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他身后的影,我迎都柏林的光全章节
经典小说不做他身后的影,我迎都柏林的光是网络作者栗子布朗尼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夏景琛林晚意。第 4 章 第二天中午,夏景琛来接我。 车停在楼下,他没下来,发了条消息:"到了,下来吧。" 我拎着包下楼,拉开后座车门。 "坐前面。" "习惯了。" 他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车开到那家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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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第二天中午,夏景琛来接我。
车停在楼下,他没下来,发了条消息:"到了,下来吧。"
我拎着包下楼,拉开后座车门。
"坐前面。"
"习惯了。"
他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车开到那家料店,是预约制,要等位。
我们在门口站了五分钟,他接了一个电话。
表情变了。
"什么时候的事?......严重吗?......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看我。
"晚意在片场受伤了,手腕骨裂,我得去一趟。"
我看着他。
"你答应陪我吃饭。"
"我知道,但她现在一个人在医院——"
"她没有经纪人吗?没有助理吗?"
"她经纪人在外地,助理刚请假了。"
多巧。
每一次都这么巧。
"你去吧。"
"薇雨——"
"我说了你去吧。"
他犹豫了一秒。
"我去看一眼就回来,一个小时。"
"不用回来了。我自己吃。"
"你别这样。"
"我没怎样。你去照顾你的'知己'吧。"
他皱眉。
"你在阴阳怪气。"
"我在陈述事实。"
他看了我几秒,叹了口气。
"行,我去去就回。你先进去点菜,我请客。"
他上了车。
我站在料店门口,看着他的车汇入车流。
没有犹豫,没有回头。
走得很快。
一如既往。
我没有进店。
转身走到马路对面,打了一辆车。
"去哪?"
"机场。"
司机调了导航,预计四十分钟。
路上我打了一个电话。
"妈,结婚证在我房间抽屉第二格,帮我寄到这个地址。"我报了律师事务所的地址。
"薇雨,你想好了?"
"想好了。"
"他知道吗?"
"不需要他知道。"
挂了电话,又发了一条消息给三天前联系我的那个留学时的导师。
"周教授,您之前邀请我去都柏林参加修复的事,我确认参加。"
对方秒回:"太好了,薇雨!你的机票和住宿我来安排,什么时候能到?"
"今天。"
"......今天?"
"今天。"
发完这条,我打开机票App。
最近一班飞都柏林的航班,晚上十一点,转机一次。
买了。
手机震了一下。
夏景琛:"到医院了,晚意没事,虚惊一场。我半小时后回来找你。"
我没回。
又震。
"你吃上了吗?点了什么?"
没回。
又震。
"怎么不说话?生气了?"
我看着屏幕,手指滑向那个对话框,打了六个字。
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不需要再解释什么。
解释了三年,他一次都没听进去。
车到机场,我拎着包进了出发大厅。
手机继续震动,我调成了静音。
过安检的时候,工作人员看了我的护照。
"舒女士,祝您旅途愉快。"
我笑了笑。
值机,托运,登机口候场。
全程一个半小时,手机上累积了十七条未读消息。
夏景琛八条,庄砚清三条,林晚意一条,还有几条推送。
林晚意那条我点开了。
"薇雨姐,今天我受伤让景琛哥来看我,耽误了你们的约会,真的很抱歉~改天我请你们吃饭赔罪!"
改天。
他们连用词都一样。
登机广播响了。
我站起来,拉好背包,走向登机口。
手机在口袋里最后震了一下。
夏景琛:"你到底在哪?我去了料店,店员说你本没来过。舒薇雨你在搞什么?"
我把手机关了。
登机口工作人员扫了我的登机牌。
"靠窗还是走道?"
"靠窗。"
走过廊桥的那几步路,脚步很轻。
像褪下一件穿了三年、始终不合身的大衣。
找到座位坐下,系好安全带。
舷窗外是暗蓝色的天空,跑道上的灯光串成一条线,延伸到看不见的远处。
我闭上了眼。
第 5 章
飞机落地都柏林的时候是当地时间清晨六点。
我打开手机,消息像洪水一样涌了进来。
夏景琛的未读消息已经累积到三十四条。
最早的几条还是正常语气——"你去哪了""怎么不接电话""薇雨?"
后面开始急了——"我打了你妈电话她说你不在家""你到底跑哪去了"。
最后一条是凌晨两点发的。
"舒薇雨,你再不回消息我报警了。"
我没有急着回复。
过了海关,取了行李,在到达大厅找了一张长椅坐下。
先给我妈发了消息:"到了,平安。"
她回:"好。结婚证已经寄出去了。"
然后我拨给了夏景琛。
响了一声就接了。
"舒薇雨你疯了吗?大半夜关机,你知不知道我——"
"我在都柏林。"
那头骤然安静了。
我听见他呼吸的声音。
"你说什么?"
"爱尔兰,都柏林。我接了一个修复的工作邀请,今天到的。"
"......你开什么玩笑?"
"不是玩笑。"
"你——没跟我商量你就出国了?"
"你跟我商量过吗?"
"什么?"
"你让林晚意来我们家还大衣,商量过我吗?你给她妈妈送花签自己的名字,商量过我吗?你在节目上说她是你的知己,商量过我吗?"
"那是工作!"
"那这也是我的工作。"
他沉默了几秒,语气强压下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确定。"
"舒薇雨,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夏景琛,我说了不确定。"
"你想嘛?想吓我?行,你赢了,我怕了。你订回来的机票,我去接你。"
"我不需要你接。"
"那你想怎样?"
"离婚。"
电话那头像是突然被消了音。
三秒。
五秒。
十秒。
"你说什么?"
"结婚证我已经让我妈寄给律师了。协议拟好了会发给你。"
"舒薇雨,你是不是失心疯了?"
"我很清醒。"
"因为林晚意?就因为那些狗屁炒作你就要离婚?"
"不是因为她。是因为你。"
"我怎么你了?"
"你让我隐身了三年。"
"那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什么?保护我不被人知道是你的妻子?"
"公开了狗仔会疯的,你受得了吗?"
"你护得住林晚意,护不住我?"
他不说话了。
我继续说:"算了,这些话我说了三年你也没听过。离婚协议你看一下,我什么都不要。"
"我不离。"
"这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
"薇雨,你冷静一点行不行?你现在情绪化——"
"我比任何时候都冷静。再见,夏景琛。"
我挂了。
手机立刻又响了。
夏景琛。
没接。
又响。
没接。
第三次响的时候是庄砚清。
"薇雨,你——你真出国了?"
"是。"
"景琛在这儿疯了似的要订机票追你。"
"他要来也行,协议可以当面签。"
"你别冲动——"
"庄砚清,我三天前问过你一个问题,你的答案是'我是他的经纪人'。所以这件事没什么好跟你谈的。"
他顿了顿。
"薇雨,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他会去找你的。"
"随便他。"
挂了电话,我站起来拉着行李箱往出口走。
周教授安排的车已经在等了。
司机举着一块牌子——"Ms. Shu"。
我上了车。
都柏林的清晨很冷,雾气很重,车窗外的建筑线条模糊得像水彩画。
手机震个不停,我把它塞进包的最里层。
到了公寓是当地时间上午八点。
一室一厅,窗户对着一条窄巷,尽头是一棵还没发芽的梧桐。
放下行李,洗了澡,换了衣服。
站在窗前的时候,忽然觉得身体很轻。
肩上像是卸掉了什么。
不用避嫌。
不用等他。
不用在每一个深夜独自消化委屈,再在第二天早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包里滑出来,屏幕亮着。
夏景琛的最后一条消息。
"舒薇雨,我不会签的。你给我等着。"
我看了两秒,把那条消息往左一划。
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