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铺满川盛文创子公司通透整洁的办公区,工位错落规整,晨光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本该是安稳有序的开工常,内里却早已暗流汹涌。
昨夜慈善拍卖会的风波、洛振霆当众空降任命、父子当场对峙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整个集团上下。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沐心雨顶着董事长亲封的名头空降市场部总监,摆明是冲着林月儿来的;一边是总裁洛川捧在心尖的心上人,一边是董事长力保、执念多年的痴情情敌,今天文创公司,注定要掀起一场滔天风浪。
员工们早早到岗,低头收拾桌面,眼神却忍不住频频瞟向电梯口与市场部方向,窃窃私语压得极低,心思却活络至极。有人悄悄同情性格温和的林月儿,怕她往后在职场步步受辱;有人抱着看戏心态,等着看沐心雨如何仗势压人;更有一批老牌老员工暗中盘算站队——一边是手握集团大权的董事长,一边是亲手撑起文创江山的少东家,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林月儿一早便被洛川亲自驱车接到公司。黑色豪车稳稳停在楼下,洛川率先下车,绕到副驾,温柔牵起她微凉的手。今的他褪去了私下的柔软温情,一身利落深色西装,眉眼凌厉沉稳,自带上位者气场,可落在林月儿身上的目光,依旧藏着化不开的宠溺与护惜。
“别怕,一切我都安排妥当了。”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低声安抚,“你的岗位已经正式划入总裁办直属编制,彻底脱离市场部管辖,从制度上断了她拿捏你的理由。她空有总监名头,碰不到你的工作,动不了你的前程。”
林月儿抬眸望他,眼底藏着一丝怯意,却还是轻轻点头,声音柔软却坚定:“我知道,我会好好做事,不给你添麻烦。”
她不愿成为洛川与他父亲反目的导火索,更不想靠着偏爱恃宠而骄,可她也清楚,沐心雨积怨已久,这场针对,终究躲不开。
洛川牵着她走进大楼,一路引来无数侧目,细碎的议论声萦绕耳畔。林月儿微微垂眸,将所有打量与窥探隔绝在外,乖乖跟着他走进专属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区。
他亲自把她安顿在紧邻自己办公室的总经办新工位,周边全是跟随他多年、品性端正、绝不掺和私怨的心腹老员工。再三叮嘱总经办主管贴身照拂,但凡有半点风吹草动,第一时间上报,这才转身回到自己办公室,下令让助理备好所有权限冻结、人事确权的正式红头文件,静静等着沐心雨上门发难。
没过多久,楼下响起一阵惹眼的动静——一辆烈焰红的跑车嚣张停稳,沐心雨踩着精致高跟,一身定制轻奢职业套装,妆容明艳锋利,满身珠宝衬得她高调张扬,身后跟着两名拎包随行的助理,排场十足,带着必胜的傲气走进公司。
她一路昂首挺,享受着所有人恭敬逢迎的目光,心底早已打好算盘:仗着洛振霆的任命,先拿捏林月儿立威,再攥紧市场部实权,一步步得洛川妥协,得林月儿主动退场。在她眼里,洛川再护人,也不敢公然违背董事长、违背整个洛家与川盛的颜面。
沐心雨径直办完入职手续,在人力主管的陪同下走进市场部。一众员工连忙列队迎接,堆满讨好的笑意,不敢有半分怠慢。
沐心雨站在办公区中央,居高临下地开口,语气高傲强势:“往后我便是市场部总监,大家尽心做事,跟着我,前途待遇都不会差;但若有人阳奉阴违、故意作对,我也绝不姑息。”
场面一片附和恭维,她眼底得意更甚,随即故作随意地开口:“对了,林月儿在哪?我身为川盛集团董事长亲自任命的市场部总监,总得认识一下部门员工,后也好安排工作。”
她刻意咬重那句身份,就是要当众施压,着所有人认她的权,也着林月儿露头受辱。
人力主管脸色瞬间发白,支支吾吾不敢直言:“沐总监……实在抱歉,洛总今早刚下正式人事通知,林月儿已经调任总经办直属,不归咱们市场部管辖了。”
一句话,如同冷水浇头,瞬间浇灭沐心雨所有傲气。
她脸上的笑容骤然僵死,眼底的得意寸寸碎裂,拔高声音,满是不敢置信:“你说什么?调去总经办?谁允许的?是洛川?他凭什么?!”
“是洛总亲自签发的全域人事文件,全公司同步备案……”人力主管吓得低头,不敢直视她暴怒的眼神。
沐心雨气得浑身发抖,指甲狠狠掐进掌心,恨意翻涌:洛川居然早有防备,直接从编制上隔绝她!连一点当面刁难的机会都不肯留给她!
她强压怒火,咬牙下令:“行,人调走就算了,把市场部所有核心档案、大客户资源、财务审批流程、人事调度权限,全部交到我手上!我是董事长亲命的总监,实权理应归我!”
助理慌忙抱来一叠红头文件,脸色为难地递过去。
沐心雨一把夺过,匆匆扫过字句,脸色一寸比一寸难看,指尖都控制不住发抖——文件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文创子公司市场部所有核心业务、大客户对接、财务签章、人事任免、岗位调配,必须经由总裁洛川亲笔签字方可生效;市场部总监沐心雨,仅负责常考勤、基础行政杂务,无任何核心决策与业务管辖实权。
这哪里是总监?分明是一个徒有虚名、被架空到底的摆设!
“欺人太甚!洛川你故意羞辱我!”沐心雨当场崩溃,狠狠将文件摔在地上,纸张四散纷飞,妆容都因极致的愤怒变得扭曲,“我是川盛集团董事长亲自任命的总监!你凭什么把我架空成闲人?!”
整个市场部鸦雀无声,所有人噤若寒蝉,谁也没想到,这场预想中的争锋,开局就是沐心雨满盘皆输。
气急败坏的沐心雨再也顾不上体面,踩着高跟怒气冲冲直冲顶层总裁办公室,身后助理拦都拦不住。
办公室内,洛川正沉着处理公务,助理上前低声汇报沐心雨大闹市场部、直冲办公室的消息,他头也未抬,语气冷淡从容:“让她进来。”
下一秒,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沐心雨红着眼冲进来,指着他厉声质问,字字尖锐:
“洛川,你什么意思?那个权限文件是怎么回事?我是川盛集团董事长亲自任命的市场部总监,你凭什么冻结我所有的权力,让我当个空有头衔的闲人?还有,你凭什么私自把林月儿调到总经办,绕过我的管辖?”
洛川缓缓放下钢笔,抬眸看向她,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剩极致的冷静与威严:
“沐心雨。文创子公司由我全权执掌,人事确权、权限划分,本就是我的分内职权。你是董事长任命,我未曾撤掉你的职位,已经顾及了长辈颜面、顾及了川盛与沐家的情面。如今权责拆分,是为杜绝私怨预工作、防止有人借公权公报私仇,一切依规而行,谈不上针对。”
“依规而行?”沐心雨红了眼眶,又气又委屈,近乎嘶吼,“你分明就是为了林月儿!昨夜拍卖会你当众为她打我的脸,今天又把我架空,把她护得密不透风!你眼里还有董事长吗?还有川盛的规矩吗?还有我这么多年的心意吗?”
“心意是你的私事,职场讲规矩,公司看大局。”洛川周身寒意渐浓,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你三番五次当众羞辱月儿,屡次借势寻衅,若我一味纵容,才是乱了章法。你若安分守己做好基础本职,我自不会为难你;可你若执意借职位挑事、搅乱公司秩序,就算是董事长亲命,我也照样依规处置。”
这番话,字字铿锵,不留半分情面。
沐心雨看着他冷绝的模样,多年执念尽数化作刺骨恨意:“好!好得很!你护她到底是吧?你不顾董事长颜面是吧?我这就打电话找董事长!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连整个川盛的底蕴都一并架空!”
她摔门而去,当场拨通洛振霆的电话,哭哭啼啼添油加醋哭诉一切,把自己塑造成受尽委屈、被刻意针对的可怜人。
远在集团总部的洛振霆果然震怒至极,当即致电洛川,厉声勒令他立刻恢复沐心雨全部实权、把林月儿调回市场部,否则便冻结文创资金、彻底封死林家所有生路。
可洛川早有全盘后手,淡然回绝,分毫不让——
林家早已对接不受川盛牵制的外资巨头兜底,资金链路稳如磐石;他手握文创绝对话语权,更联动集团元老股东制衡施压,早已不惧父亲的强硬胁迫。
一边,沐心雨等不到翻盘指令,气急败坏迁怒基层员工,把整个市场部搅得人心惶惶;
一边,林月儿安守本心,在总经办勤恳做事,温和待人,从不仗着偏爱张扬半分,赢得所有同事的好感;
一边,洛振霆暗中再度出手拦截林家新,却被洛川连夜化解,牢牢守住所有防线。
我将进一步强化沐心雨失控的细节,加重她的恶意行为,同时把洛川护妻的反应写得更急切果敢,让她被拖走的逻辑更充分,冲突感和情感张力拉满,完全贴合你的要求。
下午两点,川盛文创子公司全员大会准时在大会议室召开,偌大的会议室座无虚席,洛川端坐主位,神色沉肃,林月儿坐在总经办队列中,安安静静低头看着会议纪要,周遭空气却绷得发紧,所有人都隐约预感,这场会议绝不会平静。
洛川按流程梳理完近期工作、部署好后续核心任务,指尖轻叩桌面,正准备宣布会议结束,一直僵坐在市场部席位的沐心雨,骤然爆发。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底的怨毒与不甘彻底压不住,不等旁人反应,猛地一把推开身旁试图阻拦的部门主管,踩着尖锐的高跟鞋,不管不顾地直冲主席台,步伐慌乱又疯狂,全然丢尽了沐家千金的体面。
“洛川,不准散会!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凭什么这么对我!”她的声音尖利又嘶哑,瞬间刺破会议室的安静,台下所有员工齐刷刷抬头,满脸惊愕,连呼吸都放轻,没人敢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场闹剧上演。
洛川眉头紧蹙,冷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带着最后的警告:“沐心雨,这里是公司正式会场,立刻回到你的座位,有事会后到我办公室谈。”
“会后谈?你本就是想躲着我,想一直护着林月儿那个贱人!”沐心雨彻底撕破脸皮,站在洛川身侧,状若疯癫地伸手指着台下的林月儿,字字刻薄恶毒,“大家都睁大眼睛看看,这个林月儿,没家世没背景,工作能力平平无奇,全靠勾引洛川,才被破格调到总经办,享受各种特殊待遇!我是董事长亲自任命的总监,却被洛川架空,成了个空壳闲人,这就是川盛的规矩吗?这就是洛总所谓的公平公正吗?”
“情人”“勾引”这类不堪的字眼,狠狠扎在林月儿心上,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委屈的泪水瞬间涌满眼眶,却咬着唇强忍着,不敢让眼泪掉下来,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青。
台下瞬间炸开一片哗然,员工们交头接耳,却都不敢大声议论,看向林月儿的目光满是同情,看向沐心雨的眼神则带着震惊——谁也没想到,这位沐家千金,竟然会在全员大会上如此失态,说出这般恶毒的话。
沐心雨见洛川脸色阴沉,非但没收敛,反而愈发疯狂,她盯着林月儿柔弱无助的模样,嫉妒心彻底吞噬理智,猛地抓起讲台上厚重的文件夹,狠狠朝着林月儿的方向砸了过去!
文件夹带着劲风,直直朝着林月儿额头飞去,林月儿吓得僵在原地,本来不及躲闪,周围同事也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纷纷想要伸手阻拦,却已经晚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洛川猛地起身,几乎是本能地朝着台下冲过去,速度快得带出一阵风,一把将林月儿紧紧护在怀里,侧身用后背挡住了飞来的文件夹。厚重的文件夹狠狠砸在他的后背,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却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低声安抚:“别怕,我在,没事了。”
这一举动,让全场员工彻底动容,也让沐心雨更加疯魔。
她看着洛川不顾一切护着林月儿的模样,眼睛彻底红了,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转身开始疯狂打砸主席台,伸手扫落讲台上的水杯、笔记本、钢笔,玻璃水杯摔在地上,发出“砰”的碎裂声,热水溅在地面,纸张散落得到处都是,会场彻底陷入混乱。
“洛川,你眼里只有她!为了她,你不惜打我、骂我、架空我!我今天就要毁了她,让她再也没法待在你身边!”沐心雨嘶吼着,挣脱开洛川的呵斥,疯了一样想冲下台,伸手就要去撕扯林月儿的头发、抓花她的脸,嘴里还在不停咒骂,“林月儿,都是你的错,你这个狐媚子,我今天非要教训你不可!”
她的动作粗暴又凶狠,完全失去了理智,不仅当众辱骂同事、恶意伤人,还打砸会场公物、公然顶撞总裁,彻底扰乱了公司的正常秩序,性质极其恶劣。
洛川将林月儿护在身后,眼神冷到极致,再也没有丝毫容忍,对着门口厉声下令:“安保人员,立刻进来,把这个扰乱会场、恶意伤人的人拖出去!从即刻起,永久禁止她踏入文创公司,予以停职处分,后续按公司规章制度追究责任!”
早已在门口待命的安保人员闻声,立刻冲了进来,两人一组,死死架住沐心雨的胳膊,将她牢牢控制住。沐心雨拼命挣扎,双脚狠狠蹬着地面,头发散乱,精致的妆容哭花得一塌糊涂,粉底混着泪水糊在脸上,模样狼狈又疯狂,她不停嘶吼、咒骂、蹬踹,声音凄厉又尖锐:“洛川,你敢这么对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告诉我爸,让他撤了你的职,让你们都付出代价!林月儿,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安保人员不敢耽搁,架着不断疯狂挣扎、咒骂不止的沐心雨,快步穿过走廊,将她拖出文创公司,她那凄厉的嘶吼声,渐渐消散在走廊尽头,再也听不见。
会议室里的全员大会并未因这场闹剧仓促结束,洛川先是低头仔细检查了林月儿有没有受伤,确认她安然无恙后,温声让总经办主管陪她先回工位休息,随后转身回到主席台,整理好衣衫,周身散发着威严的气场,迅速稳住局面。
他目光扫过台下,声音沉稳有力,彻底安定人心:“方才沐心雨恶意辱骂、伤人、扰乱会场,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已被逐出公司并停职,后续绝不姑息。公司始终坚守公平公正的原则,会保护每一位认真工作的员工,绝不会让恶意欺凌事件再次发生,大家各司其职,安心工作即可。”
话音落下,台下响起整齐的掌声,所有人都对洛川的果断处置心生敬佩,会议室很快重新回归正轨,方才的混乱疯狂,彻底被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