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的学人精女儿夺舍我做豪门真千金后,我乐疯了番外
强推热门小说保姆的学人精女儿夺舍我做豪门真千金后,我乐疯了,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付司辰梁宁宁,作者是昼芙夜储。4 “宁宁,妈被付家赶出来了。” “他们说我偷了东西,连这个月的工资都没给。” “妈没用,以后可能连学费都给你交不起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轻声安慰她。 “妈,别哭。你在家等...
立即阅读精彩节选
4
“宁宁,妈被付家赶出来了。”
“他们说我偷了东西,连这个月的工资都没给。”
“妈没用,以后可能连学费都给你交不起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轻声安慰她。
“妈,别哭。你在家等我回去再说。”
挂断电话,我抬起头看向梁宁宁。
她正笑得花枝乱颤,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怎么?你那穷鬼妈跟你哭诉了?”
“你这种底层人,就该认命!”
她嚣张的嘴脸在甲板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我没有理会她的挑衅。
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晚上十一点半。
距离彻底交换,还有半个小时。
难怪她开始嚣张了。
梁宁宁站在甲板最前端。
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高高举起。
“各位!这就是我爸妈给我的财产转让协议!”
“只要我签下字,我就是付家最大的股东!”
周围的同学纷纷围上去,满脸谄媚。
“芷梨,以后可得多提携提携我们啊!”
“就是就是,苟富贵勿相忘啊!”
梁宁宁得意忘形。
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她还特意按了免提,把麦克风凑近。
“喂,爸爸~”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炫耀的意味。
电话那头,爸爸的声音异常冷漠。
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和暴躁。
“芷梨,你还在游艇上闹什么?”
“赶紧签了协议!”
梁宁宁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哎呀爸爸,我知道你急着让我接手公司。”
“但保姆那个老东西手脚不净,必须赶走。”
爸爸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赶走就赶走吧,一个下人而已。”
“你赶紧把文件袋里的字签了,司辰快撑不住了!”
周围的同学面面相觑。
司辰?付家那个病秧子大少爷?
他撑不住了,跟财产转让有什么关系?
梁宁宁也有些懵。
但她还是强撑着面子。
“爸爸,哥哥病了我会去看他的。”
“我现在就签字,让大家做个见证!”
她迫不及待地撕开文件袋的封口。
抽出里面厚厚的一叠纸。
她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准备签字。
“等等!”
我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动作。
我慢步走到她面前,扯出一个冷笑。
“付大小姐,签这么重要的文件,不先看看内容吗?”
梁宁宁白了我一眼,满脸鄙夷。
“关你屁事!你一个穷鬼懂什么!”
“这可是几十亿的股份!”
她一把抽出里面的文件,高高举起,准备迎接全场最热烈的欢呼。
然而,下一秒。
她的笑容死死地僵在了脸上,瞳孔剧烈收缩,活生生见鬼了一般。
我站在台下,静静地看着她颤抖的手。
大屏幕上的高清摄像机,将那份文件投射得一清二楚。
那本不是什么股权让渡书。
白纸黑字,最顶端赫然印着几个加粗的大字:
《活体器官捐献同意书》。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捐献器官:左肾。
受捐者:付司辰。
5
她颤抖着手,拼命往后翻。
那上面甚至已经提前盖好了医院的公章,只等她签下名字。
周围的同学炸开了锅。
“什么财产转让,原来是让她去捐肾啊!”
“我的天,活体捐肾,那可是要命的。”
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手术的巨大风险和不可逆的严重后遗症。
她猛地转头看向我,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还有时间!”
她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换回来!我们换回来!”
我低头看着手表。
秒针恰好走向十二点整。
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声音。
“叮!三天期限已到,双方无强烈抗拒,灵魂互换彻底交换。”
“祝宿主生活愉快。”
系统音彻底消失的那一秒,梁宁宁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趴在甲板上,双手疯狂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系统!你给我出来!”
“我不同意!我抗拒!我强烈抗拒!”
“把身体还给我!我是梁宁宁!”
周围的同学们纷纷往后退去。
大家避之不及地打量着这个前一秒还高高在上的“付家大小姐”。
几个刚才还一口一个“芷梨姐”叫着的女生,此刻满脸鄙夷。
“她疯了吧?在这乱喊什么呢?”
“原来付家把她找回来,就是为了给付少爷换肾啊。”
“活该,看她那副暴发户的嘴脸就恶心。”
冷言冷语清晰地传进梁宁宁的耳朵里。
她猛地抬起头,披头散发地冲着人群怒吼。
“闭嘴!你们懂什么!我本不是付芷梨!”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指向我。
“她才是!那个穷光蛋才是真的付芷梨!”
“我们互换了灵魂!是她要捐肾,不是我!”
甲板上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班长忍不住出声嘲讽。
“付芷梨,你是不是被吓傻了,连这种鬼话都编得出来?”
“你刚才不是还炫耀你爸妈要把一半的股份给你吗?”
“怎么一听说要捐肾,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敢认了?”
梁宁宁急得满头大汗,双手死死抓着头发。
“我没撒谎!我真的是保姆的女儿梁宁宁!”
她转过头,连滚带爬地扑向我。
双手紧紧攥住我的裤腿。
“你说话啊!你告诉他们真相!”
“你快把身体换回来!我不要你的钱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踹开她的手。
“付大小姐,为了逃避救你亲哥哥,你连这种荒谬的借口都想得出来?”
“我妈在付家辛辛苦苦了十年,你为了赶走她,污蔑她偷东西。”
“现在又想把捐肾的破事甩到我头上?”
“你可真是付家的好女儿啊。”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周围的同学立刻附和起来。
“真是太恶毒了,连亲哥哥都不管。”
“平时装得柔柔弱弱,骨子里竟然这么自私。”
梁宁宁彻底疯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就要往我脸上挠。
“你这个贱人!是你算计我!”
还没等她碰到我,甲板的通道处突然涌上来一群黑衣保镖。
为首的保镖队长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一把揪住梁宁宁的后衣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