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骗婚害子后,她再也不爱了抖音
小说丈夫骗婚害子后,她再也不爱了的作者是宗正安露,男女主人公是陆锦川楚南溪。6 楚南溪猛地瞪大眼睛。 直接撞开管家,朝着门外跑了出去。 可她虚弱的身体刚走几步就吃不住力道摔倒在地,然后爬起来又继续跑。 陆锦川追出去,低骂一声吼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宽大的手掌死死控制住她拼命挣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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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楚南溪猛地瞪大眼睛。
直接撞开管家,朝着门外跑了出去。
可她虚弱的身体刚走几步就吃不住力道摔倒在地,然后爬起来又继续跑。
陆锦川追出去,低骂一声吼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宽大的手掌死死控制住她拼命挣扎的身体,“我带你去!要想快点见到儿子,就别动!”
楚南溪不再挣扎。
任由陆锦川抱着她到了重症抢救室。
医生进进出出,个个都是焦头烂额,“陆先生,小少爷的黄疸导致他抵抗力衰退,换肾的风险预估不足,现在生命体征正在急速下降。”
楚南溪踉跄着握住医生的胳膊,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
她几乎泣不成声:“求你医生,救救我儿子,一定要救救我儿子!”
医生叹了口气,点点头再次返回抢救室。
红灯随后亮起,走廊里归于死一般的寂静,只剩楚南溪疯狂跳动的心脏,快到失速。
陆锦川伸手紧紧抱住她,手臂如同枷锁,将她困在怀里纹丝不动。
“南溪,你冷静点,小栋不会有事的!”
他还在信口开河!
楚南溪的心脏像是被无数炸弹狂轰滥炸,瞬间灰飞烟灭。
她抬手狠狠给了陆锦川一记耳光,眼底凶狠的目光如同最残忍的刀子。
“陆锦川,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跟姜若迪陪葬!”
陆锦川的脾气也上来了。
他用舌尖抵了抵被打破的嘴角,伸手死死握住楚南溪的肩膀,指节用力,指尖像是要卡进她的肩胛骨里。
“楚南溪,你别再这么跟我说话,我说过了这一切都只是因为我要救若迪,小栋是我的儿子,我也心疼,我也没有料到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楚南溪腔里翻涌的恨意掀起滔天巨浪,她偏头就咬住了陆锦川的手腕。
一股铁锈味儿瞬间充斥口腔。
陆锦川吃痛放手,脸色铁青地后退两步。
“楚南溪,你疯了?!”
楚南溪目眦欲裂,声音癫狂:“我是疯了!我真恨自己,就不该......”
她的话还未说完,手术室大门上的灯光就熄灭了,医生再次走出来摘下口罩,面色遗憾地摇了摇头。“陆先生节哀,小少爷刚刚......去世了......”
楚南溪的身体如同被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腔里撕裂般的剧痛冲撞大脑。
她如同里爬出的厉鬼,撞开所有人冲进了抢救室,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那具冰冷的、残破的身体。
鲜血糊满身体。
腹腔上有一大块刚刚缝合的新鲜伤口。
小小一个人,却被折磨得不辨人形。
明明不久之前,他还在笑着牙牙学语,还在贪婪地吮吸着母亲的汁。
明明他应该像所有孩子一样,健康地茁壮长大。
明明他都还没有来得及学会叫一声......“妈妈”。
“噗——!”
楚南溪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轰然倒在了抢救床边。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触感,是她的指尖拂过了儿子的身体。
彻骨寒凉。
三天后,陆锦川为儿子举办了一场葬礼。
灵堂中宾客云集,他冠冕堂皇地流着眼泪,虚伪地接受着所有人的安慰。
“陆先生节哀。”
“陆先生你已经做到能做的一切了,别太自责。”
“陆先生......”
姜若迪坐在轮椅上。
脸色红润,本像是刚刚做了一次失败手术的肾衰竭患者。
她紧紧握着陆锦川的手,堂而皇之地开口道:“锦川哥,我会永远感谢小栋的,也会跟你一样永远怀念他。”
楚南溪站在灵堂阴暗的角落里,毫无灵魂地目睹着眼前的一切。
她的双手渐渐握紧成拳。
最后看了眼甚至没有儿子一张照片的牌位,转身离开。
十分钟后,一股呛鼻的烟雾缭绕而起。
熊熊大火自灵堂门外向里蔓延,现场迅速变成一片刺目的橘色海洋。
尖叫声、逃窜声、撞击声此起彼伏,那天宴会上楚南溪没有做完的事情,这一次终于做完了。
她趁乱带走了儿子的骨灰,背对火场,走得头也不回。
身后火光冲天。
身前霞光万丈。
楚南溪孑然一身,不知去处。
也永不再问归路!
7
大火烧了一整夜。
由于起火点靠近中心,宾客无人受伤,只有陆锦川和姜若迪被送进了医院抢救。
陆锦川为了保护姜若迪,半张脸都被大火燎到,彻底毁了容。
经过几个小时的手术后才被转到普通病房,观察治疗。
再次睁眼时,已经是一周后。
姜若迪坐在病床边,紧紧握着陆锦川的手,神情焦急,“锦川哥,你终于醒了,真的吓死我了。”
陆锦川的身体如同散架般剧痛,皱眉缓了许久才艰难开口:“你怎么样?”
还不等她回答,又继续追问:“南溪呢?她在哪?有没有受伤?”
姜若迪的脸色骤然凝固,变得黑沉。
她猛地松开陆锦川的手站起身,声音尖锐刺耳:“锦川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楚南溪,就是她放的火,你不应该让人抓她进警察局吗?!”
“更何况,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合法妻子!”
陆锦川眸光微凛,生硬开口:
“若迪,你很清楚我为什么要跟你领证,我过去已经很对不起南溪了,现在小栋又意外离世了,她作为母亲该有多伤心?我理解她为什么这么做,更不会追究她的责任!”
“既然你已经做完了换肾手术,等我好了咱们就赶紧去把婚离了,我会送你去南洋,给你一笔钱好好生活,以后的子我想好好跟南溪在一起。”
他这么说着,心头便涌上一股憧憬的甜蜜。
楚南溪那么爱他,若是他真心诚意地戴着戒指,重新向她求婚的话,相信她一定会原谅。
到时候,他们还会有新的孩子。
这一次他一定会用尽毕生精力,好好弥补。
姜若迪闻言,整个人像是瞬间过了电,神色狰狞癫狂,顾不上陆锦川还有伤,伸手就用力攥紧了他身上病号服的衣襟。
“锦川哥,你在说什么?”
“你是不想再要我了吗,我才是你老婆,楚南溪就是个没有名分的第三者,是个就该人人唾弃的破鞋!”
她说着就已经泪流满面,委屈的模样似是快要崩溃。
可陆锦川却第一次没有因此心疼,只觉得无比厌烦,甚至想要让她快点离开的逃避感。
他忍着身体的疼痛,用力扯开姜若迪的手,将她推到一边。
“若迪,以前是我错了,我以为自己不顾一切地想要救你,是因为我们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还因此迁怒了南溪许多年。”
“可直到小栋去世后,我看着南溪痛苦的模样,甚至她想要放火烧伤我,我对她却没有怨恨,只有心疼,我才明白一直以来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原来我......早就爱上南溪了,是我发现得太晚,是我被对你的责任心蒙蔽了眼睛......”
姜若迪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目光绝望而崩溃。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爱她,你爱的人明明是我,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你为我甚至不惜伤害自己的儿子!你......”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锦川打断。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从未有过的悔恨:“是啊,所以我后悔了,真的好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