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替妾身想想办法吧!”
刘澈依旧沉着脸,“前些子,赵宗正送来上月送来一尊玉佛,你拿去吧!”
季潇然睁大了双眸,她知道太后一向喜欢玉器,只是奈于囊中羞涩,买不起好物件,与其这样,倒不如不送。
她抬起脚跟,在刘澈的脸颊一侧啄了一口,“多谢四爷。”
说完季潇然的手不停的在他前蠕动着。
刘澈又黑着脸,甩开她的手,这让季潇然摸不着头脑,按照往的作风,刘澈定会拥她入怀,狠狠地吻住她。
她思考着,四爷定还没有消气。
“去吧!别让人看见。”
他的语气使她也不敢多做停留,怕再惹怒了刘澈。
“是,妾身告退。”
季潇然跟着迟安去了库房,她一路小跑,都难以跟上他的步子。
到了库房,迟安在一处隐蔽的地方,拿出一个黄色锦盒,可见刘澈也是极看重此物的。
季潇然看到那尊玉佛,眼睛放起光来。
那玉佛表面洁白,没有一点瑕疵,且玉质圆润,雕刻的十分精美。
季潇然接过玉佛,心中肃然起敬。
“这是上好的和田玉,送给太后,她定会喜欢。”
迟安的语气十分冷冽,就像一个木头人似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且气势强烈不容人靠近。
季潇然淡淡道,“哦”,也不多予理会,转身就走。
季潇然双手捧着玉佛,心里得意极了,脑海中不断浮现太后开心的画面,嘴角不由得笑出声。
回到寿康殿,皇上刘寻正坐在正殿与太后笑谈,季潇然蹑手蹑脚将玉佛放在自己的寝房。
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不断猜想皇上来此所为何事?
坐立难安的她在窗前时不时往正殿望去。
几番思想斗争下,季潇然还是去了。
她如今跟着四皇子刘澈,就等着有一天皇上能立他为太子,自己若做个一嫔二妃的也是荣耀。
“参见太后,陛下。”
太后收起脸上的笑颜,变为威严,“你来做什么?”
潇然慌了神,她只顾着满足自己好奇心,倒忘了怎么应付太后。
潇然略微浅笑,“奴婢看到皇上在这,想着来给皇上请个安。”
这话引得太后心生不满,误以为潇然是来趁机勾引皇上的。
一旁的皇上盯着娇媚动人的潇然,凹凸有致的身材,片刻未离开眼。
“许久不见,潇然倒是出落的亭亭玉立了。”
季潇然眉眼一勾,引得皇上垂涎欲滴,只想立刻扑了她。
太后看她一副娇弱造作的姿态,甚感恶心,“若没事便下去吧!”
皇上的神情恍如紧张,不舍她离去,“不如让潇然在这一起参考意见吧!”
太后虽不喜,但是皇上发话了,她也不好驳回儿子的面子。
潇然故意靠近皇上的身旁坐下,看着太后铁青的脸,心里也暗自窃爽。
皇上接着刚才没说完的话道,“母后,您的六十大寿,是想在畅音阁办,还是想在太和殿办?”
太后爱听戏,在畅音阁举办寿宴,可以和妃子们听戏谈笑,若是在太和殿举行则是接受文武百官的参拜。
太后看着皇上如此孝心,不禁仰头大笑,“哀家年纪大了,就不折腾朝中大臣了。”
“母后可不要这样说,您身为太后,他们朝拜您那是应该的。”
太后笑的合不拢嘴,“只要你有这份心就够了,哀家还是听听曲就行了。”
皇上也略带笑意,“既然母后心意已定,那儿臣就着人去办。”
“不如交给四皇子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