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养子逼死我女儿后,我重生回了领养当天目录
主角是周砚林娇娇的热门小说四个养子逼死我女儿后,我重生回了领养当天是作者叽里咕噜所著。4 那条手链,是岁岁父亲送我的结婚纪念礼物。 全球只有一条。 我清楚记得,去福利院那天还戴在手上。 林娇娇注意到我的目光,立刻将袖口往下拉了拉。 周围记者却已经发现。 “林小姐手上的蓝钻,是江董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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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那条手链,是岁岁父亲送我的结婚纪念礼物。
全球只有一条。
我清楚记得,去福利院那天还戴在手上。
林娇娇注意到我的目光,立刻将袖口往下拉了拉。
周围记者却已经发现。
“林小姐手上的蓝钻,是江董送的吗?”
“网上说江董放弃收养你们,难道事情还有转机?”
林娇娇抿着唇,怯怯看我一眼。
“阿姨送我的东西,我本来不该拿出来。”
一句话,瞬间坐实了我先给希望、再将他们抛弃。
闪光灯不断亮起。
周砚走到我面前,神情隐忍。
“江阿姨,娇娇一直很珍惜您的礼物。”
“如果您不愿意收养我们,我们可以把东西还您,但请您别再伤害她。”
我险些笑出声。
偷了我的东西,还要站在道德高处指责我。
岁岁忽然拉了拉我的手。
“妈妈,那不是你的手链吗?”
林娇娇眼圈立刻红了。
“岁岁妹妹,这是阿姨送我的。”
“我没有要抢你的东西。”
她嘴上说着不抢,手却紧紧捂住腕间的蓝钻。
程屿气鼓鼓地瞪着岁岁。
“你什么都有,为什么还要抢娇娇的礼物?”
陈予川也冷声道:“岁岁,撒谎不是好习惯。”
他们还没踏进江家的门,便已经把自己摆在了兄长姿态。
我将女儿护到身后。
“你们说,这条手链是我送的?”
周砚点头。
“娇娇不会撒谎。”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在撒谎。”
我抬了抬手。
宴会厅的大屏幕骤然亮起。
第一段,是他们在福利院排练哭闹、算计我妥协的完整监控。
第二段,则是我离开办公室后,林娇娇悄悄折返回去。
她从沙发缝里捡起手链,没有交给老师,而是飞快塞进口袋。
现场一片哗然。
刚才还在替他们说话的宾客,纷纷变了脸色。
“原来手链是偷的!”
“小小年纪就会摆拍、带节奏,也太可怕了。”
“那几个男孩还口口声声说她不会撒谎。”
林娇娇面无血色,下意识躲到周砚身后。
“不是的,我只是捡到了......”
“捡到为什么不还?”
岁岁小声问她。
林娇娇眼里迅速蓄满泪水。
周砚却猛地转头,怒视岁岁。
“娇娇已经够害怕了,你非要她吗?”
他说着,上前狠狠推了岁岁一把。
岁岁脸色骤白,捂着心口向后倒去。
这一幕,与前世重叠。
也是这样。
无论林娇娇做错什么,他们第一个责怪的永远是我的女儿。
我伸手揽住岁岁。
随后一把攥住周砚的衣领。
他还没反应过来,我扬起手,用尽全力朝他脸上扇去——
5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宴会厅。
周砚被我打得偏过脸,踉跄两步才站稳。
半边脸迅速浮起鲜红的指印。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我。
“你打我?”
“你推的是一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孩子。”
我抱紧脸色惨白的岁岁,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这一巴掌,轻了。”
随行医生立刻上前,为岁岁含服急救药。
周围宾客纷纷后退,生怕这件事沾到自己身上。
林娇娇见状,哭着拽住周砚。
“都怪我。”
“要不是为了保护我,哥哥也不会伤害岁岁妹妹。”
她看似认错,实则一句话便替周砚找好了理由。
果然,程屿立刻挡在她面前。
“娇娇又不是故意拿走手链的!”
“她从小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东西,只是想戴一晚,有什么错?”
“穷,就可以偷吗?”
我盯着他,“如果今天她拿的是普通手链,你们是不是又要说,一件不值钱的东西,我何必计较?”
程屿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陈予川沉着脸开口:
“江阿姨,娇娇已经知道错了。”
“您非要把监控放出来,让所有人都嘲笑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被偷的人还不能揭穿小偷?”
我笑出声,“按照你的道理,受害者只要反抗,就是不够善良?”
陈予川脸色一僵。
前世,他是最受欢迎的青年医生。
也是他在岁岁心疾发作后,当着我的面销毁了部分就诊记录。
他说不想因为一个死人,耽误周砚的前途。
想到这里,我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散尽。
他们的恶,从来不是被金钱惯出来的。
只是前世的我给了他们更大的权力,让他们有能力将恶意变成一把人的刀。
院长终于回过神,慌忙跑来道歉。
“江女士,是我没管理好孩子。”
“娇娇,把手链还回来,快给岁岁道歉!”
林娇娇不情不愿地摘下手链。
可她刚递过来,保镖便用证物袋接住。
“不用给我。”
我看向赶来的警察,“手链价值八百万,我正式报警。”
林娇娇瞬间停止哭泣。
院长脸都白了。
“她才九岁,您何必和一个孩子计较?”
“正因为她小,才更该有人教她偷窃的后果。”
我将完整监控交给警方。
“还有恶意剪辑视频、煽动网暴的事,请一并调查。”
许星野的嘴唇开始发抖。
偷拍视频是他上传的。
他原以为法不责幼,何况事情闹大后,我为了江氏名声,一定会息事宁人。
可他没料到,我会将所有证据摆到明面上。
几名工作人员将他们带走时,周砚突然回头。
他死死盯着我,眼中再没有半点乖巧。
“今天的事,我们不会忘。”
“那就记牢一点。”
我平静地与他对视,“从今往后,你们是好是坏,是生是死,都与江家无关。”
救护车很快赶到。
我陪岁岁坐进车里。
她靠在我怀中,手指仍在微微发抖。
“妈妈。”
“那个哥哥是不是很讨厌我?”
我心口一疼。
前世,她被他们欺负了十年,却从没问过我这句话。
因为那时我一遍遍告诉她,哥哥姐姐只是还没适应新家,他们其实很爱她。
正是我用“家人”二字,堵住了女儿求救的嘴。
“是。”
我没有再替任何人粉饰。
“有些人的讨厌不需要理由,也不是因为岁岁做错了什么。”
我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但妈妈向你保证,这一世,谁敢伤害你,妈妈就让他付出代价。”
救护车穿过夜幕。
窗外霓虹一闪而过,映亮女儿仍旧稚嫩的脸。
从前,我怕自己不能陪她一辈子,便替她寻找依靠。
现在我才明白。
真正能护她一生的,不是几个被强行冠上“哥哥”称呼的陌生人。
而是教会她识破恶意、反抗伤害,再为她留下足够握住命运的力量。
这一世,我不养狼。
我只养大我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