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4-09 12:26:38

总裁不用手机壳,裸机金属质感细腻,也凉。

但在他掌心躺卧太久,金属机身反而拥有了热度。

那热度有点烫,混着圆钝的棱角, 在她小腹薄薄布料上顶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形状。

拉扯着裙子变形。

似乎一碰,就会从她小腹下坠。

坠到……

京沨还维持虚握的手指,蓦地攥成拳头,垂到身侧。

男人狭长漆深的眼角,割向她。

冬聆意若无其事,腰肢微微后倾,盆骨往前。

她挨向他,“背上好像有水,帮我擦一下。”

很近。

她呼吸间的鼻息拢在他耳畔。

的,细密的。

让男人轻易疯狂的。

她向来如此,有这样的资本。

京沨却淡如一桩青松,不后退也不推开,还有点将她看穿的掌控感。

“手机还来。”

他咬字很有味道,没有海城当地人的口音,倒是有伦敦腔的优雅,还含混了广播剧的正统。

是冷调。

可偏就让冬聆意听出味。

那种在床上叫出来喘出来很爽的腔味。

他果断她也利落。

“擦水。”

冬聆意手指爬上他肩膀,“擦净,还你。”

京沨不知道她在搞什么把戏。

近一周女人都很老实,从那晚喂了她一碗粥和关东煮,她不仅配合保洁收拾维持客厅的净,也尽量不让她的狗子到公共区域乱晃,更没有再往他门口凑。

京沨是满意的。

满意这种相敬如宾、互不打扰的半熟室友关系。

这是他想要的。

他应该享受这样的分寸感、疏离感。

讨厌她现在又重蹈覆辙地黏上来。

但他没躲。

她贴的这样近,他没躲。

他看她的脸,又看她那头乌发,再转至她那片红艳艳的唇。

从进入包厢,他已经在看了。

“看什么?”她掀眸对上他的眼问。

手已经缠到他领口。

京沨没回,别开视线,确认:“擦净,就还?”

“嗯。”

她直勾勾盯他。

京沨却冷不丁说:“你可以叫你男朋友擦。”

冬聆意指甲划拉他纽扣的手微顿。

数秒,她不动了。

就看他。

时间变得有些漫长,男人眉骨压下来。

好像已经不耐烦,也懒得理会她,不等她回答,手往她背后放。

“哪里?”

他没有那么优雅了,痞相的攻击性从眼角眉梢漏出来。

冬聆意弯了下唇,另只手握住他小臂。

女人指甲很长,挤进他青筋之间。

又刺又痒。

她很慢,手移的很慢。

京沨更不耐烦了。

他知道她的意思,眼一掀,眸一翻,直接反扣住她磨叽的手,往她背上摁。

视线跟着落下。

她真的很瘦,全靠一架骨头撑着皮。

他不知道周子尚作为男友为什么让对象吃苦。

如果姑姑知晓,会给周子尚扒皮。

他没用自己的手,握着她手指往背上擦,“哪里,动动。”

冬聆意可不。

余光瞥见什么,她贴他更近,口几乎要压上他。

另只手勾住他脖子,把浑身力量往他身上卸,故意夹着嗓子,“动不了,人家手酸,你这样折痛我了。”

京沨看她。

冬聆意就咬唇。

怎么油腻怎么来。

男人果然受不了,攥她手的力度加重,“冬聆意。”

警告她别做作。

冬聆意也不怕疼,脆往他口一贴,“你怎么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二爷查我?”

呵。

查她?

这声二爷,倒是喊的得心应口。

“看过你身份证,”他也不藏着掖着,只想速战速决,“搞快点。”

什么水,风不了,非要手擦。

而且。

他视线往下。

他什么时候允许她直接贴上来了?

女人那双若隐若现的雪波,他见过也感受过。

但没有这么用力过。

她压他太用力了。

软得像一滩春水,搅弄着周遭的空气。

布料都显得苍白。

“你自己擦,自己动,不然想拿手机没门。”

她从他掌心抽手,也挂上他脖子。

两只手在他后颈交握。

京沨看着昏暗到难以辨人的四周,心口起伏两下,直接滑到她后腰握住整个细肢。

第一下还没握紧。

打了滑。

她裸肤太滑,她还颤了下。

第二下,男人才冷着脸,给人单手提进隔壁一间空包厢。

包厢门关上。

厢内自然没开灯。

京沨扬手就要摁开关。

冬聆意却倏地按住他那只手。

男人真要发火了,咬肌都在鼓动,对她三番五次的找事。

她嘘了声,似也急了,凑到他耳边连忙撇清自己,“不是,你听。”

“嗯…”是一个女人喉咙溢出的喘息,“你轻点嘛哥哥…”

说话声很小,但濡湿啧吻声很大,伴随俩人纠缠交叠的……

嗯,也很响。

应该很激烈,还很投入。

都没发现有人闯进来了。

空气里全是别人暧昧包裹的气息。

听得冬聆意这个厚脸皮的,都烧得慌。

想找个地洞遁走。

和京沨尴尬对视几秒,她移开目光,搭在他后颈的手,都有些发软。

看片子和现场聆听就是不一样哈。

冬聆意口地想。

“还擦不擦?”

京沨语气不太好,眼神也凉得要命,还带着火气,但冬聆意还是听出了其中一点哑意。

够荒唐的。

随便进个包厢,都能撞见人家不可描述。

“说话。”

冬聆意其实已经没心思在乎背上那点水珠了。

可她现在好燥。

再换个地方,男人绝对要发飙。

小腹上的手机,也要撑不住, 卡进 她底裤。

她轻吐口气,重新贴进他怀里,“擦,你来,随意。”

“……”

随意。

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京沨是一个界限分明,讲究效率的男人。

他也不再问什么废话,更不想细究这其中有没有她的私心,大手一覆,盖在她脊梁骨上。

冬聆意抖了下。

早知道男人掌纹粗粝,指腹薄茧遍布,摸在身上肯定妙不可言。

可当它真正毫无缝隙抚上时,她还是低估了这种妙不可言。

也低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冬聆意感觉到自己呼吸乱起来。

好痒。

她咬住自己的指关节。

他在乱擦什么。

还没擦净吗?

“嗯…老公…”那对还在运动的男女叫起来。

冬聆意深吸口气,询问男人,“好了吗?”

“本没水。”

大掌气急败坏地离开。

京沨低嗓中的哑意,却彻底藏不住了。

冬聆意没松手,还搂着他脖子,仰头望他白里锋利、夜里却性感的下颌,“你喉结怎么在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