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养猪被夫君休妻,我发财了他又后悔章节列表
热门网络作者佚名的新书我因为养猪被夫君休妻,我发财了他又后悔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陈景然沈明月。第4章 我沉默了。 等天擦黑,我溜到猪圈。 猪圈里已经鼾声如雷,我绕到那棵槐树下,借着一丝月光,抡起锄头便往下刨。 也不知刨了多久,胳膊酸得抬不起来,可连块硬物都没碰着。 我把锄头往地上一撂,瘫坐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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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沉默了。
等天擦黑,我溜到猪圈。
猪圈里已经鼾声如雷,我绕到那棵槐树下,借着一丝月光,抡起锄头便往下刨。
也不知刨了多久,胳膊酸得抬不起来,可连块硬物都没碰着。
我把锄头往地上一撂,瘫坐在土堆边上直喘气。
难道那猪记错了?
难道我被耍了?
心里堵得慌,又怕惊动了周围的住户,只得把土草草填回去,先走了。
转天,我又去上工。
我端着猪食进了猪圈,那头大肥猪正靠在墙角蹭痒,见了我就哼唧起来。
“这女人又来啦。昨夜里也不知道是谁在刨地,哐哐当当的,吵得我没睡好。”
我低着头倒猪食,耳朵却竖着。
“刨了半天都没刨着,蠢不蠢呐。那老贼埋的时候我亲眼瞧见的,明明再往下半尺就能摸着了。”
我手一抖,险些把猪食桶打翻。
心里又喜又急,恨不得现在就回去接着挖。
正想着,大肥猪又哼唧起来。
“你们猜我今儿瞧见谁了?”
“该不会是那个男人吧?”
“可不就是他。”
“叫陈什么来着,俩人每回都在咱圈后头那棵歪脖子柳树底下搂搂抱抱,不知羞耻。”
“上回还掉了个什么东西在柳树底下。”
几头大肥猪哼哼唧唧拱成一团。
而我眼皮猛地一跳。
难道是陈景然?
不可能。
他三年来连房门都懒得出,整捧着圣贤书做他的青云梦,哪来的闲情逸致和女人厮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被我压了下去。
若真是陈景然,他早就一封休书把我打发了,何苦拖到今。
我到猪圈后头那棵歪脖子柳树下,在地上摸索了好一阵。
手指触到一件滑腻腻的东西,捡起来一看,是块玉佩,背面刻了一个小小的陈字。
我心口猛地一跳。
我把玉佩揣进怀里正要离开,又觉脚下踩着什么东西。
低头一瞧,竟是个揉成一团的杏红肚兜,上头绣着并蒂莲花。
这针脚我认得,是赵巧云的手艺,她送过我一双同花样的鞋垫。
我失魂落魄地往陈家走。
刚到门口,隔壁王婶子喊我。
“陈家媳妇,你娘家来人了!”
我看见娘站在院里。
我娘还没说话,婆婆便从屋里出来了。
看我娘的眼神像看一个叫花子。
“亲家母,你来得正好。”
婆婆阴阳怪气道。
“你闺女过门三年,连个蛋都没下,我们陈家可没亏待过她。如今又跟赵巧云闹别扭,把人家一个大小姐吓得不轻。你说这事怎么算?”
我娘低眉顺眼地听婆婆数落。
“我家景然可是秀才老爷的底子!要不是娶了你女儿这个命硬的,指不定早就中了举人了!”
婆婆越说嗓门越高,半条街的人都能听见,
“如今倒好,连巧云那样的好脾性都给她得罪了,你们沈家到底是怎么教闺女的?”
左邻右舍都扒着墙头看热闹了。
“瞧瞧陈家,把亲家母训得跟三孙子似的。”
婆婆听见了,反而越发得意。
我娘连连点头。
第5章
“对不住对不住,是我们沈家没教好闺女。亲家母您消消气,您说怎样才肯原谅她,我这就去办。”
婆婆眯起眼,慢悠悠开了口。
“景然明年赶考的盘缠也得二十两,这些你沈家得出。另外,你今年收的那几亩田的租子,往后直接交到我手里。”
我气得浑身哆嗦,我嫁进陈家三年,白做工夜里缝补,到头来婆婆竟连我娘那几亩薄田的租子都算计!
她分明没把我和我娘当人看,只当是拉磨的驴,恨不得把骨头都榨出油来。
我娘愣了,但还是点了头。
“好,我答......”
“娘!”
我猛地冲进去,拉住我娘的胳膊,急道:“这件事不能答应!”
婆婆冷笑一声。
“呦,老的不吭声,小的倒跳出来了?连这点条件都不肯应,还想做我陈家的儿媳?还想当秀才老爷的夫人?”
我愤怒地瞪向婆婆。
“婆婆,您扪心自问,这三年我如何待您,您却连我娘的田租都要霸占,这未免欺人太甚!”
婆婆一愣,瞥见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叉腰骂道。
“那怎么了?你既嫁进陈家的门,你娘家的东西早晚是陈家的!我替儿子把着家业,有什么不对?”
她的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我脸上。
“婆婆,你......”
我话刚出口,我娘便拽住了我的袖子。
“够了!你给我闭嘴!这事听我的!”
“娘......”
我鼻子一酸,扑通跪了下来,朝着我娘磕了个头。
“这个家,我不待了。”
“我知道您是怕我被休回娘家,往后没个着落。”
我抬起头,“可是娘,我在陈家三年,伺候一家老小,连口热饭都没正经吃过。”
“婆婆骂我不能生养,陈景然三年连个秀才都没中却都怪在我头上,如今她还要霸占您的田租,就算我硬着头皮熬下去,我这辈子也不会松快一!”
我娘的眼里泛了泪。
婆婆听我这么说,当场炸了,拿笤帚撵人。
“不待就滚!赶紧滚!我们陈家庙小,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沈明月你给我听好了。”
婆婆把笤帚往地上一摔。
“从今往后,你跟陈家一刀两断!我儿景然明年中了举,有的是黄花闺女抢着嫁,你到时候跪回来求我,我也不带看你一眼的!”
我没再说话,搀着我娘出了院门。
我娘虽然没有再责怪我,却一连叹了好几口气。
“娘,无论如何,陈家这门亲事不能继续了。”
我在我娘耳边压低声音,把捡到那枚玉佩的事细细说了。
我娘倒吸了一口凉气,连连点头道:“是不能待了,是不能待了。”
入了夜。
我娘休息了,我自己提着油灯和锄头,又摸到了猪圈那棵槐树下。
这回我又往下刨了小半尺深,嚓一声碰着了什么硬物。
我屏住呼吸扒开土,是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袱。
我哆嗦着解开系绳,里头流光溢彩的,全是珠宝。
我怔了半晌,忽然想起前两年的传闻。
说是有个江洋大盗流窜作案多年,偷的金银细软不计其数,后来被官府拿了,秋后问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