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管闲事的替身,顺手成了全家新任白月光抖音
热门新书《爱管闲事的替身,顺手成了全家新任白月光》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沉夕锦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傅沉舟许明月。4 许明月却忽然扶住桌角,低声说不舒服。 他立刻陪她去了休息室。 我没追。 后台还有一摞账目没对,谈感情哪有查账上头。 半小时后,我发现海外的四十七名受助者,不仅号码是空的,连照片都在重复使用。 大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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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明月却忽然扶住桌角,低声说不舒服。
他立刻陪她去了休息室。
我没追。
后台还有一摞账目没对,谈感情哪有查账上头。
半小时后,我发现海外的四十七名受助者,不仅号码是空的,连照片都在重复使用。
大笔款项最终流向一家境外空壳机构,联系人正是许明月。
我刚保存完资料,她便站在门口。
“你果然还是查了。”
“都查到这儿了,不查完容易失眠。”
她安静片刻,忽然笑了。
“电子记录可以作假。你想要原始账本,去傅家城西的旧档案馆。”
“五年前的东西,全在那里。”
第二天下午,我到了旧档案馆。
来之前,我把地址发给傅砚,还设置了定时消息。
不是我胆小。
主要是管闲事讲究可持续发展,不能管完这一单就没下一单。
档案馆荒废多年,进去时满屋灰尘,文件箱堆得到处都是。
我戴上口罩,掏出标签纸,先按年份分类,再按编号排序。
找东西这种事最怕乱。
而我最擅长把别人的乱摊子变成自己的。
两个小时后,我在最里面的铁柜里找到海外慈善的原始账册。
所谓四十七名受助者,实际只有三个人。
同一张照片换个名字,能在不同城市重复出现;申请表上的签名,也明显出自同一只手。
账册后面还夹着数份转账凭证。
钱没有用于慈善,而是被层层转走,最后进入许明月经纪人的账户。
我继续往下翻,又找到几张打印出来的邮件。
许明月早在两个月前就联系过录音工作室,还让人调查傅宅每个人和我的关系。
名单旁边分别写着:傅夫人——感情最深;傅砚——最难动摇;管家佣人——可以忽略。
她不是回国以后才开始针对我。
她在登机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该先抢谁、再拆掉谁。
她回国本不是为了傅沉舟。
海外马上接受审计,她需要重新回到傅家,借傅氏的名头把窟窿补上。
而我,是唯一一个已经查到受助者名单有问题的人。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傅沉舟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里,我站在许明月面前,冷声威胁她离开傅家,否则就公开她的秘密。
又是拼接。
只是这一次,她把画面、口型和环境音都处理得几乎没有破绽。
傅沉舟的消息紧跟着弹出来:
【你在哪里?】
【林栀,别再她。】
我正要回复,档案馆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大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我冲过去拧动门把,纹丝不动。
走廊另一头的警报突然响起,空气里渐渐浮起呛人的烟味。
“许明月?”
门外传来她的声音。
“姐姐,我提醒过你,喜欢多管闲事的人,通常都活得很累。”
“我原本只想让你离开沉舟,可他们一个个都护着你,连他看你的眼神也变了。”
“明明我才是他们记了五年的人,凭什么你一出现,所有人都选你?”
“账本留在里面,傅家还是会记得我最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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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立刻去找其他出口,可几扇窗都从外面封住了。
手机只剩百分之三的电,定时消息却还没发出去。
我把账册塞进包里,继续拍门。
“外面有没有人?”
没人回应。
烟雾越来越浓,电量跳到了百分之一。
我拍门呼救,手机屏幕却只剩最后一格电。
傅沉舟的电话恰好打了进来。
我刚按下接听,头顶的灯彻底熄灭。
黑暗压下来的瞬间,我按住接听键。
“城西旧档案馆,三楼东侧。”
傅沉舟声音发紧。
“你去那里什么?”
“查你白月光怎么把四十七个人变成提款机。”
我趴低身体,用袖口捂住口鼻。
烟往下沉得很快,应该不只是起火,还有人往通风口塞了助燃物。
“门被反锁了,东侧窗户也封死。通知消防,顺便让傅砚查门禁。”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林栀,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我气笑了。
“傅沉舟,我要耍花样也挑个有观众的地方。”
“这儿除了我,全是耗子。”
话音刚落,手机黑屏。
行吧。
指望他不如指望自己。
我摸到墙边的消防箱,一拳砸开玻璃。
灭火器压力正常,但走廊火势不明,贸然开门就是送菜。
我脱下外套,用灭火器喷湿,又把账册裹在里面,塞进铁柜最底层。
铁柜旁边有条老式通风管。
管道口只有半米宽,成年人很难钻。
但我闲着没事学过三个月瑜伽。
主要是傅夫人嫌肩颈疼,我陪她练,结果她半个月跑了,我硬是把课上完了。
我拧下螺丝,刚钻进去,外面突然响起重物撞门的声音。
“林栀!”
是傅沉舟。
我愣了一下。
这人来得倒挺快。
“别撞!”
我咳得嗓子发疼。
“门后温度不对,可能有火!”
“你还活着?”
“废话,死了谁回你?”
外面传来傅砚的声音。
“嫂子,往通风管西侧爬。门禁系统被人改过,我还要两分钟。”
“叫林栀。”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挑称呼?”
我爬到管道拐角,手掌被生锈的铁皮划开。
烟越来越浓。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爆响。
热浪顺着管道冲过来,我整个人被震得往前一扑。
头顶铁板塌下来,死死卡住我的腿。
“林栀!”
傅沉舟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回句话!”
我咬着牙推铁板。
“别吼,省点氧气。”
“你听着,消防已经到了。你别睡,跟我说话。”
“说什么?”
“随便。”
“那说说你为什么每次许明月一哭,脑子就自动下线。”
外面没声了。
几秒后,他哑着嗓子开口。
“对不起。”
我手上动作一顿。
认识五年,这是他第一次跟我说这三个字。
“先救人,别走煽情路线。”
门禁发出一声脆响。
傅砚喊道:“开了!”
紧接着,脚步声冲进来。
消防员切开通风管时,我已经有些看不清人。
一只手穿过烟雾,死死抓住我。
傅沉舟半跪在地上,脸上沾满黑灰,手背全是血。
他把氧气面罩扣到我脸上。
“账本呢?”
“铁柜。”
他闭了闭眼。
“林栀,你差点死在里面,还惦记账本?”
“人出来了。”
我指了指火场。
“证据不能死。”
消防员很快抬出铁柜里的账册。
与此同时,傅砚拿着手机走过来。
“门锁记录查到了。”
“最后一次远程作,用的是大哥的权限。”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傅沉舟身上。
他脸色沉了下去。
我却盯住记录里的登录时间。
那个时间,他正陪许明月待在医院。
这局不是只想烧死我。
对方还想把傅沉舟一起拖下水。
而能拿到他最高权限的人,远比许明月更靠近傅家核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