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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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

这意味着她身边有人在监视她。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手抖得厉害，却还是按秦警官之前说的，把这条消息截屏转发过去。

秦警官回得很快：

“收到。保持冷静。我们连夜出发。”

我坐在电脑前，死死盯着屏幕。

十几分钟后，唐温书又发了一条普通的朋友圈。

照片是小满白天画的星星。

配文：

【今天也被孩子治愈了。】

我点开大图。

画纸右下角，我看见有一个铁皮柜角。

柜门上贴着村委的红色封条。

她是在传线索。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图片原图保存，发给秦警官。

那一晚，我终于等到了唐温书的下一条消息。

已经凌晨一点。

“睡啦”

两个字。

没有标点。

这是我们后来新约定的第二层意思。

暂时安全。

不能多说。

凌晨，秦警官到了县城。

我也连夜开车赶过去。

高速上，我把车窗开了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得我太阳生疼。

可我不敢停。

到县城时，天刚发白。

秦警官在派出所门口见我，他眼神很利。

“你不能进村。”

“你进村，只会提醒对方转移证据，甚至他们提前动手。”

我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难道要我什么都不做？”

“你已经做了最重要的事。”

他说：“你把危险变成证据，把证据交到能处理的人手里。”

我沉默。

他把一份资料推到我面前。

“桃梁沟不是第一次出现在我们视线里。”

“邻县有两起外来女性失联，线索都断在这片山附近。”

“之前证据不足，进不去。你女朋友这条线，很关键。”

我心脏猛地一沉。

“你的意思是，不止马春河一个人有问题？”

秦警官没有正面回答。

“村主任丁怀礼，掌握村里车辆、外来人员登记、山路口监控，还有公益接待。”

“马春河如果真有动作，不可能完全绕开他。”

我闭了闭眼。

最坏的猜测成真了。

这是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巨网。

上午十点，唐温书照常上课。

她发朋友圈、给孩子讲古诗。

帮小满扎头发，甚至还收下了马春河送来的半袋红薯。

论坛楼主也很得意。

【她没发现。】

【她今天还对我笑了。】

【村长说别急，先让她离不开小满。】

我看得胃里翻涌。

当天中午，唐温书给我发了一张学生作业照片。

作业本上是阿梨写的句子：

“老师，你要是想回家，要把证件藏好。”

我盯着那行歪歪扭扭的字，心里发紧。

秦警官看到后，立刻让人去查阿梨母亲的信息。

傍晚，唐温书又传来一段很短的录音。

是小满的声音。

“我妈妈以前也想回家。”

“把她身份证拿走了。”

“妈妈跑到山口，被爸爸和丁爷爷带回来。”

“后来她就不见了。”

唐温书问得很轻：“小满，你想妈妈吗？”

小女孩沉默了很久。

最后说：“我不敢想。爸爸会生气。”

我听完录音，眼前黑了一阵。

小满不是坏孩子。

她只是从小被教成一把软刀。

刀柄握在她父亲手里。

伤人，也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