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非要下山救渣男,我只好去灭了他全家全章节
主人公叫秦悠然的小说师妹非要下山救渣男,我只好去灭了他全家是由青蛙天上飞所著。第 4 章 刀刃贴着苏婉儿娇嫩的脸皮。 只要我稍微用力,她那张惹人怜爱的脸就会多出一道见骨的血痕。 苏婉儿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弄花了精致的妆容。 “夫君......夫君救我!” 梁鸣鹤死死捏着拳头,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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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刀刃贴着苏婉儿娇嫩的脸皮。
只要我稍微用力,她那张惹人怜爱的脸就会多出一道见骨的血痕。
苏婉儿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弄花了精致的妆容。
“夫君......夫君救我!”
梁鸣鹤死死捏着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看了看苏婉儿,又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阴毒。
“好,我带你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院子深处。
我在苏婉儿的后颈上点了一下。
她两眼一翻,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我收起刀,跟在梁鸣鹤身后。
走过一道隐秘的回廊,视线突然变得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湿的水汽。
这里本不是什么地窖。
这是一座建在地下深处的水牢。
墙壁上着火把,火光摇曳,映照出下方漆黑发臭的水池。
水池中央竖着一粗大的木桩。
一个人影被手臂粗的铁链死死锁在木桩上。
大半个身子浸泡在脏水里,头无力地垂着,头发被血水结成一缕一缕。
那件原本雪白的医女服,已经变成了刺目的暗红色。
我停下脚步。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悠然。”
我唤了一声。
木桩上的人影微微动了一下。
她艰难地抬起头。
透过散乱的头发,我看到了那张曾经娇憨爱笑的脸。
如今却苍白如纸,双颊凹陷。
她的手腕和脚腕上,赫然翻卷着深可见骨的伤口。
手脚筋脉全断。
两条手腕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刀痕,新的旧的叠在一起,皮肉外翻,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师......师姐......”
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微弱的哭腔。
“对不起......我没听你的话......”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我刚想冲过去,水牢四周的阴影里突然亮起几十支火把。
三十个手持强弩的护卫从暗处现身。
黑洞洞的箭头全部对准了我。
梁鸣鹤退到护卫身后,脸上的伪装彻底撕碎,露出狰狞的狂笑。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必再装了。”
他一挥手,两个护卫走到水池边,拉动手里的铁链。
秦悠然被强行从水里拽高了一截,疼得发出一声惨哼。
梁鸣鹤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真以为我会被你挟持?”
“我不过是想引你入局罢了。”
他走到水池边,从袖中拔出一把匕首。
“她的百药之血确实好用。”
“婉儿原本胎里带毒,无药可医。”
“多亏了你师妹割肉放血,婉儿现在不仅毒解了,身子也越来越丰腴。”
他用匕首的侧面拍了拍秦悠然苍白的脸。
“这贱人也是贱骨头。”
“我不过是夸她几句医者仁心,她就傻乎乎地任由我抽血。”
“只可惜,她的血快流了。”
梁鸣鹤转过头,目光贪婪地盯着我。
“你是她的师姐,想必你的血,药效更好吧?”
我看着被铁链锁住的师妹。
她努力睁开眼睛,虚弱地冲我摇头。
“师姐......快跑......他们布了陷阱......”
梁鸣鹤大笑起来。
他一把揪住秦悠然的头发,将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
“跑?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
他恶狠狠地盯着我。
“现在,把刀扔了,自己挑断手筋。”
“否则,我现在就割断她的喉咙!”
匕首在秦悠然的脖颈上压出一道血线。
只要再深半寸,就会割破气管。
三十把强弩蓄势待发。
师妹的命捏在他手里。
这是死局。
梁鸣鹤看着我沉默,以为我怕了。
他越发嚣张。
“怎么?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跪下!求我啊!”
我看着他狂妄的脸。
我缓慢地松开手。
短刃“当”的一声掉在石板上。
梁鸣鹤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算你识相。拿刀来,自己动手!”
一个护卫扔过来一把生锈的铁片。
我弯下腰,捡起铁片。
我没有去割手腕。
我抬起头,看着梁鸣鹤,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你有没有想过。”
“我既然是毒医,为什么进门到现在,一直都在用刀?”
梁鸣鹤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
第 5 章
水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梁鸣鹤盯着我,拿着匕首的手微微收紧。
“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他。
我只是抬起手,用那块生锈的铁片,在指尖轻轻敲了三下。
“一。”
“二。”
“三。”
话音刚落,站在最前排的五个弩手突然像被抽了力气,连人带弩一头栽进脏水里。
紧接着,是第二排。
第三排。
沉闷的倒地声接连不断。
刚才还严阵以待的三十个护卫,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全都躺在地上,痛苦地抠挖着自己的喉咙,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梁鸣鹤大惊失色。
他猛地后退一步,试图大喊救命。
但他刚张开嘴,就觉得喉咙里像吞了一把烧红的刀子。
他捂住脖子,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
匕首掉进了水池里。
我扔掉手里的铁片,一步步朝他走去。
“我说过。”
“我只人。”
我之所以一直用刀,是因为我需要拖延时间。
从踏入梁府的那一刻起,我身上的毒香就已经散入空气。
这种毒名叫“软骨散”,无色无味。
发作的时间,正好是一炷香。
梁鸣鹤为了引我入局,跟我废话了太久。
我停在他面前。
他仰起头,眼中满是恐惧。
他想求饶,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声。
我抬起脚,踩住他撑在地上的手背。
用力碾压。
梁鸣鹤的五官因剧痛扭曲在一起,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滚落。
我弯下腰,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看向水池里的秦悠然。
“你割了她多少刀?”
梁鸣鹤拼命摇头,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了一脸。
我抽出刚才那把短刃。
刀刃挑开他锦袍的衣襟。
“不说也没关系。”
“我慢慢找。”
我手腕一翻,刀刃精准地划过他右臂的筋脉。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梁鸣鹤张大嘴巴,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惨绝人寰的哀嚎。
他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
我一脚踩在他的口上,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我看向水池。
“悠然。”
秦悠然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师姐......”
我走到水池边,挥刀砍断了锁住她的铁链。
她失去支撑,直直地向前倒去。
我伸手将她稳稳接在怀里。
她的身体轻得像一张纸,身上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
我脱下外袍,将她紧紧裹住。
“没事了。”
“师姐带你回家。”
秦悠然靠在我的肩膀上,眼泪终于决堤。
她哭得悄无声息,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师姐......我好疼......”
“他们每天都来放我的血......婉儿说......我的血脏,但她必须喝......”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意。
我将秦悠然安顿在旁边净的石板上。
我转过身,重新走向梁鸣鹤。
他已经疼得几近昏迷。
我蹲下身,从袖中摸出一颗药丸,粗暴地塞进他嘴里。
“咽下去。”
他被迫吞下药丸,不过片刻,喉咙的剧痛奇迹般地消失了。
他大口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地求饶。
“女侠......饶命......”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百毒谱我不要了......求你放过我......”
我笑了。
“钱?”
我用刀尖划过他的左手手腕。
“你的钱,能买回她断掉的筋脉吗?”
第二刀。
左手手筋挑断。
梁鸣鹤这次叫出了声。
他在地上像蛆虫一样扭动。
“疯子!你这个疯子!”
“我爹是江南首富!他不会放过你的!”
我点点头。
“好啊。”
“让他来。”
我抓住他的右脚脚踝。
“在此之前,我们把账算清楚。”
“这是第三刀。”
右脚脚筋断裂。
梁鸣鹤已经疼得翻白眼,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水牢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大少爷在里面!”
“快进去救人!”
刚才被我打晕的苏婉儿,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她带着一大批全副武装的护院,堵住了水牢的出口。
她站在人群后方,指着我尖厉地叫喊。
“把这个毒妇碎尸万段!”
我停下动作。
我看着站在火光中的苏婉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来得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