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痪四十二天,丈夫把我每次翻身都记了账笔趣阁
主人公叫周衡林晚的小说瘫痪四十二天,丈夫把我每次翻身都记了账是由白秤所著。4 赔偿款打进新账户那天,周衡很快发现了。 理赔状态已经显示【支付完成】,原来的银行卡却一分钱没进。 晚上七点,他推开卧室门。 婆婆和孟妍都在。 床头放着那份《伤残赔偿款委托管理协议》,印泥已经开了盖...
立即阅读精彩节选
4
赔偿款打进新账户那天,周衡很快发现了。
理赔状态已经显示【支付完成】,原来的银行卡却一分钱没进。
晚上七点,他推开卧室门。
婆婆和孟妍都在。
床头放着那份《伤残赔偿款委托管理协议》,印泥已经开了盖。
“钱去哪儿了?”
我没有绕。
“换账户了。”
婆婆当场炸了。
“你防谁呢?四十多天不是我们端屎端尿,你早烂床上了!”
周衡没骂。
他越冷静,我反而越觉得心寒。
“林晚,你最近的决定越来越极端。”
“换账户、自己去康复中心、找律师查共同财产。”
“你脑子受过伤,又长期吃药,我有理由怀疑你现在的判断。”
他把协议翻到第二条。
只要我按下指印,他就能拿着这份协议继续我配合转账,把一百三十六万交给他管理。
“按了。”
我没伸手。
“我的赔偿,为什么给你?”
“因为你现在管不好。”
“孟妍那二十八万呢?”
孟妍脸色骤然白了。
周衡沉默一秒。
“钱不给她了。”
我心口竟松了一下。
下一秒,他继续说:
“但她十八万定金已经交了,剩下的首付我会另外想办法。房子是我答应帮她解决的,你别拿这件事去针对她。”
还是她。
到了这种时候,他最先保护的还是她。
我把手往回收。
周衡终于失去耐心。
“你别我。”
他抓住我的左手,拇指往印泥上压。
我猛地往后一缩。
右腿本撑不住身体。
整个人从床边摔下去,额角重重撞上柜角。
鲜血瞬间流进眼睛。
屋里一下乱了。
120把我送进医院。
额头缝了六针。
医生确认没有二次出血,已经是凌晨两点。
周衡一夜没走。
我半夜醒来,他正弯腰替我掖被子。
见我睁眼,马上把水递过来,吸管朝着我最方便含住的方向。
“慢一点。”
这些东西,他一直记得。
我喝了两口。
他低声说:
“回去以后护工请最好的,康复也继续。钱你自己拿着,我不管了。”
我闭着眼,没有出声。
几秒后,他又补了一句:
“孟妍那套房我会自己处理,你别再去找她。她跟我们的事没关系。”
我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第二天早上,周衡回家给我取衣服。
律师替我办好转院手续,康复中心派无障碍车直接来医院接我。
再回来时,病床已经空了。
护士只告诉他:
“林女士已经转院。”
“去了哪里?”
“患者要求保密。”
周衡脸色变了。
“我是她丈夫。”
护士把住院信息确认单推到他面前。
原本那栏写着:
【紧急联系人:丈夫周衡。】
被黑笔一道一道划掉。
下面只有我用左手写得歪歪扭扭的一个字。
【无。】
5
周衡三天后还是找到了康复中心。
婆婆挨个问我以前的朋友,最后问到一个曾来看过我的同事。
他来了,却没有直接见到我。
医生拒绝向他透露任何治疗信息。
“患者已经明确表示不同意向您披露,我们只能遵守她本人的意愿。”
周衡手里拿着我刚出院时的旧病历。
“她脑出血以后性格变化特别大,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担心她现在做决定太冲动。”
我坐着轮椅从走廊经过,正好听见。
周衡看见我,神色有一瞬间不自然。
“晚晚,我不是说你疯了。”
他压低声音。
“我是怕你现在太容易相信外人。你以前连家里的存款都不会让别人碰。”
他的视线落在律师身上。
到这一步,他仍然觉得问题不是我为什么离开,而是谁把我教坏了。
我没和他争。
当天下午,我主动做了认知评估。
结果只有两行需要看懂:
【定向力、记忆、理解及判断功能未见明显异常。】
【能够独立、准确表达本人意愿。】
我让人复印一份寄给周衡,一句话都没附。
第二天,我订制的踝足支具迟迟没到。
康复师联系厂家,对方说已经按最初登记的家庭地址签收。
签收人:周衡。
我打电话过去。
他没有否认。
“东西在家。”
“让人送过来。”
“你回来拿。”
我的手慢慢握紧。
“我明天第一次练楼梯。”
他的语气反而软下来。
“那你回来一趟。吃顿饭,我们把话说开,我亲自送你回去。”
“把支具给跑腿。”
“不行。”
“让律师拿。”
“也不行。”
周衡沉默两秒。
“林晚,我只是想见我老婆一面,这要求很过分吗?”
我挂断电话。
当天律师让同城跑腿上门取过一次。
周衡没给。
下午律师本人去了,他仍然只有一句:
“让林晚自己回来。”
第二天的楼梯训练取消。
康复师把训练表上原本排好的“首次脱离轮椅上下台阶”划掉时,我盯着那条黑线看了很久。
这是我出事以后第一次因为周衡,不是受委屈,而是实实在在耽误恢复。
重新定制一只,需要六千八,最快五天。
康复师气得直皱眉。
“这个是医疗辅助器具,不是吵架的筹码。”
我刷了六千八。
心疼了一秒,也只有一秒。
晚上,周衡给我发来照片。
旧支具整整齐齐放在家里的餐桌上。
旁边还放着我以前爱吃的栗子蛋糕。
【蛋糕没放糖。你回来吃一点,支具就带走。】
我盯着那张照片。
以前我会觉得他还记得。
记得我脑出血以后不能吃太甜。
记得我喜欢栗子。
现在只觉得荒唐。
他没有锁我的门,没有抢我的银行卡,也没有说不许我康复。
他只是握着我现在最需要的一条“腿”,再摆上一块我喜欢的蛋糕,等我自己回去服软。
而直到这一刻,他仍然觉得这叫哄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