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退婚嫡女,我拐了个病娇王爷无弹窗
主人公叫江源白盈的小说穿成退婚嫡女,我拐了个病娇王爷是由故人所著。第20章竟如此不知羞耻 “放肆!白玲,退下!”闻声赶来的大夫人,见到这一幕,连忙上前扶住白父,冲着白玲使了个眼色。 白玲狠狠的看了眼上气不接下气的白父,冷哼一声,哭卿卿的跑了出去。 “老爷勿气,我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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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竟如此不知羞耻
“放肆!白玲,退下!”闻声赶来的大夫人,见到这一幕,连忙上前扶住白父,冲着白玲使了个眼色。
白玲狠狠的看了眼上气不接下气的白父,冷哼一声,哭卿卿的跑了出去。
“老爷勿气,我扶你进去,”大夫人欲扶白父进内堂,却被白父重重避开,“都你教的…好女儿!玲儿,玲儿......玲…玲儿被你…毁了!”
“玲儿被我毁了?”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我呢?”
大夫人摊开手,嘲弄的勾起嘴角,她守了一生的男人,为之不择手段而得到的男人,竟把她推开了。
“老爷,妾身与你夫妻多年,你疏远我、冷落我,娶了我与如玉,却不能同等对待。你让我充满妒恨变得阴暗!是你把我毁了,把这个家毁了!要不是我,”大夫人低哑着声音,颤抖的手指向自己,“要不是我持这个家,维护她们,维护你,这个家早就分崩离析了你知不知道?!”
她痛苦的样子,让白父不忍的摇了摇头,但他丝毫不能认同她的话,这个家从如玉走后,就再也没有完整过。
“柳燕,你忘了,我从一开始,就不曾想过娶你。”
白父悲凉的闭上眼,当年圣旨落,不娶当奈何?看着白族一百二十一户人头落地吗?
听见他残忍的刨开真相,大夫人浑身一震,那些被她刻意忘记的陈年往事,一点一点的浮上水面,鲜血淋漓。
可那些事,她没错!亦不悔!
无论她做了什么,她只不过是为了得到爱的人,这本没错!只是恨,恨这个男人铁石心肠,恨那个女人死都死了,还霸占他的心。
愈想愈恨,滔天的恨迫使她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白父的头,迫使他只能看着自己,她贴着他的额头,痛苦万分。
“老爷,你不能只看她,你看看我,你看看我,我为你做了那么多,老爷,你不能这么残忍。”
“残忍?”
白父低声重复了一次,看着眼前人前人后巨大落差的大夫人,白父笑,蠕动的唇吐出比刀子还狠的话,一字一句的剜她的心。
“这些年,你也装累了,去休息吧。”
装?
大夫人一双通红的眼突然放大,不可置信过后便是无尽的痛苦。
拂掉大夫人柳燕的手,白父起身缓步离去,空留大夫人一人声嘶力竭的推倒桌上的所有的东西,茶盏顷刻间碎了满地,可白父未曾回头,同样脚下的步子也未曾迟疑半步。
许久,大夫人才缓过来,在堂前悲痛又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一双手。
不对,她不是这样的人。
她是贤良淑德,品行兼优,蕙质兰心,知书达理的白府大夫人,是白鹤的妻子,是玲儿的母亲,是京城昔有名的美女,更是先皇亲封的长明公主!
她自信,美丽,大方,多少男人为她趋之若鹜,可这个男人为了那个女人把她的不像自己了!
可她刚刚活像一个吃人的恶魔!
平生第一次,她丢了自己的骄傲。
白父出了大堂,便直奔白盈的院子了,门前是丫鬟守着,想着女儿还在熟睡,他不便进去,便开口问了问,“她可还好?”
“老爷放心,刚刚已经给小姐灌了些流食,现在并未醒来,若醒了,我们会第一个通知老爷的。”
白父往里张望了几眼,门窗关的严,并未瞧到丝毫的人影,落寞的道了声“醒了,记得唤我”便走了。
屋里的白盈则猛然睁开了眼,那些丫鬟在说谎!她们并未给她灌过流食,而说谎的缘由让她不由多想。
这一路走来她也没看见小云,这白府上下,都知道小云是她的人,既然她回来了,为什么不让小云来伺候她?
想来想去,能让小云没法到她身边的可能,只有一个,她病了,亦或者是被关起来了…她不愿往坏处想,可以白玲的手段,让她不得不往坏处想。
门口的丫鬟从把她拖到床上开始就没在进来过,连杯水都不曾倒过,想来以后也是不会进来的。
小云要找到,还有许太医家的孙儿,一个晚上没去,不知怎样了,且先去看看情况,晚上直接跟大夫人要人即可,有父亲在她不敢不给!
打定了主意,目光落在后窗上,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翻窗!
一路跑的极快生怕被人发现了,但跑的快就容易撞到些什么。比如现在,一头栽进一堵厚厚的‘墙’上,疼的她直揉脑壳。
“大胆,你是什么人?”见自家主子被撞,小厮立马从身后跳了出来,长剑咻的就架在在白盈的脖子上。
天哪,要命!
下意识的举起双手,“这位公子,实属抱歉,我有急事。”
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捏住刀背偏离自己,她不喜欢被威胁的感觉,其实打上一场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身在古代,又是女子,她得注意自己一言一行。
“莫离,收起来,”前面的男子揉了揉自己被撞的生疼的膛,冲着白盈作辑,“惊到姑娘了。”
叫莫离的侍卫听话的收了剑,走到主子身后跟着。
唔!好帅!
面前的人,一袭骄纵的金黄色,手中撑着水墨折扇,只漏出圆润风情的眉目,仅此一点,可见藏在折扇下剩下半面尊容又是如何的勾人魂魄!
他的帅和莫尘封的帅是完全不一样的,莫尘封稳重庄严偶尔带点小纯情的反差萌,而这个太勾人!太风情!
见白盈敢直接把色写在脸上,莫离嫌恶道,“你是哪家的女子,竟如此不知羞耻!”
“看你了?”完全是下意识的回怼,“这地界儿你家的?管真宽。”
“放肆!”
话音刚落,白盈就觉得脖子上凉凉的,瞬间看美男的好心情全没了,一天之内被同一个男子用剑威胁两次。
感觉体内久违的因子,活跃了起来,冷冷的看向莫离。
她的眼神过于冰冷无情,完全不见了原先的伶俐可人,一闪而过的伐,让莫离的心头突然闪过凉意,这女子不简单。
第21章没什么,就是下了点毒
“莫离,胡闹,”身后的男子适时的上前拦住,笑盈盈的冲着白盈致歉,“下人不懂事,姑娘莫怪。”
都说狗仗人势,想必这也不是啥好人。
失了兴致,白盈草草拱了拱手,头也没抬,假装从腰间里实则是空间中掏出红花油,“不碍事,这可活血化瘀,涂上两便好,恕我不奉陪了。”
把东西扔进那人怀里,便头也不回的走,然而这怎么光走不动啊?
目光缓缓上移,只见莫离正揪着她的后领字,她整个身子都是腾空的......
“我家公子还没让你走。”莫离一脸冰冷无情。
窝了棵大草!
还有完没完了!
咬了咬牙,低头身子转了一圈,莫离只觉眼前一晃,手上微微一颤,再抬头,白盈已经离她五步远了。
还想困住她?真是想的美,再怎么说,她也是特种部队的人,白盈低调的翻了个白眼。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有人能在他的眼皮下逃脱?方才他明明探过这个女子,她分明没有丝毫内力!
莫离眼风一凛,挥剑直指,白盈身子一侧,便直接避过,右手成拳,直接击向莫离握剑的,左手一支注射器稳稳的扎向莫离的颈脉。
“你对我做了什么?”莫离心中一慌,摸向自己的脖子,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只是隐隐有针扎的痛感。
“没什么,就是下了点毒,”白盈极快把注射器收好,冲着莫离甜甜一笑,“小侍卫,你现在中了小女子的毒,若还有命在,那便追来吧。”
看着白盈潇洒的背影,莫离咬了咬牙,正欲在追上去,只要主子没让他停下,他就不敢停!
“罢了,回来,”身后的男子叫住了莫离,摇扇的动作也停了,看向白盈背影的目光愈加深不可测,有意思的人儿。
见白盈的背影大摇大摆,莫离不甘的攥紧拳,随即折回身子,单膝跪地,“主子,下属办事不利,望主子责罚。”
“罢了,这不怪你。”男子看向远方,那是白盈离去的方向,上挑的桃花眼分明明亮。忽想到什么,绕着莫离看了一圈,没看出什么,“你中了毒?”
“属下…属下也不知,”这也是莫离觉得奇怪的地方,“属下已在小周天运行一圈,并未有异常,反而异常平静,属下想那姑娘或许是在诈我们,也或许是......”
剩下的那种可能性,莫离实在不愿想。
“也或许是过于高明。”男子摇扇,莫名的兴奋起来,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主子,莫离…莫离不想死,求主子救莫离。”莫离俯下身子,一颗心都在抖。
白盈做梦都没想到,她的一针镇定剂惹到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当她赶到许府的时候,兰兰正在给荣儿喂药,全是按照她给的法子喂的,见她来了,兰兰满心的高兴,“荣儿,这是你的救命恩人,快叫白姑姑。”
荣儿张着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盈看,“白姑姑仙姿佚貌,看了叫人好生喜欢。”
白盈:“......”论会说话的重要性!
“荣儿,怎这般无礼?”兰兰生怕惹得白盈不高兴,慌忙说道,“白姑娘莫怪,荣儿都是被我们宠坏了......”
“哪里无礼了,本姑娘很喜欢荣儿的直白,坦率,”说着白盈宠溺的刮了刮荣儿的鼻子,温柔的撩起他的袖子查看,大部分已结痂,等自然脱落后观察即可,“今天怎么样?痛吗?”
“荣儿从来不怕痛的,”他怕白盈不信,还特意从床榻上起来转了一圈。
见他精神状态不错,白盈心里松了口气,“你要乖乖听话,好好吃药,多饮开水,忌性食物及发物,多吃易消化的。多则一月,短则两周,我保你平安无事。”
闻声,一边的兰兰扯了扯荣儿的袖子,连忙谢道,“谢白姑娘救命之恩。”
白盈连忙扶住,“客气了,这几防范措施要做好,免得多加感染,或触发引诱出其他病症,那就不好办了。”
“白姑姑,荣儿都记住了,”荣儿乖巧的应道。
“嗯,那荣儿多多休息,我和你娘亲还有事要谈,”说着,给一边的兰兰使了个眼色,就先行退了出去。
兰兰安抚好荣儿,一出门,就冲着白盈跪下了。
“谢白姑娘救命之恩,奴家愿为姑娘做牛做马,为奴为婢!”
白盈手中有奇药,这是她亲眼所见,仅是那点分量,就能让她的荣儿起死回生,这样人她怎能不拜?
“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
这一跪,把白盈吓到了,她只是想在留些药给兰兰啊,她还要回去找小云呢。
兰兰不为所动,抽噎道,“求白姑娘…赐药,荣儿和父亲都还需要白姑娘的救命药,求白姑娘赐药,奴家愿一生为奴。”
“......”白盈一个头两个大,“我这次来就是为药一事,这是我为你留的药,按照我给你的法子去使用,万万不可自己加量,若有突况,第一时间去白府寻我即可。”
从怀中取出足够分量的药,交到兰兰的手里,兰兰作势又要磕头,被白盈牢牢扯住,严厉道。
“后见我,不许再做这些虚礼,更不许跪,如若不然,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许府的生死,荣儿的生死,都与我无关。”
说罢,她松了扯主兰兰身子的手,转过身子,一副薄情的样子。
她越来越不喜欢古人这扭捏的规矩了,都怪这可恶的等级阶级政治!
兰兰捂着唇呜呜的哭,这辈子,除了爹,第一次遇到对她和荣儿如此好的人。
两人都没注意到身后的墙角,悄悄的探出了个小脑袋,荣儿睁着圆滚滚的眼睛看着,一声不响,那一身白衣孑然一身屹立在那,圣洁如莲。
当白盈翻墙回到白家,绕过后院偏僻的小房时,听到一声声有气无力的求救,有点耳熟。
不由驻足看了两眼,这小房,以前严惩下人犯错用的,可自从她娘…呃,原主她娘病死后,白父觉得白家一生从医,应宽慈仁厚,私刑什么的太血腥太罪孽,就罢黜了。
这小房从那开始也就废了,被当成下人放杂物用的小仓库,比如什么扫把畚斗、粪桶一类的,平时没人往这走。
门上还扣着锁,距离也近,白盈的心也就是莫名的也紧张,甚至紧张的开始有些发痛。
“小姐,救命......”
白盈心里一动,“小…小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