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不见各自安全章节
作者是山野来信的热门新书余生不见各自安火爆上线,主角是沈西洲江清月,是一本类型的小说。第6章 那段时间,天空永远是灰色的。 沈西洲果断搬出去和顾佳期开始同居。 我像个偏执的疯子,一遍遍拨打他们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永远只有忙音。 有一次,电话接通了。 我以为是沈西洲,张嘴刚想说话,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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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那段时间,天空永远是灰色的。
沈西洲果断搬出去和顾佳期开始同居。
我像个偏执的疯子,一遍遍拨打他们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永远只有忙音。
有一次,电话接通了。
我以为是沈西洲,张嘴刚想说话,听筒里传来了顾佳期的声音。
"清月,你别再打了。"
"西洲现在状态不好,你打过来会影响他......"
她解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那个我们一起布置的客厅里,把那个电话又拨了回去。
这次再没有人接了。
直到沈西洲个人画展的新闻铺天盖地。
媒体通稿上,他西装革履,意气风发,顾佳期挽着他的手臂巧笑嫣然。
他们被并称为艺术界金童玉女。
那一刻,积压的所有痛苦和背叛,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坐在电脑前,敲下了一封长长的信。
将我们三人之间的过往,将他曾经的誓言,将顾佳期的横刀夺爱,全部公之于众。
我要毁了他们,哪怕与他们同归于尽。
信发出去了,却石沉大海。
当天晚上。
我的家门被粗暴地撞开,几个身形高大的陌生男人闯了进来。
我甚至来不及呼救,就被死死制住,像破败玩偶一样被拖进卧室,狠狠掼在床上。
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
就在我几乎要窒息的时候,压在我身上的男人似乎接到了什么指示。
他开了免提,手机那头,传来了顾佳期哥哥顾彦行带着笑意的声音:
"妹夫,我妹妹被这个女人吓到动了胎气,现在人按住了,你说怎么处理?"
然后,我听到了那个我熟悉入骨的声音。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他说:"废了她发送邮件的手吧。"
"再有下次,就废掉另一只手。"
轻描淡写,就这样判了我的。
"不——!"
我凄厉的尖叫被捂住。
想问他,沈西洲,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这辈子要保护我的。
想问他,你真的一点都不心疼吗?
一切呜咽,最后变成痛苦的哀嚎和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
再醒来时,是在医院,我的右手打着厚重的石膏。
我不知道顾家或沈西洲用了什么手段,我只看到一夜之间白了头的父母。
他们颤抖着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一下一下地磕着头,老泪纵横地哀求。
"求求你们,放过我女儿吧......她不懂事,她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了......"
我躺在病床上,听着父母的哭声,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
脑子里很空,空得连恨都升不起来。
只是有点想笑。
顾佳期啊顾佳期,你说爱人无罪。
那我爸妈一把年纪,跪在地上磕头,他们又做错了什么?
我侧过脸,看着妈妈花白的鬓角。
她老了好多。
那一刻,我的心比断掉的手更痛。
所有的骄傲和坚持,在瞬间碎成了齑粉。
病房里安静极了。
窗外有风,把窗帘吹起一角,又落下去。
我看着天花板,一字一句,用尽全身力气:
"我......错了。"
"我......放弃。"
"沈西洲,我跟你......离婚。"
第7章
拿到离婚证之后,我们一家变卖了所有能卖的东西,仓皇地逃离了故土。
后来我出了国,用了整整五年,把右手一点一点练回来。
把那个在病床上几乎折断的江清月,一点一点重新捏圆。
我对自己说,江清月,你得活得比谁都好看,要给自己争一口气,给爸妈争一口气。
所以,我做到了。
而出乎我意料,五年前的他们联手把我推入,而五年后,他们身处的,似乎也并非天堂。
隔天早上,我一出门,就在我房间外看见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他怀里费劲地抱着一个纸袋和一束花。
见我出来,他踉跄地跑过来,声音小小的。
"姨姨,早上好,我来给你送早餐。"
我下意识往他身后看了看。
"你一个人?你爸爸妈妈呢?"
小孩眨了眨眼,摇摇头,只固执地把手里的东西递到我面前。
我蹲下来,放缓了声音:"你叫沈砚是吗,阿姨不需要你这些东西。"
"你去跟你爸爸或者妈妈说,阿姨过一个月就走了,让他们不用费心。"
沈砚瘪了瘪嘴,手垂了下去。
"是爸爸让我来的。"
"姨姨,你真的要走吗?"
"你可以当我的新妈妈吗?"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不动声色站起来。
"你有自己的妈妈呀。"
那样小的孩子脸上登时就出现了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嫌恶的表情。
"我才不要那样的妈妈。"
"她又笨又邋遢,让我和爸爸都不开心!"
"我讨厌她!"
紧接着,他又抬起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我。
"姨姨就不一样了,你昨天坐在钢琴面前,好多人都喜欢你,爸爸也看了你好久。"
"我......我也喜欢姨姨!"
我看着他,脑子里陡然想起了昨天晚上顾佳期的样子。
他有着一双和顾佳期极为相似的眼眸,和像极了沈西洲的轮廓。
我没有去碰他小心翼翼想牵我的手,只是微微后退了半步,平静地说:
"沈砚,回去吧,喜欢不能随便说,妈妈也不能随便换。"
说完,我不再看他变得无措的笑脸,关上了门。
门合上的那一刻,在门板上,闭了闭眼睛。
沈砚。
那孩子长着一张和顾佳期一模一样的脸,却偏偏从胎里就喜欢听我的钢琴曲。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荒唐的玩笑了。
我站了一会儿,推开门去洗漱。
镜子里的江清月,眼神平静,气色很好。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转身去拿外套。
沈砚的事,和我没有关系。
中午的时候,我跟助理下楼吃饭。
刚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还没来得及翻开菜单,一个身影便停在了我们桌旁。
我抬起头。
沈西洲站在那里。
他半点都看不出小时候自闭的症状,自来熟地拉来椅子在我们对面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