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长姐抢我未婚夫婿,我转嫁杀猪匠当皇子妃抖音
主人公叫季清越宋婉婉的火爆新书二婚长姐抢我未婚夫婿,我转嫁杀猪匠当皇子妃是由网络作者枯骨生花陌上所编写的小说。4 回门宴后,京中关于我的笑话更多了。 都赌不出三个月,我便会哭着闹着回季家做妾。 第二,季清越送来一封信。 【若后悔,今晚酉时来醉月楼,我替你安排。】 我看完便烧了。 没想到酉时刚过,他却亲自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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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门宴后,京中关于我的笑话更多了。
都赌不出三个月,我便会哭着闹着回季家做妾。
第二,季清越送来一封信。
【若后悔,今晚酉时来醉月楼,我替你安排。】
我看完便烧了。
没想到酉时刚过,他却亲自找上门。
周砚不在。
季清越站在院中,看着墙角挂着的猪腿,眉头紧皱。
“你每天就住这种地方?”
“宋婉婉,你到底还要闹多久?”
我正在收晒的药草。
“季大人若没别的事,可以走了。”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语气有些急切。
“跟我回去。”
“杳杳已经答应,只要你以后安分,她可以允你进门。”
我皱了下眉,用力挣脱他的钳制。
“进什么门?”
“自然是季家的门。”
“你放心,只要你安分守己,我可以给你一个贵妾的位置。”
我看了他许久。
前世,我为了这句话和宋杳杳斗得头破血流。
如今只觉得可笑。
“季清越。”
“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让别人的妻子给你做妾,你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
他脸色陡然难看起来。
“你宁愿守着一个猪的,也不愿给我做妾?”
“是。”
“哪怕他一辈子只能猪?”
“是。”
“哪怕你以后见了杳杳,要向她跪拜行礼?”
我扯了下嘴角。
“这倒未必。”
季清越像听见什么可笑的话,笑得讥讽。
“你不会还指望周砚翻身吧?”
“婉婉,人要认命。”
“有些人的出身,从出生那就定了。”
话音刚落,院外忽然响起整齐马蹄声。
一下又一下。
越来越近,院中的尘土都扬起些许。
季清越皱眉回头。
长街两侧不知何时已被玄甲禁军封死。
十数名内侍捧着朱漆托盘鱼贯而入。
最后进来的老太监一身蟒纹宫服。
父亲,嫡母和宋杳杳竟也跟在后面。
父亲看见我,厉声呵斥:
“那个猪的究竟犯了什么事,竟然惊动了禁军?”
宋杳杳脸色微白,随即像抓住把柄。
“我早说那些金银来路不明。”
“妹妹,你若现在与周砚划清关系,说不定还能保命。”
季清越也立即挡到我身前。
“婉婉,别怕。”
“我会向陛下求情。”
就在此时,人群忽然向两侧分开。
一辆乌金车驾停在巷口。
车帘掀起,周砚从里面下来。
他今没穿那件常年沾着血腥气的粗布短褐。
而是一袭玄色蟒袍,腰束玉带。
发冠上的旒珠在夕阳下轻轻晃动。
季清越整个人僵在原地。
父亲张了张嘴。
宋杳杳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而方才还满脸肃然的老太监,已经快步迎了上去。
下一瞬。
他撩起衣摆,重重跪地。
“奴才,恭迎六殿下回宫——”
5
老太监跪下的声音落地,整条长街都静了。
方才还挡在我身前的季清越,手臂僵在半空。
他回头看向周砚,又看向跪了一地的禁军,脸上的血色褪得净净。
父亲的嘴唇哆嗦了几下。
嫡母扶着门框,险些站不稳。
宋杳杳死死攥着袖口,目光盯着周砚腰间的玉带,眼里全是惊惶。
我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前世我死前,曾见过周砚穿这身蟒袍。
那时他已经回宫许久。
他站在天牢外,隔着铁栏看我,问我为何要为了季清越与宋杳杳,将自己到这般境地。
我没有回答。
因为那时的我,已经没有脸回答。
如今再见他这副装束,我心中只剩平静。
周砚朝我走来。
他停在我面前,低声问:“伤口可还疼?”
我抬手碰了碰颈间。
那道被季清越推向刀尖留下的伤,已经结了薄痂。
“不疼了。”
周砚眸色沉了沉。
他抬手替我拢好披风,随后才看向老太监。
“宣旨吧。”
老太监连忙应声。
朱漆托盘被送到我面前。
一道明黄圣旨缓缓展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六子萧砚,幼年流落民间,今得归宗,赐居承华宫,封靖王,择吉入玉牒。”
老太监念到这里,停了一下。
父亲已经满头冷汗。
季清越的眼睛却始终落在周砚身上。
他低声道:“不可能。”
没有人理会他。
老太监继续念。
“宋氏婉婉,性情端方,临危不惧,已与靖王结为正妻,赐封靖王妃。”
“赐凤冠一顶,宫缎百匹,金册一卷。”
“另命户部彻查宋氏生母嫁妆去向,不得延误。”
最后一句落下,父亲猛地抬起头。
我看见他眼里的恐惧。
我娘的嫁妆,原本都该属于我。
可这些年,父亲将田庄铺面交给嫡母打理,又纵着宋杳杳将我的东西拿去挥霍。
那支凤尾簪,不过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件。
父亲扑通一声跪下。
“陛下圣恩,臣不敢不从。”
周砚淡淡看着他。
“宋侯爷方才不是说,本王犯了事?”
父亲的背瞬间弯得更低。
“臣一时糊涂,未曾认出殿下身份。”
周砚问:“身份若不曾揭开,宋二姑娘便该受你们欺辱?”
父亲不敢应。
宋杳杳终于回过神。
她脸上挤出一点笑意,朝我走来。
“婉婉,原来妹夫竟是六殿下,这真是天大的喜事。”
她才走出一步,禁军便横刀拦住了她。
宋杳杳脸色发白。
我看着她,轻声道:“长姐不是说,嫁给周砚会叫我一辈子抬不起头么?”
她咬着唇,眼泪瞬间掉下来。
“我那时不知情。”
“是啊。”
我点头。
“你不知他是皇子,所以你觉得他低贱。”
“你不知道我会成为王妃,所以你敢扣下我娘的嫁妆。”
“你们从来不是不知情。”
“你们只是认定,我没有资格讨回公道。”
宋杳杳的眼泪僵在脸上。
季清越忽然开口。
“婉婉。”
我没有回头。
他声音发紧。
“你早就知道?”
我这才侧过身看他。
季清越的神情里有震惊,有难堪,还有一种他自己都不肯承认的慌乱。
“我知不知道,与季大人有何系?”
他盯着我。
“你嫁给他,不是因为赌气?”
我笑了一下。
“季清越,你凭什么觉得我做任何事,都该围着你转?”
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周砚站到我身侧。
他没有碰我,却让我感到安稳。
老太监捧着另一道旨意,走到父亲身前。
“宋侯爷,陛下有旨。”
“宋家上下暂不得离京。”
“侯府账册,田契,嫁妆单子,全部交由户部核验。”
父亲浑身一颤。
嫡母再也撑不住,软倒在地。
宋杳杳慌忙去扶她。
她们母女两人狼狈不堪。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半分怜悯。
前世我死在她们之前。
这一世,她们终于要为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周砚牵起我的手。
“回家。”
我抬头看他。
“周家小院呢?”
“留着。”
他顿了顿。
“那是我们拜堂的地方。”
我忍不住笑了。
“殿下不嫌寒酸?”
周砚看着我。
“我只嫌从前让你受了委屈。”
我没有再问。
前世种种已经过去。
这一世,我会守住自己想要的子。
至于那些欠我的人。
他们有的是时间偿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