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全家说我是扶弟魔,我断联去大西北他却急疯了目录
主人公叫顾言桑夏的小说《男友全家说我是扶弟魔,我断联去大西北他却急疯了》是著名网文作者闹闹所著的一本小说。4 周六晚上,顾家的客厅里灯火通明。 顾母为了今天,特意让顾言买了一桌子好菜,连饭后怎么给我“立规矩”的话都盘算好了。 只是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八点,门铃却始终没有响起。 “这都几点了?她还真敢不来?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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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顾家的客厅里灯火通明。
顾母为了今天,特意让顾言买了一桌子好菜,连饭后怎么给我“立规矩”的话都盘算好了。
只是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八点,门铃却始终没有响起。
“这都几点了?她还真敢不来?顾言,这就是你惯出来的毛病!”
顾母在客厅里摔了遥控器,气急败坏地吼道。
顾欣坐在沙发上,一边涂指甲油一边翻白眼。
“我就说她是在拿乔吧。哥,你可千万别去接她,她现在肯定就躲在哪个角落里,等你低头呢。”
顾言坐在餐桌旁,盯着一桌子凉透的菜,憋了一肚子火。
“行了,别管她。”顾言站起身,烦躁道。
“她一个外地人,在这边除了我谁也不认识,她能去哪?”
“等到周一,我去公司找她算账。”
周一早上八点半。
顾言开着他那辆三十万的车,停在了我公司楼下的大堂。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还拿着一份早餐,准备当众训斥我一顿,再施舍般地把早餐递给我,我上车回他家道歉。
他连台词都准备好了。
“闹够了没?闹够了就跟我回去,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可是,直到九点,他都没有看到我的身影。
顾言皱了皱眉,直接走进大堂,上了电梯,来到我的部门。
我的工位已经空了,桌面上净净,只剩下一台公司配发的电脑。
顾言愣住了,他拦住正准备去开会的同事小李。
“桑夏呢?今天怎么没来上班?她请假了?”
小李惊讶地看着他。
“你不知道吗?夏夏申请了去西北大区开拓市场,今天早上的飞机啊。”
顾言愣在原地,手里的早餐袋被捏得变了形。
“西北大区?她什么时候申请的?”
“就上周啊。”小李有些奇怪地看着他,“手续上周五就办完了,签了三年的驻外合同。这会儿估计都快落地了吧。”
顾言的脸色煞白,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疯了一样拿出手机,拨打我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机械的女声在耳边回荡,顾言的手开始发抖。
而此时,刚下飞机的我,正站在西北机场的大厅里。
屏幕上跳动着“顾言”两个字。
我看着那个名字,按下了关机键。
随后,我将那张用了五年的电话卡拔了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接机的同事举着牌子朝我挥手。
“桑主管,这边!”
西北燥凛冽的风灌进领口,我大步迎了上去。
“走吧,去部。”
车子驶出机场,阳光刺眼。
我看着窗外陌生的风景,只觉浑身轻松。
不用再小心翼翼地讨好,不用再为了自证清白而委屈自己。
顾言,你不是说我算计吗?
那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见到我算计你了。
5
从小李嘴里听说我去了西北,顾言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撞翻了旁边的椅子,疯了一样冲出公司大楼。
他不信。
他不信我真的能放弃这三年的一切,放弃即将到手的婚姻,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走了。
“她肯定是在骗人,西北那么苦,她怎么受得了?她准是在出租屋里等我去找她。”
顾言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猛踩油门,闯了两个黄灯,把车停在了我租住的小区楼下。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用力拍打着房门。
“桑夏!你给我出来!别演了!”
门开了,但站在里面的不是我,而是房东阿姨。
房东阿姨正拿着扫把打扫卫生,看到顾言,皱了皱眉。
“你找谁啊?大呼小叫的。”
顾言愣住了,探着身子往屋里看。
客厅里空空荡荡,属于我的东西一件都不剩了。
“桑夏呢?她人呢?”顾言的声音有些发哑。
“小桑啊?她上周五就退租了,连押金都没要全,说是要去外地工作。”
房东阿姨一边说,一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对了,你是她男朋友吧?她走的时候留了这个,说如果你找过来,就交给你。”
顾言一把抢过信封,急切地撕开。
里面没有信,只有一叠厚厚的账单,和一张银行卡的转账流水明细。
最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
“顾言,这是我们在一起三年的账单。”
顾言的手指颤抖着,翻开第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每一笔开销。
“2023年8月,房租3000,我付全款。”
“2023年10月,顾言生,手表4500,我付全款。”
“2025年2月,顾言母亲住院营养费2000,我付全款。”
“2025年5月,常买菜及水电燃气费共计1800,我付全款。”
......
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三年,为了向他家证明我不是“扶弟魔”,我承担了我们生活中将近七成的开销。
而他的钱,都存起来准备买所谓的“婚房”。
账单的最后一页,写着一个总数。
“扣除你偶尔请客吃饭的费用,三年内,我为你及你家人多支出了七万八千六百元。”
“这笔钱,就当是我买了个教训,不用还了。”
顾言盯着那个数字,眼眶红了。
他一直以为,我不花他的钱,是因为我在放长线钓大鱼。
他妈告诉他,我是在憋着劲等彩礼,等房产证加上我的名字。
可账单上的那一笔笔记录,戳破了他们所有恶毒的揣测。
真正倒贴的,是我。
真正防备了三年、算计了三年的,是他和他那个自私的家。
房东阿姨看着顾言煞白的脸,摇了摇头。
“小伙子,你就是小桑的男朋友吧。”
“小桑是个好姑娘。这房子租了三年,灯泡坏了她自己换,下水道堵了她自己通,我倒是从来没见你来过活。”
“现在人走了,你跑来发什么疯?”
顾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攥着那叠账单,浑浑噩噩走下楼,坐进车里。
手机突然响了,是顾母打来的。
“言言,你去找那个死丫头没有?告诉她,明天必须上门来给我认错,不然这婚彻底别结了!”
顾言听着电话里刻薄的声音,突然觉得很反感。
“妈。”他声音嘶哑。
“她走了,去西北了,不会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