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替妹妹和亲四年,将军知道真相后求我别死无弹窗
小说被逼替妹妹和亲四年,将军知道真相后求我别死的作者是荔枝藤蔓,本书的男女主角是裴朔沈蘅昭。6 这人力道又急又狠,她被推得踉跄几步撞在桌角上,脊背剧痛。 那人却冲过去捂住尖叫的沈棠。 “别叫!听我说!将军和王爷朝这边来了,你就说你无意看见沈蘅昭和这个男人进房间,你是跟进来的!” 沈蘅昭这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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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这人力道又急又狠,她被推得踉跄几步撞在桌角上,脊背剧痛。
那人却冲过去捂住尖叫的沈棠。
“别叫!听我说!将军和王爷朝这边来了,你就说你无意看见沈蘅昭和这个男人进房间,你是跟进来的!”
沈蘅昭这才看清,沈棠衣衫凌乱和一个男人躺在榻上,而说话的正是自她回来后,从未看过她的沈母。
沈蘅昭手腕上还残留着沈母掌心的温度。
沈棠恨恨瞪着沈蘅昭,一边穿衣,一边咒骂。
“扫把星!贱人!要不是你将军怎么会不碰我!我又怎么会落到找别的男人生孩子固宠的地步!”
门外脚步声近了。
沈母慌忙伸手来撕沈蘅昭的衣领。
领口敞开,露出底下深一道浅一道的旧伤,沈母却好似没看见。
看着她急切的脸,沈蘅昭麻木的心还是疼了一下。
她从发间抽出发簪,抵在脖颈上,一用力,尖端刺进去半寸。
“你们说,我要是死了,裴朔还会相信你们吗?”
沈母瞳孔剧震,“你疯了!”
沈蘅昭任由鲜血滴落,看向沈母腰间的御赐免死金牌。
她想再给小景寻一个保障。
她听见了外面有太傅的声音。
“我可以当沈棠的替死鬼,但这个免死金牌给我。”
“不可......”
沈母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已经响起了敲门声。
沈蘅昭手腕手腕一紧,簪尖又往皮肉里刺进去一分。
沈母慌忙解下金牌塞进她手里,又夺过簪子,跑回沈棠身侧,趁男子不注意,捅死了他,并大喊:“沈蘅昭!你竟还敢同人私通!”
门被踹开。
裴朔看见的便是沈棠和沈母怒视衣衫不整的沈蘅昭。
沈棠哭着说:“姐姐!你就算再埋怨将军也不该再一次背叛将军啊!”
沈蘅昭没有反驳,而是扫过裴朔身侧的太傅。
她看见太傅无声的说:“放心。”
她的心一下子松了。
裴朔的脸色像浸了墨。
“过来。”
沈蘅昭走过去,在宽大袖袍的遮掩下,把金牌塞进太傅指间。
下一瞬,她的脖颈猛地被裴朔掐住。
他红得滴血的眼眶带着湿意。
“你自甘堕落到和这种男人私通?”
沈蘅昭任由他掐着,“将军......不是看见了......”
他虎口骤然收紧,掐得她脖颈上的伤口血飙出来。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沈蘅昭明明脸憋得青紫,却笑了。
这是她被他接回来后第一次朝他笑。
裴朔心口一颤,不详的预感将他包裹。
他听见她说:“对......我,我在和,男人......私通,被妹妹,妹妹抓到......”
“沈蘅昭!”他嘶吼出声,虎口绞紧,“你真以为我不敢你!”
沈蘅昭笑容更大,显得青紫的脸狰狞。
血染红了裴朔整只手。
她说:“阿朔......祝贺你,死我......”了。
她头一歪,彻底断了气。
裴朔瞳孔震颤,接住了她软倒的身体。
“沈蘅昭......昭昭!”
7
裴朔呆呆看着怀中的沈蘅昭,唇瓣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慌乱摸索她的脸,捂住她还在流血的伤口。
好像这样她就能醒过来。
可她的血流得越来越慢,他开始怕了。
颤声嘶吼,“传太医!太医!”
春花宴上本就有太医,还是经常出入将军府的太医。
被他带回来的这一年,太医频繁给她看病。
对她的病情了如指掌。
每次太医只要扎几针,她就能从病入膏肓变得生龙活虎。
可这次,太医脸白了。
他反复诊了几次脉,跪倒在地,“将军,沈小姐脉息已绝......她救不回来了。”
“不可能!她不会死!我还没允许她死!”
裴朔双目赤红,好似要哭出来。
“止血!把全城太医和太傅都给我叫来!救活她!”
在他没注意的角落,太傅牵着一个小身影,悄悄登上了离京的马车。
小景攥着怀里的免死金牌,回头望太傅府的门,看了很久。
“太傅,”他小声问,“娘说了什么时候来看我吗?”
太傅低头看他,眼神复杂,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她会来的。”
至于什么时候来......
太傅敛下眼中的同情。
小景没再问。
娘教了他要乖。
他好似自言自语。
“娘不是叛国贼,那些信是姨母给太子写的,外祖着娘去替罪。”
“娘在敌国的子,天天被坏人欺负,她从不让别人碰她。”
“为了往将军的军队里传信,她给那些坏人跳舞,他们都笑她、打她。”
“后来她偷了太子的印章,改了敌国援兵的时辰,将军赢了......”
他吸了吸鼻子,“我娘真的不是叛国贼,她是大英雄。”
马车渐行渐远。
太傅却攥紧了衣袖,脸上尽是挣扎。
而这些裴朔都不知道。
他正小心翼翼地擦拭沈蘅昭身上的血迹,湿布条蹭开本就敞开的衣领,他手一顿。
锁骨往下,旧伤叠新伤,鞭痕、烫疤、刀口......
指尖发抖,轻轻掀开那片衣料,口赫然两个焦黑的烙字:萧奴。
敌国的国姓,萧。
裴朔喉头猛地一滚,声音冷得刺骨,“谁烙的?”
屋内跪了一地,丫鬟小厮头磕在地砖上咚咚响。
“将军恕罪!”
“奴婢不知啊!将军!”
“无人认?那就全部杖毙!”
裴朔拳头紧攥,周身尽是浴血奋战的煞气。
沈棠疾步上前,“阿朔!若你在太傅府里动私刑,传出去......”
裴朔连看都没看她,剑尖直指众人:“说!”
沈棠脸一白。
她身旁的丫鬟抖如筛糠,颤声开口:“将军,贱奴......沈大小姐被接回来时,身上就有这......”
裴朔猛地转向沈棠,“你不是说她月月来信,说太子跟她夜温存,说她锦衣玉食、享尽荣华?”
沈棠慌忙跪下,“将军恕罪!妾身也是被姐姐骗了!她在信里写和太子同游宫苑、把酒言欢,字字句句都是欢喜......”
“连夜提审牢中所有敌国俘虏,给我问清楚沈蘅昭在敌国,到底过了什么子!”
裴朔没有耐心听沈棠的辩解,直接打断她,吩咐下属。
沈棠咬紧下唇,还想制止,“将军......”
话没说完,小厮已挡在她面前,垂首道:“夫人,请回吧。”
沈棠指甲绞紧帕子,指节发白,转身时眼底恨意翻涌。
半个时辰后,太医和大夫乌泱泱伏在裴朔的剑下抖如筛糠。
他抱着沈蘅昭冰凉的身体,盯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心口疼得喘不上气。
声嘶力竭,“你们不是妙手回春吗?当年我伤得只剩一口气你们都能救,她不过是流了些血怎么就救不活了?!”
跪在最前面的太医浑身发颤,“将、将军,当年您不是我们救的啊......是将军夫人去求了庙......”
旁边太医猛地拽他袖子,这太医立刻噤声。
裴朔僵住,“沈棠?”
太医不敢再说。
下一瞬剑已砍上他的脖颈。
他慌忙说:“是前将军夫人,沈蘅昭!”
裴朔彻底僵住。
她救了他?
可他却恨了她五年。
他喉头堵得难受,小心将她放在榻上。
“守着她,谁都不准放进来。”
他翻身上马,一路疾驰出城。
夜色里山路崎岖,马蹄几次打滑。
来到山脚下时,一块木牌上写着:一人一生求一次,一步一叩需诚心。
裴朔唇瓣抿成一条直线。
一千八百二十六级台阶,她一个人怎么磕上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