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后族谱重开,我才知自己是双生嫡长女目录
如果你喜欢看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我要回大师的一本书《十五年后族谱重开,我才知自己是双生嫡长女》,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沈明仪。4 成婚当,天还没亮,侯府已经乱了。 喜娘找不到压裙角的玉佩,嬷嬷不知道迎亲时该开哪道门,厨房把两家有旧怨的宾客排在了同一桌。 所有人第一反应都是找我。 “表小姐,二小姐的凤冠歪了,您快去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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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当,天还没亮,侯府已经乱了。
喜娘找不到压裙角的玉佩,嬷嬷不知道迎亲时该开哪道门,厨房把两家有旧怨的宾客排在了同一桌。
所有人第一反应都是找我。
“表小姐,二小姐的凤冠歪了,您快去看看。”
“表小姐,男方的催妆礼单对不上。”
“表小姐,夫人让您赶紧去前厅。”
我坐在房中,将最后一件衣裳叠进行囊。
“凤冠歪了找喜娘。”
“礼单对不上找账房。”
“前厅的事,找侯爷和夫人。”
丫鬟急得跺脚。
“可这些事以前都是您管的呀。”
“以后不是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
大概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突然变得这么彻底。
其实一点也不突然。
十五年里,我每退一步,都以为自己离报完恩更近一点。
直到最后才发现,他们想让我退一辈子。
父亲很快找了过来。
“明仪,你闹够了没有?”
“外面全是宾客,你非要让侯府丢脸?”
“侯府丢不丢脸,与我有什么关系?”
父亲气得指着我。
“你姓沈!”
“族谱上不是说,我是姨母的女儿吗?”
“那只是权宜之计。”
“什么权宜之计?”
父亲脸色一僵。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追问。
“等柔嘉回门,我们再谈。”
他又想拿以后敷衍我。
说完,他看见床边收拾好的行囊,眉头顿时皱起。
“你收拾东西做什么?”
“给妹妹腾地方。”
“腾什么地方?”
“母亲昨不是说,我这间院子采光好,妹妹出嫁后正好用来存她剩下的嫁妆吗?”
父亲不耐烦地摆手。
“就为这点小事闹脾气,没必要。”
“等柔嘉在侯府站稳脚跟,你就跟过去帮她管家。”
“宁远侯府不会亏待你,我们也是为你好。”
替妹妹管完沈家,再替她管夫家。
我这一辈子,他们已经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问父亲:
“我若不去呢?”
他沉下脸。
“沈家养你这么多年,不是让你只顾自己的。”
又是这句话。
我点了点头。
“知道了。”
父亲以为我服软,脸色终于缓和。
“这才对。赶紧去替柔嘉整理嫁衣,别让她误了吉时。”
我到了妹妹的院子。
她坐在镜前,满头珠翠,身上的嫁衣红得刺眼。
见我进来,她立刻笑了。
“姐姐,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她身边的嬷嬷递来凤冠。
“表小姐,您手巧,快替二小姐戴上。”
我接过凤冠,戴到妹妹头上。
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忽然握住我的手。
“姐姐,昨晚的事我想过了。”
“等我嫁过去,你还是跟着我吧。”
“侯府里都是陌生人,有你在,我安心。”
我把她的手拿开,替她放下盖头。
“好好成亲。”
她没听出这是道别,隔着盖头小声说:
“你晚上记得帮我清点宾客送来的贺礼。”
“我怕下人手脚不净。”
“好。”
这是我今对她说的最后一个字。
迎亲的队伍到了正门,锣鼓声震得整座侯府都在响。
所有人都围着妹妹。
母亲哭着替她整理衣领,父亲亲手扶她上花轿。
没有人发现,我没有跟出去。
也没有人问,我去了哪里。
我从侧门离开时,门房正在往墙上贴新的喜字。
他看了一眼我手中的小包袱。
“表小姐,这是要去庄子上?”
“嗯。”
“什么时候回来?”
我想了想。
“不会回来了。”
门房只当我在说气话,还笑着劝我:
“大喜的子,可别说这种话。夫人听见又要骂您。”
我没有解释。
巷口停着三叔公安排的马车。
我上车前,身后忽然传来嬷嬷焦急的喊声。
“表小姐!”
“二小姐的嫁妆册少了两本,夫人让您马上回去!”
车夫看向我。
“姑娘,还走吗?”
我放下车帘。
“走。”
马车驶出长街时,侯府的喜乐依旧响个不停。
他们都以为,等婚宴结束,我会像过去每一次那样,收拾完残局,再安安静静回到自己的小院。
可这一次,他们等不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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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马车驶出长街时,侯府的喜乐依旧响个不停。
他们都以为,等婚宴结束,我会像过去每一次那样,收拾完残局,再安安静静回到自己的小院。
可这一次,他们等不到我了。
马车刚出城,三叔公便递给我一只木匣。
“你母亲想烧掉的,可不只有族谱。”
匣中放着我的出生文书,还有外祖母留下的遗契。
我看完最后一页,手指慢慢收紧。
外祖母名下两座庄子、三间铺面和一处江南别院,全留给了长外孙女。
这些年,母亲却说那是沈家赏我的营生,让我替侯府经营。
原来连我替他们赚的钱,都是我的。
三叔公叹了口气。
“你母亲说柔嘉体弱,不能受委屈。你身子好,又能,多担待些也无妨。”
我把遗契收好。
“她心疼一个女儿,就把另一个女儿踩进泥里?”
“这叫什么担待?”
三叔公没再劝。
到了庄子,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收回印章,封存账册。
与此同时,侯府已经乱成一团。
妹妹的花轿进了宁远侯府,嫁妆却少了整整八抬。
侯夫人当着宾客的面问:
“礼单上写着四十八抬,怎么只有四十抬?”
妹妹隔着盖头,声音发颤。
“许是落在路上了。”
喜娘忙着打圆场。
“回头补上就是,大喜子,先拜堂。”
侯夫人却没接话。
宁远侯府可以不缺这点东西,却不能容忍亲家拿假礼单糊弄人。
更麻烦的是,嫁妆册不见了两本。
没人知道哪些是沈家的,哪些是外祖母留给我的。
母亲急得派了三拨人找我。
直到婚宴散去,家丁才从城门处赶回来。
“夫人,表小姐出城了。”
母亲一巴掌拍在桌上。
“什么叫出城了?”
“她去哪了?”
“奴才不知道。”
父亲皱眉。
“去城南庄子找。她闹够了,自然会回来。”
账房先生站在门边,小声提醒:
“侯爷,庄子那边刚送来消息。”
“表小姐收回了管事印章。”
母亲冷笑。
“一座庄子而已,她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账房没敢看她。
“不是一座。”
“城南、青河两座庄子,还有城里的三间铺面,全停了给侯府送银子。”
父亲猛地站了起来。
“凭什么?”
账房咽了口唾沫。
“凭老太太当年的遗契。”
“那些产业,本来就是留给长外孙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