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归还名利场,我赴万里外的长风后续
小说将你归还名利场,我赴万里外的长风的作者是栗子布朗尼,男女主人公是夏泽舟林初萤。第 4 章 第二天中午,我约了柏岑出来。 "姐,你气色真的不好,昨晚几点睡的?" "没怎么睡。" "夏老师昨晚几点回来的?" "快一点。" 柏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跟了我四年,有些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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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第二天中午,我约了柏岑出来。
"姐,你气色真的不好,昨晚几点睡的?"
"没怎么睡。"
"夏老师昨晚几点回来的?"
"快一点。"
柏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跟了我四年,有些事看在眼里,不说不代表不知道。
"帮我找个律师。"
柏岑放下杯子。
"什么类型的?"
"婚姻。"
她没有表现得很惊讶,只是安静看了我两秒。
"好。要什么级别的?"
"能做得净的。保密条款强的。"
"我今天就问。"
"还有,帮我查一下飞温哥华的航班,最近一周的。"
"温哥华?"
"嗯,我之前注册的海外工作室在那边,还有些手续要办。"
柏岑点头,没多问。
这是我选她做助理的原因。
她从不追问理由。
手机响了,夏泽舟的消息:【下午那个活动你不去了对吧?】
"对。"
【乖。晚上给你带那家料的刺身拼盘。】
乖。
像哄一只听话的狗。
给骨头就该摇尾巴。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柏岑看了我一眼,低头继续查航班。
"姐,后天有一班直飞的,下午三点。要订吗?"
"订。"
"回程呢?"
"先不定。"
她顿了一下。
"......好。"
下午两点,柏岑把律师的联系方式发给了我。
殷行舟,专做高净值婚姻诉讼,口碑极好,保密性强。
我给他打了电话。
简短沟通了十五分钟,他问了几个问题。
"夏先生知道你在咨询离婚律师吗?"
"不知道。"
"你希望什么方式?协议还是诉讼?"
"协议优先,如果他不签,再走诉讼。"
"财产方面有什么诉求?"
"我不要他的。我只要我自己名下的。"
"明白了。祝女士,有一点要提前告知——如果涉及公众人物,保密协议需要额外加固。你确定现阶段不让对方知晓?"
"确定。"
挂了电话,我坐在书房里。
窗外阳光很好。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新闻推送。
【夏泽舟林初萤出席某品牌活动,现场互动甜度爆表】
配图是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林初萤歪头靠向夏泽舟的肩膀,他低头对她笑。
评论区第一条:你们赶紧结婚吧。
第二条:这不是夫妻谁信。
第三条:夏泽舟眼里只有林初萤。
我把推送划掉了。
晚上夏泽舟回来,拎着一袋料。
"拿,你的刺身。"
他把袋子往餐桌上一放,换鞋进门。
"今天乖乖在家了?"
乖乖。
又是这种语气。
"嗯。"
"明天我有个杂志拍摄,可能晚上才回来。"
"跟谁拍?"
他拿水杯的动作没停。
"初萤。双人封面。"
"又是她。"
"清嘉,别又开始了。工作就是工作。"
"我没开始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走过来捏了捏我的脸。
"别总板着脸,跟谁欠你钱似的。刺身趁新鲜吃。"
然后他就进了书房,关上门打电话。
隐约听见他笑着说:"......明天早点到,造型师说要提前两小时......对,那个场景你穿白色......好,听你的。"
声音轻快,带着一种我从未在他跟我说话时听到过的松弛和亲昵。
我把刺身打开,三文鱼、甜虾、金枪鱼。
我不吃金枪鱼。
跟他说过很多次了。
他记不住。
或者,本没在意。
我把金枪鱼的那份拨开,吃了几口三文鱼。
没什么味道。
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
我打开手机相册,找到那张结婚证的翻拍照片。
看了很久。
然后删掉了。
第二天下午,我在别墅里收拾行李。
不多。
跟我有关的东西本来就少。
衣服装了一个箱子,护照证件放进随身包。
书房抽屉里的结婚证,我没有动。
留给他。
等他发现的时候再说吧。
手机静静躺在桌上,屏幕亮了又灭。
夏泽舟发了一条:【拍摄延了,可能凌晨才回来。不用等我。】
不用等我。
这辈子都不用了。
柏岑的消息来了:【姐,明天的航班确认了。我送你去机场。】
我回了一个字:好。
把行李箱推到门口,又环顾了一圈这个别墅。
五年。
来的时候一个箱子,走的时候也是一个箱子。
什么都没多带走。
最后我走到玄关的鞋柜旁边。
里面有一双软底拖鞋,上面的卡通图案已经磨得模糊了。
是结婚第一年,他在商场看见随手给我买的。
唯一一件他主动给我买的东西。
我看了两秒,关上鞋柜。
走的那天下午,天很蓝。
柏岑开车送我去机场,一路没怎么说话。
到了出发层,她帮我拎箱子。
"姐,到了给我报平安。"
"会的。"
"你确定不告诉夏老师?"
"没什么好告诉的。"
她点了点头。
我过了安检,走向登机口。
手机最后亮了一下。
夏泽舟的消息:【明天晚上有个私人饭局,你帮我整理一下衣帽间的西装。】
我看了那行字很久。
然后关了机。
登机口广播响了。
我拉着行李箱走进廊桥。
没有回头。
第 5 章
落地温哥华的时候是当地时间早上九点。
开机的瞬间消息涌进来。
夏泽舟的:【衣帽间你弄了没?】
隔了三小时:【祝清嘉?】
又隔两小时:【你手机怎么关机了?人呢?】
最后一条是凌晨发的:【我到家了,你不在?】
他发现我不在了。
前世这个时候我应该已经在衣帽间给他熨西装了。
柏岑的消息紧随其后:【姐,夏老师那边联系我了,问你在哪。我说不知道。】
"就这么说。"我回她。
入境大厅人来人往,我推着行李箱走出来。
温哥华的空气冷且净。
我深吸了一口气,叫了一辆车去提前租好的公寓。
路上手机又响了,夏泽舟的来电。
我没接。
他又打了一个。
还是没接。
第三个的时候,来了一条语音消息。
我点开。
"祝清嘉,你搞什么?家里没人,手机关机一整天,柏岑也说不知道你在哪。你到底去哪了?给我回电话。"
语气已经从烦躁升级到了焦灼。
但那种焦灼不是担心。
是东西找不到了的恼怒。
就像你出门发现钥匙不在口袋里,你不是心疼钥匙,你是心烦要回去找。
我把语音消息关掉。
打开工作室的邮箱,跟温哥华这边的注册代理确认了明天的见面时间。
然后给殷律师发了一条消息:【已到温哥华。协议书可以开始起草了。】
殷律师很快回复:【收到。财产方面确认不做分割对吗?】
【对。】
【好。初稿三天内给你。】
到公寓的时候下午两点。
一室一厅,简单净,窗外能看见远处的山。
我把行李打开,把衣服挂好。
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风景。
手机又震了。
不是夏泽舟,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
"祝姐?我是小宋。"
夏泽舟的助理。
"夏老师让我问一下您在哪,他很着急。"
"我出差了,跟他说不用找我。"
"出差?去哪了?他说您没跟他说——"
"工作上的事,临时的。我会处理好。"
"祝姐,夏老师让我跟您说,明天晚上那个饭局很重要,需要您——"
"我不在国内。让他自己安排。"
小宋沉默了一下。
"......好,那我转告他。"
挂了电话,我把那个号码拉黑了。
夏泽舟的号码我没有拉黑。
不是舍不得。
是我要让他清清楚楚看到我不回复他。
每一条消息已读不回。
比拉黑更让人抓狂。
晚上我一个人煮了碗面,坐在餐桌前吃。
窗外天暗下来,异国的城市灯火一点一点亮了。
手机屏幕还在一下一下地亮。
夏泽舟:【小宋说你出国了?你去哪了?什么工作?为什么不跟我说?】
【祝清嘉你能不能回个消息。】
【你到底在闹什么?】
闹什么。
他还觉得我在闹。
最后一条来的时候已经是国内凌晨两点。
【好了,你想冷静就冷静。等你想通了自己回来。我不跟你吵。】
他不跟我吵。
他永远是那个大度的、宽容的、体面的人。
而我永远是"在闹""受了""想多了"的那个。
我放下筷子,把碗洗了。
然后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海外工作室的文件。
这些年我一直做制片,手里有几个很好的海外独立电影,一直没腾出手来推进。
因为我所有的时间都在围着夏泽舟转。
帮他对剧本,帮他谈资源,帮他打理那些他不想沾手的琐碎事务。
现在不用了。
这些时间终于是我自己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