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迟了一整个春无删减版
热门新书《你来迟了一整个春》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小羊贝贝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季寒洲沈漫宁。第4章 4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尖掐进掌心。 “我东西呢?” “我屋子里的东西呢?” 里面不仅有废旧家具, 有我妈强撑着病体织完的毛衣, 还有我爸临死前塞给我的那块旧怀表。 那是我仅剩的念想了。 林照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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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4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尖掐进掌心。
“我东西呢?”
“我屋子里的东西呢?”
里面不仅有废旧家具,
有我妈强撑着病体织完的毛衣,
还有我爸临死前塞给我的那块旧怀表。
那是我仅剩的念想了。
林照棠却轻描淡写地开口。
“哦,那些破烂啊。”
“刚刚来了个收废品的,我让他一起拉走了。”
我浑身血液瞬间凉透,转身就往外冲。
可下一秒,手腕却被人狠狠攥住。
季寒洲皱着眉。
“不过就是些破烂,有什么好找的?”
“这些家具够你换不少钱,你不就喜欢钱么?该谢谢她。”
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我忽然连争辩的力气都没了。
他生来就活在象牙塔里,怎么会懂?
在这鱼龙混杂的城中村,摆上这些明晃晃的奢侈品,就像在饿狼堆里挂上一块肥肉。
不是帮我,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往死路上。
我抬手指向门口。
“滚。”
“带着你们这些破烂,一起滚。”
季寒洲脸色一沉。
“沈漫宁,你别不知好歹。”
他看了林照棠一眼,语气竟还带着袒护。
“我知道照棠是因为我,才来找你。”
“可她只是没有安全感。”
“她心软,见不得你过成这样,才给你添家具。”
“更何况三年前,要不是她替你收拾烂摊子,季家的脸早就被你丢尽了。”
我听得想笑。
可口疼得太厉害,连笑都牵扯着肺疼。
我一把推开他,冲进屋里,把梳妆台上的摆件全扫到地上。
“你们再不把东西搬走,我现在就报警。”
“告你私闯民宅,损毁私人物品。”
“我贱命一条,不怕闹大。”
季寒洲死死盯着我。
最后冷笑一声。
“行。”
“沈漫宁,你别后悔。”
他们到底还是把那些家具一件件搬回了车上。
很快,屋里空了。
空得只剩下墙皮发霉的味道。
我站在原地,忽然听不见我爸怀表的滴答声了,
也再不能抱着我妈那件毛衣睡觉了。
心口像被人挖走了一块。
我张开嘴,大口大口喘气。
可越喘,越像有水灌进肺里。
我踉跄着想去翻柜子里的药。
可柜子早就没了。
连同最后几瓶止疼药,一起被人当成破烂拉走了。
我扶着墙滑坐在地。
窒息感像水涌上来,淹没头顶......
另一边,季寒洲把林照棠送回林家。
刚要离开,却看见副驾驶上落下的包。
他皱了皱眉,调头开了回去。
林家别墅的门虚掩着。
季寒洲本想将包放在玄关就走,却听见客厅里传来林照棠带笑的声音。
“阿姨,您放心。”
“我今天去看过了,沈漫宁现在又粗鄙又,寒洲不会再对她有半分想法。”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林照棠笑得更开心。
“能为阿姨分忧,是照棠的福气。”
“三年前我们能赶走她。”
“三年后,照样可以。”
季寒洲浑身血液骤然僵住,正准备上前质问,
一个陌生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请问您是沈漫宁的家属吗?”
“我们是在她紧急联系人里翻到您的号码的,如果是的话,请尽快来一趟市中心医院。”
“病人情况很不好,可能需要准备后事了。”
第5章 5
季寒洲握着手机,眉头狠狠皱起。
电话那头还在催。
“先生?您听得到吗?”
他却冷笑了一声。
“沈漫宁让你打的?”
那边愣住。
“什么?”
季寒洲的声音冷得像冰。
“告诉她,想骗我回去,换个新鲜点的法子。”
“吐血,绝症,准备后事。”
“她这套戏,今天已经演过一次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客厅里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林照棠听见动静,猛地回头。
看见季寒洲站在玄关处,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净了。
她慌忙挂断,指尖抖得差点拿不稳。
“寒洲......你怎么回来了?”
季寒洲一步步走进去,
皮鞋踩在光亮的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很轻,却一下一下敲在人心口。
“刚才,跟谁打电话?”
“没、没谁,一个朋友......”
“我听到了。”
季寒洲打断她,“三年前我们能赶走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林照棠脸白了。
“你听错了......”
季寒洲一把攥住她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林照棠,说实话。”
“我妈当年,到底对沈漫宁做了什么?你又掺和了多少?”
“等我自己查出来的话,你该知道后果。”
他眼底猩红,是林照棠从未见过的骇人模样。
她吓得发抖,语无伦次。
“是、是季阿姨......她不想你娶一个破产户,怕沈家拖累你......”
“我告诉季阿姨,沈漫宁最在乎她妈。”
“所以婚礼前一晚,她、她去了医院,用沈漫宁妈妈的命她走......”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季寒洲耳朵里。
他想起三年前,沈漫宁挽着那个陌生男人,回头对他笑的样子。
那笑容没心没肺,扎得他三年夜不能寐。
原来那笑是假的。
那决绝是演的。
那让他恨之入骨的背叛,是他亲妈和眼前这个女人,一手导演的戏。
而他,像个傻子一样,信了三年,恨了三年。
今天还站在猪肉摊前,用最恶毒的话,往她千疮百孔的心上捅刀子。
季寒洲松开手,林照棠瘫软在地。
他转身就往外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找到沈漫宁。
马上找到她。
车子疯了似的开回城中村。
他冲上那栋破旧的筒子楼,楼道里弥漫着霉味和油烟味。
沈漫宁的房门大开着。
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墙角,有一小滩没擦净的黑红色污渍,像涸的血。
季寒洲心脏骤停。
冲出去,抓住一个正要下楼倒垃圾的邻居大妈。
“住这里的女孩呢?沈漫宁呢?”
大妈被他吓一跳,看清他的脸,撇撇嘴。
“哦,你说小沈啊?造孽哦......”
“刚才晕在门口了,咳了一地的血,吓死个人!”
“120刚拉走,送医院去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