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子撕毁女儿婚书后,我掀了整个京圈后续
主人公叫明意的火爆新书养子撕毁女儿婚书后,我掀了整个京圈是由网络作者脆弱的草履虫所编写的小说。第 4 章 周六,黄历宜嫁娶。 云顶庄园外豪车云集,整个京圈的媒体都被请了过来。 闪光灯此起彼伏。 沈青云一身白色定制西装,挽着穿着奢华礼服的越清。 林风致四人跟在身后,意气风发。 而与云顶庄园仅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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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周六,黄历宜嫁娶。
云顶庄园外豪车云集,整个京圈的媒体都被请了过来。
闪光灯此起彼伏。
沈青云一身白色定制西装,挽着穿着奢华礼服的越清。
林风致四人跟在身后,意气风发。
而与云顶庄园仅一墙之隔的揽星阁,却安静得连一丝风声都听不到。
揽星阁的正门紧闭。
没有任何媒体,没有任何闲杂人等。
只有两排穿着黑色西装、神情肃穆的安保人员,像标枪一样站立在大门两侧。
我坐在揽星阁内堂的紫檀木椅上。
明意穿着一身纯手工苏绣的婚纱,坐在梳妆台前。
顾庭渊站在她身后,正小心翼翼地替她戴上一顶流光溢彩的钻石皇冠。
顾庭渊是个气质极其沉稳的年轻人。
他没有沈青云那种浮夸的张扬,也没有四个养子那种刻意的温润。
他的眼神冷厉,但在看向明意时,却透着绝对的尊重。
“霍小姐,以后请多指教。”
顾庭渊的声音低沉悦耳。
明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有些恍惚。
她不知道顾庭渊的真实身份。
我只告诉她,这是一个家道中落但在海外很上进的年轻人。
“好。”明意轻声说。
就在这时,揽星阁的侧门被推开。
管家匆匆走进来,脸色有些难看。
“夫人,沈少爷和四位少爷来了。”
“他们带着一帮记者,硬是要闯进来,说是来给明意小姐送新婚贺礼。”
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这群狗皮膏药,不把霍家的脸踩在脚底下,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让他们进来。”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旗袍。
“好戏,该开场了。”
不多时,沈青云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十几个举着长枪短炮的记者。
原本清幽的揽星阁内堂,瞬间变得嘈杂起来。
越清挽着沈青云的手臂,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天呐,明意妹妹,你怎么在这么冷清的地方办婚礼?”
越清四下打量着。
“连个像样的宾客都没有,叶阿姨也太委屈你了吧?”
林风致走上前,目光挑剔地扫过顾庭渊。
顾庭渊今天穿得很低调,没有任何显眼的奢侈品logo。
在林风致眼里,这大概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穷酸小子。
“叶阿姨,您这又是何必呢?”
林风致叹息着摇头。
“为了争一口气,随便在街上拉个人来和明意结婚。”
“这种连工作都没有的软饭男,能给明意什么幸福?”
何景星推了推眼镜,将一个红包递到管家手里。
“这是一百万的支票。”
何景星语气平淡,却满是施舍。
“算是我们四个哥哥给明意添的嫁妆。”
“希望你们以后安分守己,不要再去打扰青云和清清的生活。”
宋飞光也跟着附和。
“叶阿姨,既然明意已经嫁人了,那画廊的事,我们明天就派人去接管了。”
“这是转让协议,您让明意签个字吧。”
他竟然在这种时候,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沈青云居高临下地看着明意。
“明意,祝你幸福。”
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祝福,只有一种“你终于不再纠缠我”的解脱感。
我看着他们像跳梁小丑一样表演。
记者们的闪光灯对准了我们,仿佛想拍下霍家最落魄的瞬间。
就在宋飞光准备再开口嘲讽两句的时候。
揽星阁那扇重达千斤的青铜正门,突然发出沉闷的轰鸣。
缓缓向两侧打开。
门外,整整齐齐地停着十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
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传来。
紧接着,四个穿着黑色中山装、气场强大到让人窒息的男人,大步跨过了门槛。
领头的,正是顾家掌权人顾长林。
跟在后面的,是陆家、萧家、以及霍家本家的几位真正的实权大人物。
这四个人,平时只出现在财经新闻的最头条。
是整个京圈,甚至大半个国家经济命脉的绝对掌控者。
沈青云脸上的傲慢瞬间僵住了。
林风致四人更是如同见鬼了一般,连呼吸都停滞了。
记者们吓得纷纷放下了手里的相机,大气都不敢喘。
顾长林本没看挡在路中间的沈青云等人。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这四位跺一跺脚就能让京圈地震的掌权人。
齐刷刷地,朝着我和女儿深深地鞠了一躬。
“恭贺明意小姐新婚之喜。”
第 5 章
顾长林抬起头,那张平时不怒自威的脸上,此刻满是恭敬。
“叶董,我们来晚了。”
“啪嗒。”
林风致手里一直端着的一杯香槟,滑落在地。
玻璃高脚杯摔得粉碎,淡黄色的酒液溅湿了他昂贵的皮鞋。
但这声脆响,却没能打破内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沈青云的嘴唇半张着,眼珠子死死盯着顾长林那弯下的脊梁,脑子里仿佛有颗炸弹被引。
“顾......顾董?”
沈青云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只是霍家的遗孀,一个连生意都不懂的......”
“放肆!”
没等顾长林开口,陆家的掌权人陆镇远猛地转过头,一声怒喝如平地惊雷。
陆镇远大步走到沈青云面前,眼神冷得像看一具尸体。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非议叶董?”
“整个京圈四大家族的底盘,当年都是叶董一手打下来的!”
“沈家能有今天,不过是叶董当年手指缝里漏出的一点残羹冷炙!”
这几句话,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沈青云和四个养子的心口上。
何景星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和逻辑,在绝对的权力倾轧下,碎成了一地齑粉。
“不可能......”
何景星喃喃自语,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叶阿姨怎么可能是话事人?她明明这十年都躲在旧宅里,什么都没做过!”
顾长林冷笑一声。
他转过身,用一种看蝼蚁的眼神看着何景星。
“你以为你这几年在外面呼风唤雨,靠的是你自己的本事?”
“没有叶董在背后给你们保驾护航,压下那些商业对手,你们四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早被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顾长林指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顾庭渊。
“你们口中的软饭男,是我顾长林的亲孙子,顾家唯一的继承人。”
“他能娶到明意小姐,是我们顾家祖上积德。”
这句话一出,越清直接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穿着低调的顾庭渊。
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在心里嘲笑明意捡了个破烂。
现在却被告知,这个男人是京圈最顶级的太子爷。
而她身边那个不可一世的沈青云,在顾庭渊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陈长流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
“叶阿姨......不,叶董。”
陈长流的声音都在发颤。
“这中间肯定有误会。我们不知道您的身份,我们一直以为......”
“以为我只是个可以任你们揉捏的孤儿寡母?”
我终于开口了。
我慢慢走到陈长流面前。
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彻底释放,陈长流只觉得膝盖发软,差点跪下去。
“你们以为,断了明意画廊的资金,就能我们低头?”
“你们以为,借着沈家的势,就能在京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我伸手,从陈长流僵硬的手里抽过那份画廊的转让协议。
当着他们的面,一点一点撕成碎片。
就像那晚,我撕碎那张婚书一样。
“我说过,霍家的人,不吃剩饭。”
我将碎纸片扬在陈长流的脸上。
“你们这四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也是剩饭。”
宋飞光眼眶通红,他突然冲上前,想要去抓我的手腕。
“妈!您别这样!”
“我们错了!我们也是被沈青云骗了!”
宋飞光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还没等他碰到我,顾庭渊已经上前一步,一脚狠狠踹在宋飞光的腹部。
宋飞光惨叫一声,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板上,半天爬不起来。
顾庭渊掏出手帕擦了擦手,眼神冰冷。
“脏了叶董的眼。”
我看着地上哀嚎的宋飞光,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把他们赶出去。”
我语气平淡地下令。
“告诉外面的保安,今天谁敢让这几条狗踏进云顶庄园半步。”
“明天就让他从京圈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