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语精通,冷面上司哄我生四胎全章节
主人公叫周柏青夏荞宁的火爆新书兽语精通,冷面上司哄我生四胎是由网络作者甜柚所编写的小说。第20章 一查至少三胎,傅母当场认下儿媳 “是不是你的?” 傅青禾又问了一遍,手还指着夏荞宁的肚子。 夏荞宁低头看了看自己,抬眼望向傅松年。 “这话你问他,我也想听听。” 傅母从门外挤进来,先看夏荞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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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一查至少三胎,傅母当场认下儿媳
“是不是你的?”
傅青禾又问了一遍,手还指着夏荞宁的肚子。
夏荞宁低头看了看自己,抬眼望向傅松年。
“这话你问他,我也想听听。”
傅母从门外挤进来,先看夏荞宁的脸,又盯着她隆起的肚子看了半天。
“姑娘,你叫夏荞宁?”
“是。”
“几个月了?”
“快五个月。”
傅母掰着手指算了两遍,转身扯住儿子的胳膊。
“傅松年,你给我出来。”
傅青禾跟着往外走,临出门还回头提醒夏荞宁。
“你先别走,这事今天要说清楚。”
夏荞宁扶着桌角站直。
“我还得跟卫生所的人去安排撤离,没工夫陪你们算家务账。”
傅松年看向她:“你先回住处收拾药品,半小时后我让人接你去高地。”
“行。”
夏荞宁拿起桌上的撤离名单,越过几人出了气象站。
刚走下台阶,她便听见傅母在身后问。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傅松年被母亲和姐姐堵在墙边,揉了揉发紧的额角。
“几个月前,我去县里开会,在饭店被人下了药。”
傅母抓着藤箱提手的手松开了。
“你说什么?”
“那晚房间里有个女人,醒来的时候发现白芊芊就在......床上。”
傅青禾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以前写信说,那个人是芊芊。”
“她拿着我的衣扣来找我,时间和地点也对得上。”
“那你还查什么?”
傅松年朝夏荞宁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白芊芊说不清那晚的细节,她的反应也对不上。”
傅母抬手在傅松年肩上拍了一巴掌。
“这么大的事,你就凭一颗衣扣认人?你平时查,少一行数据都要重新核对,轮到自己倒糊涂了?”
“我已经让人去查饭店的登记册。”
“要真是芊芊,你就抓紧把亲事定下来,姑娘家的名声拖不起。”
傅松年把母亲的手拿开。
“我跟她没定过亲,平时也没那么亲近。”
傅青禾接过话。
“那夏荞宁呢?人家挺着肚子找到岛上,你就信孩子是你的?”
“她没和别人说孩子是我的。”
“岛上都传遍了!”
“那是别人传的。”
傅母叹着气问:“那子能不能对上?”
傅松年没有答话。
傅青禾把藤箱往母亲脚边一放:“我去打听打听,我倒要看看她来了以后都了什么。”
“青禾,你别去找人麻烦。”
傅青禾气笑了:“我问几句话也叫找麻烦?”
傅母看着傅青禾走远,拉着傅松年进了气象站。
“松年,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怀疑孩子跟你有关?”
“有这个可能。”
“那还坐着什么?带人去做检查啊!”
“她刚通过卫生所考核,身体没有大问题。”
“考核看的是医术,产检看的是孩子,这能一样吗?”
傅母语速跟着快了起来。
“肚子比寻常五个月大出一圈,她走路还总托着腰,万一胎位不稳呢?你造下的糊涂账,不能让人家姑娘一个人扛吧。”
傅松年皱眉,拿起桌上的帽子。
“那我现在去问她。”
“我跟你一起去,省得你开口跟审人一样。”
傅青禾沿着家属院问了七八个人,听到的话却跟白芊芊说的不大一样。
“夏同志啊?人家救过傅所长,也救了灶房晕倒的陈嫂子。”
“夏同志考试拿了满分,齐所长亲口说的。”
“什么不安分?夏荞宁大着肚子天天关在屋里看书,出门还有巡卫跟着,能往哪不安分?”
一个晒衣服的军嫂撇了撇嘴。
“白医生倒是天天往夏同志门口跑,听说还送了本错得没边的笔记,想让人家考不过。”
傅青禾追问:“孩子是谁的,夏荞宁跟你们说过吗?”
“没说过。”
“那岛上怎么都传是松年的?”
军嫂朝傅青禾看了几眼。
“傅所长自己护得紧呗。夏同志来岛上第一天,周家要赶人,傅松年当场就把人留下了,后来又派巡卫守着。换成你,你不多想?”
傅青禾问到夏荞宁住处,才走到院外,便看到傅母和傅松年也来了。
“妈,你们怎么也在这?”
“带荞宁去做个检查。”
傅母抬手敲门。
屋里传来脚步声,夏荞宁打开门,看见门口站着三个人,目光在三张脸上转了一圈。
“撤离不用这么多人来接吧?”
傅母往前走了半步。
“荞宁,伯母想带你去卫生所查查孩子。”
“不用,我自己懂医。”
“医者还不能自医呢,你就当让我安心,成不成?”
夏荞宁看向傅松年:“你也这么想?”
男人抿唇:“查一下更稳妥。”
“那就走吧。”
夏荞宁答应得痛快,傅青禾原本想好的劝说词全都咽了回去。
四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卫生所,沿途护士频频回头。
齐远征安排了妇产科的郑大夫,又叫护士搬来听诊器。
郑大夫检查半天,换了三个位置听胎心,手里的记录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傅母从凳子上站起身。
“大夫,到底怎么样?孩子稳不稳?”
“胎位还行,孕妇底子也好。”
“那您怎么不说话?”
郑大夫抬头看看夏荞宁,又看看站在门边的傅松年。
“一个胎心在左边,一个在右边,中间还有一处,听着也不像回声。”
傅青禾有些疑惑。
“什么意思?”
“按现在能听出来的,至少三个。”
诊室里只剩墙上挂钟的走动声。
傅母扶住桌沿。
“三个?您没听错吧?”
“月份再大点才能定准,现在只能说至少三个。肚子大,腰酸,吃不下东西,都跟多胎有关。”
傅母转身抓住夏荞宁的手,嗔怪道。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夏荞宁难得有些尴尬,挠了挠脸:“......我只知道肚子比旁人大,还以为是孩子长得好。”
“以后不能一个人住了,做饭提水都得有人帮。松年要是亏待你,你就来找我,我替你收拾他。”
夏荞宁看了一下傅松年,想起这男人不肯认账的模样,白了他一眼。
“伯母,孩子的父亲还没查清。”
“月份对得上,地方也对得上,哪有那么多对得上的巧事?”
傅青禾仍不肯松口。
“妈,饭店那晚的人还没确定,检查也只能证明月份,不能证明别的。”
傅母瞪她。
“那你说怎么办?让三个孩子没名没分地等着?”
“我没说不管,我只说要查清楚。”
郑大夫见几人争起来,拿着病历往外走。
“孕妇不能久站,你们出去说,别堵着诊室。”
夏荞宁刚走到走廊,傅松年便跟了出来,将她带到窗边。
男人看了她许久,视线几次落向她的肚子。
“夏荞宁。”
“有话就说,卫生所还得往高地搬药呢。”
傅松年的喉结动了动。
“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
第21章真儿媳妇,我老婆子不会认错
“松年哥!”
傅松年的话还没说完,白芊芊便从走廊另一头赶了过来。
她方才回宿舍收拾停职后的东西,听护士说傅家人带夏荞宁来做产检,连箱子都没放稳便赶回来了。
眼下看见两人单独站在窗边,傅松年的视线还落在夏荞宁肚子上,白芊芊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夏荞宁,你到底还要不要脸!”
傅松年侧过身,将夏荞宁挡去大半。
“芊芊,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个动作落在白芊芊眼里,比当众打她一巴掌还难堪。
“我来做什么?我在卫生所工作这么久,现在被停职了,连回来收拾东西都不行吗?”
白芊芊抹了把眼角,指着夏荞宁问:“她才来岛上几天,先抢我的工作,再抢我的未婚夫,现在连孩子都要安到你头上,你还护着她?”
“把手放下。”
“我偏不!”
白芊芊嗓子发,话也越说越快:“一个跟周柏青过了三年的女人,怀了孕被人赶出来,跑到岛上找人接盘,你们还真把她当什么好人了?”
“白芊芊,我说过,我跟你没有婚约。”
“傅伯母和我爸早就商量过了,怎么会没有?”
“他们商量,不代表我答应。”
“那晚呢?”
白芊芊往前走了两步,眼泪接连掉下来:“那晚你碰了我,这件事你也不认了吗?我一个姑娘,把什么都给你了,你现在为了她,连这个都要赖掉?”
检查室的门开了。
傅母和傅青禾听到争吵,一前一后走出来。
“这是怎么了?”
傅母看了看白芊芊,又看向儿子:“走廊里都是病人,你们吵什么?”
“伯母,我也不想吵。”
白芊芊跑到傅母身边,抓住她的胳膊:“可夏荞宁一直缠着松年哥,岛上什么闲话都有,她还不肯收手,我实在忍不下去了。”
夏荞宁扶着腰换了个站姿。
她方才扎针救人,又忙着搬药和检查孩子,腰后的酸意已经往腿上蹿,眼前这出戏却没个完。
“白芊芊,你说那晚的人是你,除了衣扣,还有别的证据吗?”
白芊芊张了张嘴:“时间和饭店都对得上,衣扣也是松年哥亲手扯下来的,这还不够?”
“不够。”
“你凭什么说不够?”
“衣扣可以捡,可以偷,也可以从别人手里拿。”
夏荞宁看向她:“你既然跟他睡过,总该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说一件听听。”
傅青禾脸色沉了下来:“夏同志,这种话怎么能当众问?”
“她都当众骂我不要脸了,我还替她遮什么?”
夏荞宁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问明白,对谁都省事,白医生,你说吧。”
白芊芊的手从傅母胳膊上滑了下来。
她看了傅松年一眼,又飞快移开视线:“我当然知道,只是这种事怎么好在走廊里说。”
“刚才嗓门不是挺大吗?”
“你......”
“说不出来就算了,我还得去搬药。”
夏荞宁转身要走,白芊芊伸手拦住她:“谁说我不知道?”
走廊里来往的人都放慢了脚步,连门口配药的小护士也朝这边看。
白芊芊舔了舔发的嘴唇,硬着头皮开口:“松年哥后腰靠左的位置,有一道两寸多长的旧疤。”
傅松年的视线落到了她脸上。
白芊芊抓紧衣角,继续说道:“那道疤尾端分了叉,颜色比旁边深,摸着不平,像是小时候留下来的,对不对?”
傅松年没有回答。
傅母脸上的迟疑加重了:“松年,她说对了?”
过了片刻,傅松年才应了一声:“对。”
傅青禾肩膀松开不少,随即转向夏荞宁。
“夏同志,芊芊连松年身上的旧疤都清楚,那晚的人多半是她。”
“你怀着孩子不容易,我们也愿意帮你,可孩子是谁的就该找谁,不能看松年条件好,便把这事往他身上推。”
夏荞宁抬眼看她:“我什么时候说过一定要推给他,他也没接受啊。”
“你没说,可你也没有澄清,岛上人都误会了。”
“我挨家挨户堵人嘴吗?”
“你可以离松年远一点。”
傅青禾说着,朝弟弟看去:“还有你,救命之恩可以用别的方式报,安排工作,补些粮票,给她找孩子父亲都行,整天派人守着算什么?”
“她在岛上几次遇险,安排巡卫有必要。”
“你看看,你到现在还替她说话。”
白芊芊听到这里,总算抬起了头。
她擦净眼泪,走到夏荞宁面前:“荞宁姐,我知道你被周家赶出来,急着给孩子找个父亲,可你不能毁了我和松年哥的名声。”
“你医术好,已经进了卫生所,只要安分工作,子总能过下去,何必非盯着不属于你的男人?”
“说完了?”
白芊芊被问得噎了噎:“我也是为你好。”
“那我谢谢你。”
夏荞宁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傅松年:“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你要选她,我不拦着。”
傅松年皱眉:“夏荞宁,我没有说要选谁。”
“这话留着跟你家里解释吧。”
她拿过窗台上的病历,塞进布兜:“以后查相,别后悔就行。”
“荞宁......”
傅母刚喊了一声,夏荞宁已经越过几人,往楼梯口走去。
傅松年抬脚想追,白芊芊却挡在了前面。
“松年哥,你还要追她?”
“让开。”
“我说出了那道疤,你还怀疑我?”
傅松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你以前在卫生所替我处理过后背的伤。”
白芊芊的呼吸乱了:“可那道疤在后腰,换药的时候未必看得见。”
“我没说你是换药时看到的。”
白芊芊脸上的血色褪去,嘴唇动了几下,没能把话接上。
郑大夫抱着病历从诊室出来,见夏荞宁已经不在,便把单子递给傅母。
“孕妇人呢?”
“刚走。”
“怎么让她一个人走了?”
郑大夫指着病历上的几行字:“怀着多胎,本就比旁人消耗大,她还有些营养不良,血气也不足,往后鸡蛋和鱼肉得跟上。”
“她今天站了太久,腰腹发紧,不能再让她提水搬东西,你们家属得上心。”
傅母接过病历:“大夫,她严重吗?”
“现在不算严重,再这么熬下去就难说了。”
郑大夫看向傅松年:“孩子是不是你的,我管不着,可她肚子里至少三个孩子,经不起你们围着吵。”
傅母把病历往儿子怀里一塞:“你留在这里把话问明白,我去看看荞宁。”
“妈,我陪你。”
“不用,你也留着。”
傅母拎起藤箱,追出卫生所。
夏荞宁走的不快,刚过院门便听见身后有人叫。
“荞宁!夏同志!”
她回过头,见傅母提着藤箱追来,便停在路边:“伯母,您还有事?”
“你别听青禾那些话,她护弟弟护惯了,遇上事便爱先往坏处想。”
傅母走近后,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芊芊说得再像,我还是觉得不对。”
“她连傅松年身后的疤都知道。”
“知道一道疤算什么,卫生所里看过他伤口的人多了。”
傅母替她拢好被风吹开的衣领:“我活了大半辈子,看人未必次次准,可你跟松年站在一块,我一眼便觉得该是这么回事。”
夏荞宁看着她,没有接话。
傅母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别生气,也别急着走,真相还没查清,我老婆子先把话放这儿。”
“我认定的儿媳妇,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