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完成任务:为帝王萧景渊解毒。】
沈清宴哭泣的声音一顿,随即趴扶在萧景渊身上哭得浑身抽搐(其实是忍不住笑了)。
看着哭得几欲晕厥的沈清宴,太后嘴唇颤抖,身为女人,她自然能懂几分对方,此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目光扫过角落的三个侍卫,顿时火冒三丈。
太后颤抖着手指向那边,“去,把这几个人给哀家处置了!”
“太后娘娘!属下是被迫的啊!”
“属下是被的!”
“不要啊!”
“救命啊陛下!!!”
侍卫的哭喊哀嚎让太后眼前一阵发黑,想着外面还有一众妃嫔,更是觉得心累。
方才太后已安排人手查清,此次下药的就是兰贵人!
甚至为了无人打扰她的好事,她还安排人手打晕了皇帝身边的太监李德全。
只是如今兰贵人已死,已无法追究。
今之事,还得好生处理,不然恐留祸患。
床榻上的萧景渊微微皱眉,听到旁边的哭喊声慢慢睁开了眼,只觉得浑身酸软。
涌入脑海的,是一段羞耻的记忆。
他,大靖王朝至高无上的帝王,竟做出如此丑事,还沉迷其中。
萧景渊恨不得自己再次晕厥过去。
听到旁边抽抽搭搭的声音,他转过头,和哭得梨花带雨的沈清宴对上了眼神。
沈清宴一愣,趁萧景渊还没有反应过来,急忙扑上去,语气急切,“陛下!您醒了!”
“您可让妾身好等啊!呜呜呜~”
“您的事,臣妾实在瞒不住了,只得告诉太后了。”
“呜呜呜~”
殿内的众人听到皇帝已然清醒,急忙凑上前。
林太医一阵望闻问切,专注十分钟的把脉后,点头说道,“陛下身上的药性已无多少,接下来安心修养即可。”
脑袋一阵空白的萧景渊缓过神,看着沈清宴做作哭泣的模样。
想起她给自己下药,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涌上心头。
“沈清宴!是你!你胆敢给朕下药!”
这句话掷地有声,殿内瞬间陷入死寂。
沈清宴迷茫的抬起楚楚可怜的小脸,错愕的小脸上满是泪痕,还带着委屈。
她语气迷茫,“陛下,您,您在说什么?”
下一瞬,她双腿一软,直直跪伏在地。
眼眶瞬间泛红,泪水毫无预兆地簌簌落下,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委屈说道:“陛下,臣妾冤枉!臣妾万万不敢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臣妾,臣妾怎敢给陛下下药,毁陛下清誉,毁皇家颜面啊!”
她一边哭,一边叩首,额头撞击在地面上有阵阵声响。
接着,沈清宴用满是痛心的语气说道,“臣妾自入宫以来,满心满眼都是陛下,即便,陛下冷落了臣妾,臣妾也没半分怨怼。”
“如今,陛下竟如此怀疑臣妾,臣妾,臣妾简直是百口莫辩,只能以死鉴证臣妾的清白!”
说完,不等萧景渊说什么,沈清宴抹了把泪水,很有眼力见的朝着太后身后的柱子撞去。
林太医和嬷嬷急忙拉住想以死明志的沈贵妃,看着皇帝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
寻死被中断的沈清宴半坐在地上,抹着泪,嘤嘤哭泣。
“呜呜呜~a”
“臣妾不想活了~”
旁边的人都对皇帝投来责备的目光,明明是自己管不住自己,偏偏怪罪到这个满心爱慕自己的女子。
沈贵妃,真是太可怜了!
方才萧景渊的指控,太后听得一清二楚,看着跪伏在地,哭得肝肠寸断的沈清宴。
再想起此前皇帝的荒唐举措,还有她坦言从未与萧景渊圆房却依旧不离不弃的模样,太后心头早已有了定论。
“皇帝,你休要胡言!”太后沉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训斥,走到萧景渊面前,目光威严。
“清宴是什么样的人,哀家最是清楚。她入宫多年,对你还算尽心,哪怕你对她冷淡,她也从未有过半分怨言,怎会做出给你下药这般荒唐之事?”
萧景渊一愣,看着严厉的太后,又看着哭得肝肠寸断的沈清宴,心里的怀疑发生了动摇。
但是很快,他又急忙说道,“母后,赏花宴上,朕就觉得她不对劲,她...”
“啪!”
一记耳光打在萧景渊脸上,萧景渊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糊涂!若沈贵妃真的给你下药,又何必为你寻来太医,又何苦守着昏迷的你痴痴等待?!”
“她若有心算计,早就让你当着众妃嫔的面出丑了!”
“而且,哀家问你。”
“你做出如此丑事,当真是药性发作?而不是你自己...你...哎!”
说着说着,太后唉声叹气。
萧景渊想起之前荒唐的一幕幕,有心反驳,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做错了事。
中途明明清醒了些,又沉迷其中。
皇帝的沉默像是证实了什么,太后难掩眼中的失望。
太后看向沈清宴,语气缓和了几分,抬手示意嬷嬷扶她起身:“清宴,起来吧。哀家知道你受委屈了,皇帝也是一时糊涂,你莫要放在心上。”
沈清宴被搀扶着起身,依旧不停啜泣,眼眶红肿,神色凄楚,却还是对着太后屈膝行礼,哽咽道:“谢太后明察,臣妾不怪陛下,只盼陛下能明白,臣妾对陛下的心意,天地可鉴,从未有过半分虚假。”
看到沈清宴如此模样,面对皇帝的冤枉也依旧爱的深沉。
太后轻轻拍了拍沈清宴的手,轻声道:“你如此痴心,实属难得,哀家自然懂你。”
萧景渊坐在软榻上,看着太后对沈清宴的维护,又看着沈清宴那副痴心又委屈的模样,心头愈发憋屈。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别过脸,不再言语,但神色难看至极。
“更何况,下药之事,哀家已经查清,是那兰贵人所做。”
萧景渊猛的转头,“兰贵人?她为何给朕下毒?”
“还能为何。”太后语气不屑,“她出身卑微,想要借此一步登天很是正常,只可惜她算错了,皇儿你不喜...反而丢了一条性命。”
萧景渊闻言,想起毒发时兰贵人算计的嘴角,还有自己失手了她的画面,心里忍不住的恶心。
“只是,她虽官职不显赫,只是个五品主事的女儿,可她的父亲,是负责漕运户籍的主事,看似职位不高,却掌管着南北漕运的往来户籍,牵扯甚广,是朝中不可或缺的职位。”
“皇儿,可要好生料理此事,以免兰家心生不满,暗中作梗。”
萧景渊点头,慎重道:“母后放心,朕一定处理好此事。”
突然,外面一阵吵闹。
“有刺客!”
【叮!触发紧急任务】
【任务描述:帝王萧景渊面对刺生死难料!已强制宿主进行挡刀!】
“噗呲!”
还在假哭的沈清宴本想躲着悄悄看戏。
谁知系统声音响起,下一秒,只觉得自己被一阵大力推向萧景渊,挡下了突如其来的一剑。
疼痛袭来,这熟悉的一幕让沈清宴忍不住嘴角抽搐。
我!你!系统!!
都不让人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