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三年被骂是狗,我不伺候了抖音
热门新书《替身三年被骂是狗,我不伺候了》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澜心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霍景深祝弥声。4 十点还没到,门禁先失效了。 我抱着一箱病历和旧唱片站在玄关外。 打给霍景深。 打到第三次他接了。 “......我在门口。” “你不是有备用卡?” “你拿走了。” “等着。” 门开时霍景深伸手接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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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十点还没到,门禁先失效了。
我抱着一箱病历和旧唱片站在玄关外。
打给霍景深。
打到第三次他接了。
“......我在门口。”
“你不是有备用卡?”
“你拿走了。”
“等着。”
门开时霍景深伸手接箱子。
“怎么搬这么多?”
我避开他。
“我的东西。”
他看见最上面的唱片。
“这些别拿走,蔓蔓喜欢听。”
我没说话只把箱子抱紧。
客厅里阮蔓面前摆着公证文件和录音笔。
看见我她立刻关了录音。
“弥声,我们在补材料,吵到你了吗?”
昨晚他查我手机怕我留证据,今天却坐在这帮阮蔓录证词。
我放下纸箱。
“你的声音可以给她作证,我的话连手机都要被查。”
阮蔓脸色微变。
霍景深关上门。
“你昨晚果然听见了,我说了是醉话,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阮蔓站起来。
“景深,你昨晚说了什么?”
霍景深没答。
目光扣在我脸上带着警告。
我打开纸箱,拿出被划掉名字的地图摊在茶几上。
我把地图推到阮蔓面前。
“这是你让我让的第一件,他说你没做攻略,让我把三年的计划给你。”
阮蔓没出声。
霍景深伸手来收。
“够了。”
我按住地图拿出旅行册。
“这是第二件,他要我录视频说我自愿放弃,好让你用我的票。”
霍景深声音绷紧。
“祝弥声。”
我又拿出公证文件复印件放到他面前。
“这是第三件,你让我签无事实伴侣,说三年同住只是临时授权。”
阮蔓白了脸,她看向霍景深。
“你跟我说她只是暂住,早就知道我们的事。”
霍景深脸沉得厉害。
“蔓蔓,你先回房。”
阮蔓按住录音笔。
“不用,我也想听完。”
霍景深转向我。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毁她离婚材料,她前夫盯得紧,一旦拿你做文章她很被动。”
“所以呢?”
“你签份补充声明确认我们没有婚约,昨晚的事到此为止,等案子结束我跟你谈。”
我看着他,觉得安静。
红点还亮着。
阮蔓没关录音,她按错了暂停键。
霍景深伸手去拿。
阮蔓先一步握进掌心。
“景深,刚才这些律师也许用得上。”
我低头拿出药盒。
拿起钢笔在补充声明空白页写下“祝弥声即起与霍景深解除同居关系”。
自愿搬离。
不再接受其住所授权,费用支付及亲密关系承诺。
霍景深变了脸。
“你写什么?”
我签完名,抽出他钥匙盘里的门禁卡压在声明上。
“你不是说我不敢吗,现在敢了。”
霍景深重重扣住我的手腕。
“祝弥声,别拿气话赌后路,你的康复账单,后续评估,住处,你想清楚了吗?”
我摘下右耳的助听器放进药盒。
连同门禁卡一起推到他面前。
“你买的,我还你。”
霍景深松了手。
他盯着药盒。
我抱起纸箱转身拉开门。
身后传来椅子擦地的声响。
霍景深第一次喊得失了稳。
“弥声。”
我没回头。
把最后一枚旧钥匙取下放回玄关柜。
门在我身后合上。
5
走廊里的感应灯昏暗。
摘下助听器,世界安静下来。
左耳失聪,刚才情绪波动过大,右耳阵阵发闷。
我抱着纸箱走下台阶。
夜风吹过手腕的烫伤,很疼。
被金属扣擦破的掌心还在渗血。
三年了,我终于不用再竖起耳朵。
不用去听霍景深偶尔施舍的温柔。
我在霍家五公里外的快捷酒店住下。
房间很小,没有霍景深专门为我铺的地毯。
没有隔音玻璃,床单还透着消毒水味。
我坐在床沿用指甲钳剪去死皮,再用冷水冲洗。
水流划过伤口,我没皱眉。
昨晚书房门外,他喊我“养熟的狗”。
这一夜我睡得很沉。
没有他喊“蔓蔓”,也没有他半夜去书房给另一个女人回信息的动静。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银行。
这三年霍景深以康复费和生活费的名义,在我名下的副卡里存了七位数。
“弥声,只要你乖,霍家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我递上卡。
“麻烦把里面的钱连本带息转回原付款账户。”
柜员提醒我金额巨大,问是否确认。
我点头在附言栏写下两清。
转完账,我去了保险公司。
三年前车祸后霍景深给我买了意外险,受益人是他。
“我要注销保单。”
“祝小姐,这份保单已交三年,注销损失很大,还需要投保人霍先生同意......"“违约金我全额承担,请立刻办理。”
注销回执盖上作废章时,我呼出一口气。
霍氏集团顶层会议室里,霍景深正听高管汇报。
桌上的手机接连亮起,是银行的转账提醒和保险公司的保单注销通知。
他的目光停在两清上,脸色沉了下来。
昨晚我走后阮蔓想拿桌上的解除同居声明,被他避开。
他以为我只是一时气急。
睡一觉还会和从前一样,端着早餐去书房认错。
会议室安静下来,高管的声音越来越小。
“霍总?”
江暨小心喊他。
霍景深合上文件,拨我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女声。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他被我拉黑了。
霍景深绷紧下颌。
“去查祝弥声在哪。”
他把手机扔在桌上。
“长本事了,连钱都敢退,她以为把钱退了,我就得去哄她?”
十分钟后江暨回来。
“霍总,祝小姐昨晚没用您的副卡,住在城南一家快捷酒店,刚才她去了银行和保险公司。”
霍景深扯了扯领带。
“她那只耳朵离了进口药连觉都睡不着,我看她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他大步往外走。
“去听力中心,今天她该拿新药,我不信她连命都不要了。”
此时我正坐在厅里中心的诊室里。
医生看着检查报告。
“祝小姐,你的右耳听力下降得很厉害,如果不立刻进行封闭治疗,很可能也会失聪。”
我努力辨认他的口型。
“封闭治疗需要多久?”
“至少三个月,其间不能接触外界噪音,不能使用电子设备。”
医生递来同意书。
“需要家属签字。”
我接过笔刚要落字,诊室的门被推开。
霍景深大步进来盯着我。
他手里捏着我昨晚还回去的助听器。
“祝弥声,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
“把钱退回来,注销保单,连助听器都不戴,你非要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我低头?”
他走过来,将助听器拍在桌上。
“戴上,跟我回去,昨晚的事,我只当没发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