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未婚妻的手机语音外放后,我让她两小时破产
故事小说《未婚妻的手机语音外放后,我让她两小时破产》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Essenze,主人公是修瑾贺泷霜。第 4 章 贺泷霜站在原地,口微微起伏。 她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情绪,再次换上了那副从容不迫的温和面具。 “晏修瑾,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吵架的。” 她将那份协议重新往我面前推了推。 “贺氏的资金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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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贺泷霜站在原地,口微微起伏。
她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情绪,再次换上了那副从容不迫的温和面具。
“晏修瑾,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吵架的。”
她将那份协议重新往我面前推了推。
“贺氏的资金链出了点小问题,需要晏氏的这笔款项周转。”
“我们两家是一绳上的蚂蚱,贺氏如果真的出事,晏氏也会受到牵连。”
她笃定我不会拿晏氏的利益开玩笑。
“所以,签了它。”
“晚上我办了个慈善晚宴,算是公开向你赔罪。”
“到时候我会向所有人宣布,你依然是贺家唯一承认的女婿。”
这种恩赐般的语气,听得我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我拿起桌上的钢笔。
贺泷霜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我随手将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然后。
“刺啦”一声。
锋利的笔尖直接划破了那份协议的首页,将上面的字迹撕得粉碎。
贺泷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什么!”
我把废纸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你这顿赔罪宴,我不配吃。”
“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我低下头,重新翻开手头的文件,不再看她一眼。
空气中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半晌后,贺泷霜拿起桌上的包,声音冷了下来。
“晏修瑾,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真以为晏氏现在能脱离贺家独立行走吗?”
“晚上的晚宴你最好准时出席,否则,晏家在海外的那些渠道,明天就会全部停摆。”
她扔下这句温和却致命的威胁,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去。
晚上八点,京城希尔顿酒店顶层宴会厅。
我准时推开了那扇雕花大门。
并不是因为我怕了她的威胁,而是今晚,有我必须要拿回来的东西。
晚宴现场衣香鬓影,筹光交错。
我一出现,原本热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片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似无地落在我身上,带着看好戏的探究。
贺泷霜穿着一袭高定的酒红色晚礼服,端着香槟朝我走来。
她的身边,站着同样一身高定西装的沈翊清。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
换上这身行头,沈翊清看起来倒真有几分豪门贵公子的气派。
“修瑾哥,你来了。”
沈翊清温和地冲我笑了笑,极其自然地举起手中的酒杯。
“我还以为你生我的气,不肯赏脸呢。”
他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一圈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贺泷霜满意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转头看向我,语气轻柔。
“修瑾,翊清今天是以贺家私人助理的身份出席的。”
“他刚接触这些场合,有什么不懂的,你多担待。”
她甚至伸出手,想要挽住我的胳膊,制造出一副和谐的假象。
我侧过身,避开了她的触碰。
目光越过他们,死死盯在沈翊清脖子上戴着的那块玉坠上。
那是一块极其罕见的老坑玻璃种翡翠,雕刻着繁复的莲花纹路。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也是祖母临终前,当着所有人的面交到贺泷霜手里的信物。
“摘下来。”
我指着沈翊清的脖子,声音冰冷。
沈翊清下意识地捂住玉坠,往贺泷霜身后躲了躲。
“修瑾哥,你说什么?”
他眼眶迅速泛红,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这是霜姐送给宝宝的满月礼,只是借我戴几天保平安的......”
“我让你摘下来。”
我没有理会他的绿茶发言,向前近了一步。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贺培风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依然端着那副温和的笑脸,伸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修瑾啊,一块玉而已,何必在大庭广众之下伤了和气。”
他语气诚恳地劝解着。
“等以后霜姐给你生了孩子,爸送你们一座玉矿都行。”
“你是个大事的男人,跟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计较什么?”
周遭的人群纷纷附和,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小肚鸡肠的恶人。
所有的声音都在我妥协,我咽下这口夹着玻璃渣的血水。
就在贺培风想要强行拉我入席的瞬间。
宴会厅那扇沉重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水晶吊灯都晃了晃。
所有人震惊地回头。
在一群瑟瑟发抖的酒店高管簇拥下。
一个穿着黑色丝绒长裙、踩着细高跟的女人,逆着走廊的冷光,缓缓步入大厅。
她随意地摘下黑色的皮手套,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晏修瑾。”
女人清冷的声音如同碎玉击冰,带着碾压全场的上位者气息。
“我教你的规矩,你都就饭吃了吗?”
第 5 章
全场鸦雀无声。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女人漫不经心地将皮手套扔给身后的助理,一步步朝人群中心走来。
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像是在迎接一位巡视领地的君王。
殷清商。
殷氏家族的实际掌权人。
常年盘踞在海外资本市场顶端的真正巨鳄,连京城那些老牌权贵见了她,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殷董”。
没人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级别的慈善晚宴上。
贺培风脸上的温和笑容终于出现了裂痕。
他迅速反应过来,立刻换上一副极其谦卑的表情,迎了上去。
“殷董您怎么来了?真是令贺家蓬荜生辉。”
他微微躬身,伸出双手想要去握殷清商的手。
殷清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越过了他。
贺培风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殷清商径直走到我面前。
她那双极其锐利的丹凤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晏老太太护了你这么多年,就教出你这么个被人骑在头上拉屎的软性子?”
她的话毫不留情,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不仅打在我脸上,更是狠狠抽在了贺家人的脸上。
贺泷霜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但碍于殷清商的身份,她只能强压着怒火,温声细语地开口。
“殷董,这是我们贺家和晏家的私事,您这样手,恐怕不太合规矩吧?”
“规矩?”
殷清商微微偏过头,看着贺泷霜,仿佛在看一件不值一提的垃圾。
“在我的地盘上,我就是规矩。”
她没有再理会贺泷霜,而是直接将目光转向了躲在后面的沈翊清。
她的眼神太冷,冷得让沈翊清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但殷清商身后的两个保镖已经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扣住了他的肩膀。
“你们什么!放开他!”
贺泷霜大惊失色,想要去推那两个保镖,却被对方如同铁塔般的身躯轻易挡开。
沈翊清吓得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霜姐救我......”
殷清商走到他面前,目光停留在他脖子上的那块玉坠上。
“这东西,你也配戴?”
她没有自己动手,而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保镖立刻会意,一把扯住玉坠的红绳,猛地一拽。
“啊!”
沈翊清发出一声惨叫。
红绳在他的后颈勒出一条刺目的血痕,翡翠玉坠落入了保镖手中。
保镖用消毒湿巾仔细擦拭了三遍,才恭敬地将玉坠递到殷清商手里。
殷清商随手将玉坠抛给我。
“拿着。”
我稳稳接住,指腹摩挲着温润的玉石表面,心底的阴郁终于散去了一些。
“谢谢。”
我低声说道。
贺培风眼看着事情完全脱离了掌控,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强撑着笑脸,试图挽回局面。
“殷董,这可能是有什么误会。”
“这玉坠是我们家阿霜送给翊清的满月礼,怎么就成了您的规矩了?”
他依然试图用那套温文尔雅的说辞来粉饰太平。
殷清商转身看着贺培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贺董,你是不是在这个位置上坐太久,连自己几斤几两都忘了?”
她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份文件,直接摔在贺培风的脸上。
文件散落一地,里面全是贺氏集团近三年来财务造假的铁证。
“你以为你们贺家是怎么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殷清商的声音冷若冰霜,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
“如果不是晏修瑾为了完成他祖母的遗愿,每年把晏氏百分之六十的利润贴给你们填窟窿。”
“你们贺家,十年前就该去天桥底下要饭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看贺家人的眼神都变了。
那些原本以为是贺家提携晏氏的人,此刻才恍然大悟。
原来贺家才是那只吸血的寄生虫。
贺泷霜的脸色瞬间惨白,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修瑾,她......她说的都是真的?”
她的声音终于不再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温和,而是带上了真实的恐慌。
我将玉坠收进口袋,平视着她。
“不然你以为,凭你那个只会做PPT的策划团队,怎么可能拿下北欧的那个百亿?”
“凭你父亲那种靠喝茶应酬的手段,怎么可能让华尔街的资本给你们放款?”
我每说一句话,贺泷霜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我终于不用再顾忌什么豪门体面,将这些年压在心底的真相尽数剖开。
“贺泷霜,晏家不欠你们什么。”
“十年之期已满,从今天起。”
“我们,不死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