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盟未改,离人不还完结版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山盟未改,离人不还》,作者是安静H,男女主人公是陆祁年温书仪。第 4 章 “这件婚纱的尺寸还需要再改吗?” 婚纱店的店员小心翼翼地帮我整理着裙摆。 这件高定婚纱是从巴黎空运过来的。 上面镶嵌了三千多颗碎钻,原本是为了配合那幅孔雀翎的主图。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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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这件婚纱的尺寸还需要再改吗?”
婚纱店的店员小心翼翼地帮我整理着裙摆。
这件高定婚纱是从巴黎空运过来的。
上面镶嵌了三千多颗碎钻,原本是为了配合那幅孔雀翎的主图。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左手背缠着厚厚的纱布,和洁白的婚纱格格不入。
“不用改了。”
我轻声说。
今天是我二十四岁的生。
也是我和陆祁年约定好试婚纱的子。
我在店里的VIP休息室等了整整三个小时。
从下午两点,等到了傍晚五点。
我拿起放在化妆台上的手机,拨通了陆祁年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背景音嘈杂,有护士急促的脚步声。
“你什么时候来?”我问。
“温书仪你有完没完!”
陆祁年的声音透着极度的不耐烦和疲惫。
“如初的抑郁症犯了,她现在站在医院的天台边缘不肯下来。”
“我怎么走得开?”
我看着镜子里盛装打扮的自己。
“今天是我生。”
我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诧异。
电话那头顿了一秒。
随后是更大的怒火。
“生年年都有,如初的身体等不了!”
“人命关天的时候,你怎么还在乎一个破生!”
“你自己先试不行吗?我晚点让人给你送个蛋糕过去补偿你。”
没等我回答,电话被单方面挂断了。
嘟嘟的忙音在安静的试衣间里回荡。
我放下手机。
伸手拉开婚纱背后的拉链。
繁复沉重的裙摆顺着身体滑落,堆叠在地毯上。
像一具脱落的躯壳。
“温小姐?您不试了吗?”店员惊讶地走过来。
“这件婚纱退掉吧。”
我换上自己的大衣,拿起手提包。
“定金不用退了,直接处理掉。”
回到那套名为“婚房”的公寓。
我从主卧的衣帽间里拖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其实没多少东西可带。
几件换洗的衣服,几本苏绣的图谱,还有我母亲留给我的玉镯。
至于陆祁年送的那些名牌包、珠宝、衣服,我一件都没拿。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五六个精美的首饰盒。
那是他这五年来打发我的“补偿”。
每一次他为了叶如初抛下我,都会让助理送来一个盒子。
我把那张已经签好字的《退婚声明》压在最上面的盒子上。
旁边放着那把被剪断的工坊钥匙。
我发了最后一条消息给我的律师。
“按计划走,股份转让协议明天一早公开。”
做完这一切,我拉着行李箱走向玄关。
打开门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
下雪了。
这座城市迎来了今年的初雪。
前世我也是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子里死去的。
那时候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看着窗外的雪花,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
但现在,我走在雪地里。
每一步都踩得无比踏实。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街上偶尔有牵手走过的情侣,嬉笑着躲避风雪。
我站在路边,看着网约车缓缓停在我面前。
司机下车帮我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姑娘,雪这么大,去哪儿啊?”
司机搓了搓手,笑着问我。
我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看着车窗外这座困了我五年的城市。
没有一丝留恋。
“师傅,去机场。”
第 5 章
“温小姐,欢迎来到苏州。”
刚下飞机,湿润的空气便驱散了北方的严寒。
霍谨寒的助理早早在出口等候,接过我手里简单的行李。
我坐上车,前往市郊那座隐秘的古镇。
这是霍家名下的非遗苏绣保护基地,也是我新生的起点。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北方。
陆祁年推开了公寓的门。
门厅里没有留灯。
空气冷得像一个冰窖。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把车钥匙扔在鞋柜上。
“温书仪,给我倒杯水。”
没有人回应。
他皱起眉头,换上拖鞋走向客厅。
“又在闹什么脾气?昨天如初在天台站了三个小时,我实在走不开。”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我不是让王助给你送了慕斯蛋糕吗?”
客厅里死寂一片。
没有煮好的热茶,没有等待他的人。
他的视线终于落在了茶几上。
那叠整整齐齐的首饰盒,还有压在上面的白纸。
陆祁年走过去,拿起那张纸。
《解除婚约及资产分割声明》。
底下是我极其工整的签名。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把纸拍在桌上。
“温书仪!”
他大步冲进主卧。
衣帽间里,属于我的那个小角落空空如也。
洗手台上的牙刷少了一把。
连我平时用的护肤品都不见了。
他愣在原地,心底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慌乱。
但他很快把这股情绪压了下去。
“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拨打我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冰冷的机械女声让他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立刻点开微信,发了一条消息。
“温书仪,你立刻给我滚回来,别挑战我的耐心。”
一个鲜红的感叹号弹了出来。
【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好友】
他被拉黑了。
陆祁年彻底失去了冷静。
他抓起车钥匙,连夜开车去了我的工坊。
工坊的大门紧锁。
透过玻璃窗,里面漆黑一片,所有的绣架都被防尘布盖住了。
第二天一早,陆祁年顶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冲进陆氏集团大楼。
“去查!查温书仪去哪了!”
他对着助理大吼。
王助理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份文件。
“陆、陆总,温小姐名下的资产已经全部变现了。”
“而且......温家在今早发了联合声明,正式撤出我们集团在南城的两个核心。”
“温小姐她......是真的走了。”
陆祁年如遭雷击。
他跌坐在老板椅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时,他的手机弹出了几条微信。
是他和几个发小的群聊。
赵鸣发了一段视频。
“祁年,你未婚妻怎么把婚纱给退了?我未婚妻今天去店里,刚好看到店员在销毁那件高定。”
陆祁年死死盯着那段视频。
锋利的剪刀将那件镶满碎钻的婚纱剪成碎片。
就像他那天剪碎我的苏绣聘礼一样。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陆家老宅的管家神色慌张地跑进来。
“少爷,不好了!”
“老夫人昨晚看了监控,发现叶小姐脸上的伤......”
管家咽了口唾沫。
“是她自己拿碎玻璃划的!”
陆祁年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他手里的手机滑落,“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屏幕的光亮起。
上面是我闺蜜苏蔓刚发给他的一条短信。
“陆祁年,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