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做你的岸,只做自己的海无广告
作者是三明治的热门新书不再做你的岸,只做自己的海火爆上线,主角是陆铮孟嘉禾,是一本类型的小说。第 4 章 第二天下午,陆母来了。 她进门就拉长了脸,在屋里转了一圈。 手指在桌面上抹了一把。 “这屋里怎么一股子灰味儿?你是不是几天没打扫了?” 陆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斜着眼睛看我。 “我儿子在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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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第二天下午,陆母来了。
她进门就拉长了脸,在屋里转了一圈。
手指在桌面上抹了一把。
“这屋里怎么一股子灰味儿?你是不是几天没打扫了?”
陆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斜着眼睛看我。
“我儿子在外头起早贪黑地赚钱,你就在家躲清闲。”
“娶你五年了,连个蛋都没下。我们老陆家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我正在院子里洗衣服,没搭腔。
上一世,每次陆母来闹,我都会低声下气地端茶倒水,解释自己身子寒,正在吃药。
结果换来的,只有更恶毒的咒骂。
这时,院门被推开。
陆铮和林素珍一起走了进来。
林素珍手里提着两盒城里买的核桃酥。
“婶子,您来啦。”
林素珍笑盈盈地走上前,把点心放在桌上。
“陆大哥说您最近睡眠不好,特意让我去供销社拿了点核桃酥,给您补补脑。”
陆母一见林素珍,脸上立刻笑开了花。
“哎哟,还是素珍懂事。哪像那个木头桩子,三脚踹不出一个响屁来。”
陆母拉着林素珍的手。
“素珍啊,以后常来家里坐。婶子就喜欢你这样勤快懂事的姑娘。”
陆铮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神不自觉地瞥向我。
他像在等我发作。
等我像以前那样,把林素珍买的东西扔出去,然后哭着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作践我。
可我只是默默拧手里的衣服,晾在竹竿上。
陆铮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走到我面前,一脚踢翻了我脚边的红双喜搪瓷盆。
脏水泼了一地。
“你聋了吗?没听见我妈在说话?”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冷酷。
“你一天到晚丧着个脸给谁看?这个家你要是待不下去,就滚出去!”
林素珍在后面柔声劝道。
“陆大哥,你别发火。嫂子可能心里有气,毕竟昨天周事也在卫生院呢。”
这句话就像是在火上浇油。
陆母一听,立刻跳了起来。
“什么?她还去卫生院看那个姓周的了?”
陆母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孟嘉禾,你个不守妇道的东西!你身在曹营心在汉,你不配做我们陆家的媳妇!”
“你拿着我儿子的钱,去倒贴外头的野男人,你不要脸!”
陆铮没有拦着他妈。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妈说得对。”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黄铜钥匙,晃了晃。
“从今天起,家里的钱你一分也别想碰。”
“你就在这个家里,给我安分守己地当一辈子老妈子。”
“你就是死,也只能是我陆铮的鬼。”
他咬牙切齿地宣誓主权,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
我擦手上的水,转身走进屋里。
拉开床头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张折叠平整的纸。
我走回院子,把那张纸轻轻推到他面前的石桌上。
“陆铮,这子没法过了,我们离婚吧。”
第 5 章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陆母的骂声卡在嗓子眼里。
林素珍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陆铮盯着桌上那张纸,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那是他在街道办见到的那份离婚申请书。
他慢慢抬起头,死死盯着我。
“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静。
“我们离婚。”
“字我已经签好了,你签完,我们去街道办盖章。”
陆铮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拿起那张纸,抖了抖。
“孟嘉禾,你长本事了。”
“为了那个姓周的,你连这种把戏都玩得出来?”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拉近。
“你以为用离婚就能威胁我?你以为我会怕?”
“你以为离了我,你能什么?”
“你这辈子没念过几天书,只会洗衣做饭,你走出这个门,信不信明天就得要饭!”
我没有躲避他的视线。
“会不会要饭,那是我的事。”
“你既然觉得我不守妇道,觉得我是个累赘,那不如放了我,大家都清静。”
陆铮的眼神变得极度危险。
“放了你?好让你去跟那个野男人双宿双飞?”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他刚想把那张纸撕碎。
我却先一步开口。
“离婚协议上我写得很清楚。”
“这套房子归你,收购站归你,五年里的存款我一分不要。”
“我净身出户。”
陆铮的动作僵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一直以来,他都坚信我是贪图他的钱,坚信我没有他活不下去。
所以他用锁防着我,用话刺我。
可现在,我连他最在意的钱都不要了。
林素珍在一旁急了。
“陆大哥,嫂子既然心意已决,你强留也没用啊。”
“强扭的瓜不甜,她心里要是真没有你,留着也是个祸害。”
陆铮猛地转头瞪了林素珍一眼。
林素珍吓得噤了声。
陆母却拍着大腿叫好。
“离!马上离!这种女人早该滚蛋了!”
“儿子,签字!让她净身出户,我看她能横到什么时候!”
陆铮的手微微发抖。
他看着我,眼底有一种被到绝境的疯狂和难堪。
“好,好得很。”
他一把夺过桌上的笔,在纸上重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力道之大,划破了纸背。
“出了这个门,你别指望我求你回来。”
他把签好字的协议砸在我脚边。
我弯腰捡起,拍了拍上面的灰。
“永远不会有那一天。”
我搬出了陆家。
只带走了一个旧包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和那把竹算盘。
我去了镇西的废弃码头。
那里有一排破旧的红砖仓库,以前是公社放渔网的,现在空着。
我找了村支书,用我身上仅剩的三块钱,租了其中一间一个月。
仓库四面漏风,顶上还漏雨。
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用废木板把窗户钉死,把角落里的稻草铺平。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东头的码头。
五年在收购站的经验,让我清楚地知道镇上每一条渔船的出海规律。
更知道哪些外地客商给的价钱最高。
我没有本钱,只能做无本的买卖。
我找到以前认识的几个散船老大。
“刘叔,今天这批青蟹,你别送去老站了。”
我拦住刚靠岸的渔船。
刘叔愣了一下。
“嘉禾?你怎么在这儿?陆老板呢?”
我笑了笑。
“我跟他分开了。刘叔,你这批货,我帮你联系南边的李老板。”
“李老板给的价,一斤比陆铮那边高两毛。我只要你每斤给我抽五分钱的跑腿费。”
刘叔半信半疑,但看在多赚两毛钱的份上,还是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