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死在第四次剖开之前无弹窗
网络作者是筱优的经典佳作《心死在第四次剖开之前》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许晏迟林惊澜,是一本类型的小说。第 4 章 距离我把专利授权给江晚吟,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公司里流言蜚语满天飞。 江晚吟拿着我的专利,在公司里耀武扬威。 她甚至把我的独立办公室改成了她的休息室,理由是"这里采光好,适合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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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距离我把专利授权给江晚吟,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公司里流言蜚语满天飞。
江晚吟拿着我的专利,在公司里耀武扬威。
她甚至把我的独立办公室改成了她的休息室,理由是"这里采光好,适合静养"。
我什么都没说,搬到了外面的公共工位。
这天下午,我正对着电脑核对最后一笔准备转移到海外账户的资金流水。
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像是有无数针同时扎进肺里。
我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嘴里甚至尝到了血腥味。
"林总,您没事吧?"旁边的助理小赵吓坏了。
我摆摆手,想说话,却本发不出声音。
这是切除半片肺叶后最严重的并发症之一,呼吸道重度感染。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许晏迟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许晏迟的声音。
是江晚吟。
"惊澜姐,晏迟哥在帮我排队买栗子呢,你有什么事吗?"
背景音里是嘈杂的街道声和呼啸的风声。
我艰难地喘息着,挤出几个字。
"让许晏迟接电话......我肺部感染......去医院......"
"哎呀,这边风好大,惊澜姐你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
江晚吟的声音轻快又无辜。
"晏迟哥买到了!晏迟哥,惊澜姐好像找你......"
手机被递给了许晏迟。
"惊澜?怎么了?"
"我......感染了,呼吸困难......送我去医院。"我死死抓着桌沿,眼前开始发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你是不是又在闹脾气?"许晏迟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你还好好的。"
"我没有......"
"惊澜,晚吟说想看初雪,我们现在在去机场的路上,准备飞北海道。"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
"你如果真的不舒服,自己打个车去医院吧。别总是像个小孩子一样用装病来争宠,很难看的。"
"许晏迟......"
"行了,快登机了,我先挂了。你自己吃点药。"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盲音。
肺部的疼痛仿佛撕裂了理智。
争宠。
我拿我少掉的半条命,在跟他争宠。
我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没忍住,砸在键盘上。
"林总!您流血了!"小赵惊恐地尖叫。
我伸手一摸,鼻腔里流出了温热的液体。
红色的。
"叫救护车......"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完,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ICU。
白色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
浑身满了管子。
主治医生站在床边,脸色铁青。
"林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了?"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连牵动面部肌肉的力气都没有。
"急性排异并发双肺重度感染。如果再晚送来十分钟,也救不了你。"
医生叹了口气。
"你的家属呢?打了一天电话,始终关机。"
"去北海道看雪了。"我声音微弱。
医生愣住了,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林小姐,你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了。以后......自己多爱惜自己吧。"
我闭上眼睛。
是啊。
自己爱惜自己。
在医院躺了三天,我转入普通病房。
这三天里,许晏迟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条微信。
倒是在第二天晚上。
江晚吟更新了朋友圈。
九宫格照片。
漫天大雪里,她穿着红色的羽绒服,许晏迟从背后圈着她,替她捂手。
配文:"迟来的初雪,和永远不会迟到的人。"
我看着那张照片,平静地点了个赞。
然后,拨通了苏律师的电话。
"苏律师,文件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林总。财产分割、股权转让、离婚协议,一应俱全。"
"你现在带到医院来。"
半小时后,苏律师把一叠厚厚的文件放在我病床前。
我签下自己的名字。
每一笔,都力透纸背。
"林总,"苏律师看着我苍白的脸,"这些文件一旦生效,许晏迟名下的资产会被抽走百分之七十,惊澜科技的核心技术也会被彻底锁定。他会面临巨大的违约金和债务。"
"我知道。"
"您不后悔?"
"我后悔没有早点这么做。"
我合上笔盖。
出院那天,外面下起了小雨。
我回到了那个"家"。
家里还是我走时的样子,江晚吟的衣服散落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许晏迟喝了一半的咖啡杯。
我没有收拾任何属于我的东西。
只带走了我父母留给我的那条旧项链,和我的笔记本电脑。
走到玄关。
我把订婚戒指摘下来,放在鞋柜的最显眼处。
旁边,压着那份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和一叠五年来所有的器官捐献、住院病历复印件。
门"咔哒"一声关上。
把这五年,彻底锁在了里面。
车子驶出小区。
我拿出手机,点开许晏迟的头像。
最后发了一条信息。
"祝你们,白头到老。"
第 5 章
与此同时。
北海道的温泉酒店里。
江晚吟正靠在许晏迟怀里看雪。
"晏迟哥,惊澜姐还没回你信息吗?"她柔弱地问。
许晏迟看了一眼手机,冷哼一声。
"别管她,她就是闹脾气,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飞机落地南城。
这是距离北城两千公里的一座沿海城市。
气候温暖,湿润,最适合我这种没有脾脏又肺部残缺的人修养。
三个月前,我就在这里置办了工作室和公寓。
接机的是我大学时期的学弟,也是我现在的合伙人,周远。
"学姐,你这脸色怎么比资料上还差?"
他接过我手里少得可怜的行李,眉头紧锁。
"刚从ICU里爬出来,能好看吗?"我拢了拢大衣,坐进副驾驶。
"他真为了那个白月光,连你死活都不管了?"
"嗯。"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畜生啊!"周远猛拍了一下方向盘,"学姐你放心,你要我做的那些局,我都布好了。只要你按下一键触发,惊澜科技立刻瘫痪。"
"不急。"我睁开眼。
"等他回来。猎物只有在以为自己掌控一切的时候摔下去,才会知道痛。"
就在我在南城安顿下来的第三天。
北海道的雪停了。
许晏迟带着江晚吟回国了。
我是从苏律师那知道的实时战况。
"林总,许晏迟发现您不见了。"苏律师在电话里语气平稳。
"他什么反应?"
"他先是去公司找您,没找到。然后回了家,看到了您留下的那堆病历和离婚协议书。"
我轻笑一声。
我可以想象出那个画面。
许晏迟推开门。
一边抱怨我没去接机,一边让江晚吟先进屋。
然后,他会看到鞋柜上那枚孤零零的戒指,和那叠厚得像砖头一样的病历复印件。
第一页,是三年前我切除左肾的手术单。
上面写着:"术中大出血,血压一度降至危险值。"
第二页,是切除肺叶的病理报告。
第三页,是脾脏切除后的并发症警告。
每一张,都是我拿命填进去的证明。
"他看了协议书吗?"我问。
"看了。"苏律师说,"他当场就撕了,说这都是您欲擒故纵的把戏。他试图给您打电话,发现停机了。微信也拉黑了。"
"江晚吟呢?"
"江小姐在旁边哭,说都是她的错,怪她不该拉着许晏迟去看雪,害您离家出走。"
真是一出好戏。
"林总,惊澜科技那边,要动手吗?"苏律师问。
我端起手边的热茶,喝了一口。
"动吧。"
"好的。"
下午三点。
惊澜科技的内部系统突然全面崩溃。
正在运行的AI医疗图像识别模型全部报错。
方的数据接口被强制切断。
许晏迟当时正在会议室里安抚焦躁的高管。
"许总!不好了!"
技术总监连滚带爬地冲进会议室。
"我们的底层逻辑代码被锁死了!所有授权端口全部失效!"
许晏迟猛地站起来。
"怎么回事?技术部是什么吃的!"
"不是技术部的问题!是林总......"技术总监满头大汗,"林总名下的专利授权,触发了自动熔断机制!"
"她疯了吗?!"
许晏迟脸色铁青。
"马上联系她!让她把端口打开!"
"联系不上......"
"那就去她常去的地方找!她能去哪?不就是想我低头吗?"
许晏迟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还是不信。
他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以为我像过去五年一样,只要他稍微哄一哄,就会乖乖把心肝脾肺肾都掏给他。
可惜,他想错了。
晚上八点。
许晏迟的私人银行卡被冻结。
江晚吟拿着他的附属卡去专柜买包时,刷卡失败。
她红着眼眶给许晏迟打电话。
"晏迟哥,卡好像不能用了,柜姐都在看我......"
许晏迟正在焦头烂额地处理违约金的事。
"不能用就先别买了!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吗!"
这是五年来,许晏迟第一次对江晚吟发火。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江晚吟哭出了声。
"对不起,晏迟哥,我知道我没用,我只会拖累你......"
如果是以前,许晏迟早就心软道歉了。
但现在,他看着桌面上堆积如山的索赔函。
第一次觉得,这哭声有些刺耳。
"行了,我先挂了。"
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在桌上。
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林惊澜,可能真的不要他了。
不仅不要他,还要抽他的筋,扒他的皮。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周远发来的监控录像。
许晏迟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烦躁地扯开领带,像一头被困住的困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