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家,禁忌祖陵!”
当这六个字从老仆口中说出时,羽家家主羽洪和所有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说的是真的?”羽洪一把抓住老仆的肩膀,声音都在发抖。
“千真万确啊家主!”
老仆人吓得快哭了,“就在刚才一道金光从祖陵的方向冲出来,虽然很微弱很快就消失了,但老奴看得清清楚楚!”
大厅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羽家的禁忌祖陵,那是整个家族最核心,也是最恐怖的秘密。
甚至连羽洪这个家主,对它的了解都知之甚少。
他只知道,那是从羽家有史以来,就一直存在的禁地。
历代家主口口相传,留下的唯一祖训就是:
无论发生任何事,任何人都不得靠近禁忌祖陵半步!
违者,视为叛族,全族共诛之!
据说,在那座祖陵里,埋葬着一位羽家无比古老无比禁忌的先祖。
这位先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不能被提及的秘密。
无数岁月以来,禁忌祖陵都如同一座死地,没有任何声息。
可现在,它竟然发光了!
而且,偏偏是在天道金榜公布,羽化一这个名字震动宇宙的时候!
一个可怕的让所有人都感到头皮发麻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他们心底冒了出来。
“家主你说,那个金榜第一的羽化一,会不会……会不会就是我们祖陵里那位……”三长老的声音涩,牙齿都在打颤。
“别胡说!”羽洪厉声喝道,但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巧合?
世界上哪有这么多巧合!
一个查无此人的羽化一。
一个同样名为羽家的没落家族。
一座埋葬着禁忌先祖的祖陵。
现在,祖陵又在此时发生了异动。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让他们不敢去想,也无法去想的答案。
“如果……如果真的是那位古祖。”
一个长老颤抖着说,“那我们羽家……岂不是要被推到风口浪尖上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现在的三千道州,为了寻找羽化一,已经快要疯了。
各大圣地神朝,都想把这个超越天道的存在找出来,一探究竟。
如果让他们知道,金榜第一的羽化一,就是羽家那位沉睡的古祖。
那后果……不堪设想!
以羽家如今这点微末的实力,在那些庞然大物面前,连塞牙缝都不够。
他们会毫不犹豫地踏平这里,将祖陵挖开,把那位古祖抓去研究。
“不行!这个消息,绝对不能泄露出去!”羽洪当机立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传我命令,封锁全族!从今天起任何人不得进出!所有关于祖陵的讨论到此为止,若有半句泄露,无赦!”
“是!”
众长老心神一凛,齐声应道。
他们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这已经不是荣耀,而是足以给整个家族带来灭顶之灾的祸患!
还有,看守祠堂的仆人……
羽洪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老仆身上。
老仆人瞬间面如死灰。
“家主,饶命啊!老奴什么都不会说的!”
羽洪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最终还是化作了决绝。
“厚葬他吧。”
他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在这种关系到全族生死存亡的时刻,任何一点风险都不能有。
处理完这一切羽洪屏退了众人,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大厅里,久久无语。
他的内心,依旧充满了惶恐和不安。
他走到大厅深处,推开一扇密门,进入了一条只有历代家主才能进入的密道。
密道的尽头,是一间简陋的石室。
石室中央,供奉着一块残破的石碑。
石碑上,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古字,以及一幅画。
画上,是一个背对着众生的身影,他独自一人站在断裂的万古之前,脚下是无数神魔的尸骨,身前是崩塌的诸天。
一股无法形容的孤寂与苍凉,扑面而来。
羽洪对着石碑,恭恭敬敬地跪下,磕了三个头。
“先祖在上,不肖子孙羽洪,叩见。”
“今天道金榜现世,一名为羽化一者,登临资质榜第一。”
“恰逢我族禁忌祖陵异动,晚辈心中惶恐,不知此事与先祖是否有关。”
“若真是先祖您……那我们羽家,又该何去何从?”
“如今的羽家,早已不是荒古纪元那个号令诸天的无上世家了。”
“我们……我们守不住您啊!”
羽洪老泪纵横,声音哽咽。
他知道,自己只是在自言自语,石碑不可能给他任何回应。
他只是太过害怕,太过迷茫,想找一个倾诉的对象罢了。
然而,就在他悲戚之时。
那块沉寂了无数岁月的残破石碑,竟然毫无征兆地亮起了一丝微弱的光芒。
紧接着,一道古老沧桑,跨越了亿万年时空的声音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