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人精嫡女照着庶弟换卷后,姨娘亲手送儿子下狱完结版
看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美味椰子水写的《学人精嫡女照着庶弟换卷后,姨娘亲手送儿子下狱》,男女主人公是谢景安。4 进宫前,姨娘跪在祠堂发了一场毒誓。 “若承业写过半句谋逆之言,就让我不得好死!” 我怕自己学得不完整,也跟着跪下。 “若哥哥写过半句谋逆之言,就让我不得好死!” 姨娘回头瞪我。 “这种话你也敢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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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前,姨娘跪在祠堂发了一场毒誓。
“若承业写过半句谋逆之言,就让我不得好死!”
我怕自己学得不完整,也跟着跪下。
“若哥哥写过半句谋逆之言,就让我不得好死!”
姨娘回头瞪我。
“这种话你也敢学?”
“姨娘都敢,我为什么不敢?”
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冷哼一声。
太子选伴宴设在宣政殿。
文武百官、谢氏宗亲,以及前来观礼的勋贵全在。
姨娘为了让庶弟风光,特意给他做了一身金线锦袍。
口还绣着展翅的雄鹰。
哥哥则穿着一身旧衣。
他的佩剑和玉冠全被爹送给了庶弟,只剩腰间一条褪色的革带。
太子看见他,皱起眉。
“谢景安,你的青霜剑呢?”
哥哥还没开口,庶弟便抢着回答:
“兄长自知犯下大错,已将佩剑赠给我赔罪。”
姨娘也笑着帮腔:
“景安这孩子虽然糊涂,好在还有几分兄弟情。”
我赶紧点头。
“对,哥哥不光把剑给了庶弟,还把院子、田产和世子之位都赔给他了。”
“我爹说,人都要砍头了,留着东西也浪费。”
满殿骤然安静。
爹的脸顿时涨成猪肝色。
太子看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内封未开,谢侯便认定长子有罪?”
爹慌忙跪下。
“臣只是防患于未然!”
皇帝没搭理他,命人呈上两只金匣。
其中一份策论主张轻徭薄赋、整顿边防,得到几位阁老一致赞赏。
另一份却满纸狂言,直指皇帝昏聩、太子无能。
太傅将两份封套仔细检查一遍。
“回陛下,外封确实被人动过。”
姨娘立刻指向哥哥。
“一定是谢景安!”
“他心术不正,嫉妒承业能做太子伴读,所以调换封套,企图拖弟弟下水!”
她身后的婆子也站出来作证。
“奴婢亲眼看见大公子半夜进入书房。”
哥哥皱眉。
“那晚我一直在母亲院中。”
姨娘冷笑。
“你娘自然会替你撒谎。”
我想了想,也举起手。
“陛下,我也能作证。”
姨娘脸色一变。
“你能证明什么?”
“我能证明,庶弟半夜去过书房,还割开封套换了策论。”
庶弟猛地站起来。
“你血口喷人!”
我学着他的语气,拍案而起。
“你血口喷人!”
“谢盈盈!”
“谢承业!”
他气得浑身发抖,我却觉得自己学得很像。
庶弟咬着牙道:
“谁不知道你从小护着谢景安?你的证词本不能信!”
我点点头。
“那姨娘护着你,她的话也不能信。”
姨娘一噎,随即扑到殿中哭诉。
“陛下,盈盈就是个疯丫头!”
“她从小只会模仿别人,本分不清是非!”
“她看见承业碰过封套,便学着碰了一遍,说不定真正调换策论的人就是她!”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爹像抓住救命稻草,立刻附和:
“没错!”
“盈盈脑子一筋,什么都学,或许真是她误换了封套!”
我没有反驳。
毕竟这一次,他们总算说对了。
我确实换过。
皇帝敲了敲御案。
“争来争去,没有意义。”
“策论可以调换,字迹可以模仿,内封上的姓名也可能作假。”
姨娘面露慌乱。
“那该如何查明?”
太傅从金匣底部取出两枚薄如蝉翼的竹片。
“交卷之时,两位公子分别在竹片上按过指印。”
“竹片由东宫单独保管,从未经过侯府任何人的手。”
“只要将竹片上的指印,与谋逆策论内页留下的墨印比对,便知道这份策论究竟是谁亲手写的。”
庶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姨娘却没注意,还死死拽着他的衣袖,催促道:
“怕什么?”
“快把手伸出来,让他们验!”
“验完以后,你就是太子伴读了!”
庶弟拼命往后缩。
姨娘急了,当众掰开他的手指,按进朱砂印泥。
“别磨蹭!”
太傅接过那枚鲜红的指印,与谋逆策论上的墨痕叠在一处。
两道指纹严丝合缝。
皇帝看过结果,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宣旨吧。”
内侍展开早已备好的圣旨,目光扫过跪在殿中的谢家众人。
姨娘还在笑。
她甚至推了庶弟一把,让他赶紧跪到最前面接太子伴读的旨意。
内侍清了清嗓子,念出了第一个名字——
......
5
“谢承业。”
内侍的声音落下,姨娘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
她一把将庶弟推到最前面。
“承业,快谢恩!”
庶弟却像被抽了骨头,扑通瘫在地上。
内侍继续宣读:
“谢承业妄议君父,诋毁储君,所呈策论藏有谋逆之言,即刻收押,交由大理寺审问。”
姨娘愣了半晌,突然扑过去抢圣旨。
“不可能!”
“你念错了!”
“太子伴读该是承业,谋逆的是谢景安!”
内侍收起圣旨,冷着脸看她。
“谢姨娘,要不这旨意给你,你来念?”
殿里响起几声低笑。
姨娘顾不得丢脸,指着我大喊:
“是她!”
“是谢盈盈换了卷子!”
爹也反应过来,一脚踹在我膝弯。
“逆女,还不跪下认罪!”
我顺势跪了,却没认罪。
“我的确学着庶弟换过封套。”
姨娘眼睛一亮。
“陛下,您听见了吧!”
“这疯丫头亲口承认了!”
我点点头。
“庶弟把谋逆策论塞进哥哥的封套,我便学着他,把策论换回了原主手中。”
“谁写的东西,就该还给谁。”
姨娘急得尖叫:
“你撒谎!”
“承业本没写过那篇策论!”
我歪头看她。
“那您刚才为什么一口咬定,里面写的是哥哥的名字?”
姨娘张了张嘴,卡住了。
皇帝将两枚竹片扔到她面前。
“姓名能换,指印却换不了。”
“谋逆策论内页沾有墨迹,正好留下谢承业右手食指的纹路。”
“你还要替他怎么编?”
姨娘捡起竹片,翻来覆去地看。
她忽然抓住庶弟的手。
“不是他的!”
“承业幼时割伤过右手,指纹不该是这样!”
庶弟的身子猛地一颤。
太傅上前检查,眉头渐渐皱紧。
“陛下,谢二公子右手的确有一道旧伤。”
“竹片上的指印,没有这道伤痕。”
姨娘立刻挺直腰。
“我就说有人陷害承业!”
满殿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
我看向庶弟紧握的右手,突然想起交卷那。
负责核验身份的官员问他为何不用右手。
他说右手有伤,按的是左手拇指。
我刚想开口,庶弟已经冲到我面前。
“姐姐,你模仿我的字,调换封套,还伪造指印。”
“你为了救哥哥,连全家的命都不要了吗?”
姨娘也跪着往前挪。
“请陛下砍了这个疯丫头!”
“她从小就是个学人精,什么都能仿!”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忍不住鼓掌。
“学得真好。”
“可惜,你们拿错手了。”
我指向太傅手中的竹片。
“庶弟交卷那天,按的是左手。”
太傅将竹片翻过来。
背面赫然写着三个小字。
左拇指。
庶弟的脸彻底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