,手机拨了三次才拨通,声音抖得连地址都说不清。
"沈家别墅......快点......我弟弟他......"
顾晚棠站在床边,裙子边缘沾满了我的血。
她伸手想碰我,又猛地缩了回去。
像是怕碰一下,我就真的碎了。
救护车赶到的时候,二姐还在按。
手掌压得啪啪响,额头上的汗滴在我的脸上。
急救人员把她拉开,她不肯松手。
大姐从后面一把箍住她的胳膊往后拖。
二姐嘶声喊:"他还有救!他才二十四岁!他昨天才回来!"
急救人员没有回答。
担架推进了急救车。
三辆车跟在后面狂飙。
到了医院,我被推进了抢救室。
门关上,走廊里只剩下四个人。
顾晚棠靠在墙上,裙摆上全是我的血。
大姐来回踱步,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得咚咚响。
二姐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一声不吭。
三姐站在窗边,两只手攥成拳,止不住地发抖。
没人说话。
十五分钟后,抢救室的灯灭了。
医生推门出来,摘下口罩。
"人已经没了,送来之前就没有生命体征了。没有抢救的必要。"
二姐猛地站起来:"不可能!再试一次!"
医生摇头:"瞳孔已经散了,身体甚至出现了细微尸斑。我们尽力了。"
大姐一拳砸在墙上。
指关节皮开肉绽,血糊了一片。
"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今天......他今天就能正式入族谱了......"
她的声音发着抖。
三姐转过身,背对着所有人,肩膀一耸一耸的。
顾晚棠一动不动靠在墙上,忽然捂住了口。
"疼。"
她皱着眉,按了按心脏的位置。
"怎么这么疼......"
大姐也感觉到了。
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阵一阵地绞。
她以为是悲伤过度。
她不知道,反噬已经开始了。
林瑞从走廊那头小跑过来。
"哥哥他......真的走了吗?"
没人回答他。
他走到大姐身边,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心翼翼地说,
"大姐......你们也看到了,哥哥身上那些伤口,都是他自己弄的。"
"他一定是觉得昨晚太丢人了,不想活了......"
他抹了一把眼泪,声音越来越小。
"都怪我不好,不应该让他表演那个节目的......"
姐姐们没有说话。
顾晚棠闭着眼,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
我戴着狗链穿着仆人装跪在地上学狗叫。
而她坐在沙发上,一眼都没有再看我。
她想吐。
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像有一只手从里面往外撕她的心脏。
明明她说过,不管别人怎么说,都会站在我这边。
为什么最后我跪下去的人,偏偏是她。
如果当时她没有信林瑞。
如果当时她拉我走。
我是不是就不会死。
就在所有人都快要接受"我是自"这个说法的时候。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走了出来,脸色很难看。
"家属,我需要跟你们确认一件事。"
他翻开报告,指着上面的数据。
"死者体表温度异常低,皮肤有大面积冻伤,毛细血管破裂......"
他顿了一下。
"他不是自。"
"他是被冻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