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碎救赎的假象,我不做他眼底的尘埃无广告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打碎救赎的假象,我不做他眼底的尘埃》,作者是栗子布朗尼,男女主人公是林穆祁溪苒。第 4 章 距离出国还有最后三天。 为了防止林穆再弄出什么幺蛾子,我补办了新的身份证,签证也加急批了下来。 这天傍晚,我刚在酒店清点完行李,手机屏幕亮了。 是林穆发来的消息。 “今晚八点,我在汀兰水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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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距离出国还有最后三天。
为了防止林穆再弄出什么幺蛾子,我补办了新的身份证,签证也加急批了下来。
这天傍晚,我刚在酒店清点完行李,手机屏幕亮了。
是林穆发来的消息。
“今晚八点,我在汀兰水榭订了包间,带你见几个朋友。”
“你这几天一直躲着不见人,这样下去心理会出问题的。出来见见光,对你有好处。”
我看着屏幕上“见见光”三个字,只觉得讽刺。
上一世,他也举办过这样一场所谓的“脱敏聚会”。
他打着帮我重建社交的旗号,把几个平时就爱嚼舌的朋友叫了过来。
晏黎在酒桌上不停地给我倒酒,每敬一杯都要提一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那些人表面上安慰我,背地里的眼神却像在看一个脏东西。
那天晚上,我被灌得胃出血,林穆却在走廊里抱着哭泣的晏黎,安慰她“不是你的错,是溪苒太敏感”。
我锁上手机屏幕,没有回复。
晚上七点半,林穆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在酒店楼下了,你收拾好没有?”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刚才查了你身份证的使用记录,知道你住在这儿。祁溪苒,你别让我上楼去请你。”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走到窗边往下看。
林穆的车停在路灯下,晏黎正站在副驾驶门边,低头看着手机。
“我不去。”我语气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爆发出一阵怒意。
“祁溪苒,你到底要作到什么程度?”
“我拉下脸求朋友们来陪你散心,你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
“你非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发霉,让全天下的人都看你笑话才甘心吗?”
他的质问理直气壮,仿佛他真的是个用心良苦的救世主。
“那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的。”我看着楼下那个模糊的人影。
“林穆,我说过,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愿意办聚会,就自己去办。”
“好,很好。”林穆冷笑连连。
“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你就自己烂在泥里吧!我倒要看看,离了我,你能硬气到几时!”
他狠狠挂断了电话。
我看到他拉开车门,带着晏黎扬长而去。
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我转过身,从包里拿出那枚廉价的素圈戒指。
那是大一那年,他用半个月的钱给我买的。
上一世我把它当成宝贝,哪怕后来他发迹了,送我鸽子蛋,我也舍不得摘下这枚。
我把戒指放在床头柜上,旁边压着一张只有四个字的纸条:
“两不相欠。”
然后,我拖着行李箱,走出了房间。
当晚十一点。
林穆推开酒店房间的门,里面没有留灯。
他带着一身酒气,随口喊了一声祁溪苒的名字。
没有人回应,只有半开的窗户透进一阵冷风。
他按亮顶灯,目光落在了床头柜那枚孤零零的素圈戒指上。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房间里属于我的生活痕迹,已经被彻底抹除净了。
第 5 章
凌晨一点,空荡的快捷酒店房间里。
林穆死死盯着床头柜上那张写着“两不相欠”的纸条,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拿起那枚素圈戒指,指骨用力到泛白。
“祁溪苒,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他咬牙切齿地念出我的名字,拿出手机拨打我的号码。
听筒里只传来冰冷机械的女声: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林穆冷笑了一声,把手机扔在床上。
“关机?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他笃定我只是在耍脾气,是在用这种幼稚的方式他妥协。
毕竟在过去的两年里,我对他百依百顺,哪怕受了委屈,也只要他哄两句就会低头。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晏黎端着一杯醒酒汤走进来,眼神怯生生的。
“穆哥,溪苒姐还是不在吗?她是不是......嫌我今晚去了聚会,所以生气了?”
林穆捏了捏眉心,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跟她没关系,是她自己太矫情。遇到点事就钻牛角尖,连这点抗压能力都没有。”
晏黎把醒酒汤放在桌上,走到林穆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穆哥,你别生气了。溪苒姐现在心思敏感,可能觉得离开你,才能让你少受点非议吧。”
她叹了口气,状似无意地补充了一句。
“其实昨天在学校,我就看出来她想走了。她当时拿着休学申请,眼神特别决绝。”
林穆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晏黎。
“你说什么?休学申请?我不是当着她的面把申请表撕了吗?”
晏黎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我......我不知道啊。我只是后来听教务处的老师说,溪苒姐其实早就把原件寄去英国了,昨天你撕的,可能只是复印件......”
林穆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复印件。
她看着他撕掉申请表时不吵不闹,不是因为妥协,而是因为本不在乎。
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从心底蔓延开来。
他一把推开晏黎,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穆哥!你去哪儿啊!”
晏黎在身后喊他,他充耳不闻。
林穆开车一路狂飙到了我们合租的公寓。
推开门,里面黑漆漆的。
他冲进卧室,拉开衣柜。
里面空空荡荡,原本属于我的那半边衣服,连一线头都没有留下。
洗手台上的牙刷没了一只。
玄关处的女式拖鞋也不见了。
她没有拿走他买的任何东西,只带走了属于她自己的那一部分。
净利落,就像用刀从他生活中生生剜去了一块。
林穆跌坐在床边,看着满屋子的寂静,呼吸变得粗重。
“祁溪苒......”
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闹脾气。
我是真的走了。
在他以为还在掌控全局的时候,毫不留情地把他扔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