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阻拦我救狗圈里的老妇,我冷笑,那是你亲妈无弹窗
经典小说老公阻拦我救狗圈里的老妇,我冷笑,那是你亲妈是网络作者梓涵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赵景泽宋舒。第4章 4 我又被关回了那个暗无天的房间。 这一次,连门外都加派了人手。 晚上,赵景泽和林雪雪推门进来。 林雪雪手里拿着一卷医用石膏绷带。 “景泽哥,下周就是全国公益慈善盛典了。” 她把绷带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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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4
我又被关回了那个暗无天的房间。
这一次,连门外都加派了人手。
晚上,赵景泽和林雪雪推门进来。
林雪雪手里拿着一卷医用石膏绷带。
“景泽哥,下周就是全国公益慈善盛典了。”
她把绷带放在桌上。
“宋舒姐这样闹下去,万一在盛典前把事情捅到媒体那里,我的纪录片就全毁了。”
她走到床边,看着我。
“不如......把宋舒姐的双腿固定住吧。”
我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就说她下楼梯摔伤了,需要静养。”
林雪雪转头看向赵景泽,语气撒娇。
“等下周颁奖礼结束,我拿了奖,再给她拆开好不好?”
赵景泽皱了皱眉。
“打石膏?会不会太过了?”
“景泽哥!”
林雪雪立刻红了眼眶。
“我爸爸当年为了救你,连命都没了。”
“我现在只是想拿个慈善奖,完成他的遗愿,你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我吗?”
果然,赵景泽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走到我面前。
“宋舒,只要能帮雪雪拿到慈善之星,这点委屈是值得的。”
“你放心,以后我会加倍补偿你和你妈。”
我看着这个男人,只觉得恶心至极。
“你们敢碰我一下试试!”
我拼命往床角缩。
两个保镖冲进来,按住我的手脚。
林雪雪拆开石膏绷带,缠在我的小腿上,彻底剥夺了我行动的自由。
接下来的几天,我只能躺在床上。
赵景泽每天都会端着药进来,亲自喂我吃镇静药。
“宋舒,乖一点。”
他摸着我的头发,眼神温柔。
“等雪雪拿了奖,我们就把你妈接去最好的养老院。”
我闭着眼睛,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盛典前夕的那个晚上,别墅外突然传来砸门声。
“开门!全国寻亲志愿者协会联合执法检查!”
我猛地睁开眼睛。
楼下传来一阵动,赵景泽嘶吼道。
“你们什么!私闯民宅是违法的!”
“赵先生,我们接到实名举报,你涉嫌伪造公章、非法拘禁。”
陆骁的声音冷静。
我房间的门被一脚踹开。
陆骁带着几个穿着制服的民政部门工作人员,还有几名扛着摄像机的记者,进了房间。
赵景泽和林雪雪慌乱地跟在后面。
“你们在什么!别拍了!”
赵景泽试图去挡镜头。
“我妻子只是摔断了腿在养病,你们这是侵犯隐私!”
陆骁走到床边,看着我腿上厚重的石膏,脸色铁青。
他转过头,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狠狠砸在赵景泽的脸上。
“养病?”
陆骁冷笑一声。
“赵景泽,那份精神鉴定书的公章,我们核实过了,是假的。”
赵景泽脸色一白。
“那又怎么样?我只是为了稳住我妻子的情绪......”
“那你再看看这个。”
陆骁打断他,又扔出一份加急做出来的DNA比对报告。
“这是我们今天下午,从满江县那个废弃猪圈里,受虐老人身上提取的生物样本。”
陆骁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掷地有声。
“与你的DNA比对结果。”
“亲子关系概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整个房间瞬间死一般寂静。
林雪雪脸色惨白。
赵景泽愣在原地。
“你......你说什么?”
陆骁上前一步,视着他的眼睛。
“那个被你们关在猪圈里折磨了六年。”
“被割掉舌头,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馊饭的老人。”
“是你的亲生母亲!”
第5章 5
“不可能......”
赵景泽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后退两步撞在墙上。
“绝对不可能!”
他拼命摇头。
“雪雪跟我说那是个无家可归的疯子......”
“后来又说是宋舒的妈......”
他转头看向林雪雪,双眼赤红。
“怎么会是我妈?”
林雪雪吓得后退。
“我......我不知道啊景泽哥......”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
“当时是制片人随便在路边捡的,我看她跟宋舒姐的妈长得像,就以为......”
“你以为?”
赵景泽一把掐住林雪雪的脖子。
“你为了拍那个破纪录片,把我亲妈关在猪圈里喂馊饭?”
“咳咳......景泽哥......你放开我......”
林雪雪拼命拍打他的手,翻起了白眼。
陆骁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一挥手。
“把他们拉开。”
两名工作人员上前,强行将赵景泽按在墙上。
“赵景泽,现在没时间让你在这里发疯。”
陆骁眼神凌厉。
“我们已经安排了救援队上山,你最好祈祷你母亲还有命活着。”
赵景泽瘫软在地。
他捂着脸嚎叫。
“妈!”
一个小时后,联合救援队抵达了满江县那个偏远的废弃窑洞。
我因为腿上的石膏无法下地,被两名女志愿者用轮椅推着,跟在队伍最后面。
赵景泽连滚带爬地冲在最前面。
推开那扇铁门,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扑面而来。
借着手电筒的光,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满是粪便和泥水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身影。
老人的脖子上拴着一粗重的铁链,铁链的另一头钉在墙上。
她的衣服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紫红色的鞭痕和密密麻麻的针眼。
听到动静,老人像受惊的野兽一样,拼命往墙角缩。
嘴里发出“啊啊”的无声哀鸣。
“妈......”
赵景泽双腿一软,跪在泥水里。
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双手颤抖着想要去抱那个老人。
“妈,是我啊......我是景泽......”
他哭得满脸都是鼻涕和眼泪。
老人惊恐地看着他。
当她认出这张脸时,身体爆发出剧烈的颤抖。
那是极度的恐惧。
她拼命挥舞着枯的手臂,一巴掌扇在赵景泽的脸上。
然后她张开嘴巴发出凄厉的呜咽声。
“妈,你别怕,我带你回家......”
赵景泽哭着去翻老人的衣领。
在老人后颈的位置,有一块硬币大小的暗红色胎记。
那是他亲妈独有的印记。
这一刻,所有的侥幸都被彻底击碎。
“啊......”
赵景泽仰起头,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他在泥水里疯狂地磕头。
“我该死!我真该死啊!”
我坐在轮椅上,看着他把额头磕得鲜血淋漓。
这时,婆婆透过人群看到了我。
她空洞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
她不顾一切地往前爬,铁链被绷得笔直,勒进了她的肉里。
“啊......啊......”
她朝着我伸出枯的手,眼泪大颗大颗。
我挣扎着从轮椅上跌下来,爬过去紧紧抱住她。
“妈,我来了,我带您回家。”
婆婆把头埋在我的怀里,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嚎啕大哭。
她已经不认识自己的亲生儿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