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必有一多余完结版
故事小说三人行,必有一多余的作者是脆弱的草履虫,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霍深方宛。第 4 章 包子最终还是没能找回来。 老韩托人去查了,那家所谓的收容所,其实是个私人倒卖狗的贩子。 等我们找到地方的时候,包子已经被转手卖去了外地,生死未卜。 我把自己关在廉价的出租屋里,整整三天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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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包子最终还是没能找回来。
老韩托人去查了,那家所谓的收容所,其实是个私人倒卖狗的贩子。
等我们找到地方的时候,包子已经被转手卖去了外地,生死未卜。
我把自己关在廉价的出租屋里,整整三天没有出门。
心脏像是被钝器反复锤击,痛到麻木。
在这三天里,方宛没有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信息。
就好像我这个人,已经彻底从她的世界里蒸发了。
第四天下午,一通急促的电话打破了死寂。
是我大伯打来的。
“阿深,你快来第一医院!”
大伯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你快不行了,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我脑袋“轰”的一声,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是我这世上最亲的亲人。
父母走得早,是捡破烂供我读完大学。
我连滚带爬地跑出出租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ICU病房外,戴着呼吸机,瘪的双手满是淤青。
她微睁着浑浊的双眼,透过玻璃,目光在一群亲戚中焦急地搜寻着。
我知道她在找谁。
她一直心心念念,要在走之前看一眼她未来的孙媳妇。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方宛的电话。
第一遍,无人接听。
第二遍,被挂断。
直到第三遍,电话才终于接通。
“方宛......”我强忍着哽咽,“我快不行了,你能不能......来一趟医院?”
“她老人家最后的愿望,就是想看看你。”
电话那头很安静,方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霍深,你又在耍什么苦肉计?”
“前几天为了条狗跟我闹,现在又搬出你来道德绑架我?”
我死死咬着嘴唇,眼泪砸在医院冰冷的瓷砖上。
“我没骗你,病危通知书已经下了。”
“方宛,算我求你,就这一面,来看她最后一眼,好不好?”
我这辈子没求过人。
连创业最难,被人踩在脚底灌酒的时候,我都没掉过一滴眼泪。
此刻,我对着手机,低声下气地哀求。
方宛沉默了两秒,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
“行了我知道了,刚好陆野今天在复查胃病,就在你们隔壁的二院。”
“我陪他拿完药就过去,你让你等一会儿。”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像是抓住了一救命稻草。
“,宛宛马上就来,您再等等,再等等......”
我趴在玻璃上,对着里面轻声说道。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开开合合无数次,始终没有那个熟悉的背影。
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开始剧烈波动。
医生冲进病房,开始了最后的抢救。
我疯了一样再次拨打方宛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冰冷的机械女声,像一把尖刀刺穿了我的耳膜。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陆野的号码。
响了很久,终于接通了。
“阿深啊,什么事?”
陆野的声音慵懒而惬意,甚至还夹杂着电视综艺节目的笑声。
“方宛呢?让她接电话!”我几乎是咆哮出声。
“宛宛啊......”陆野慢条斯理地说道,“她太累了,刚睡着。”
“你也知道,孕妇容易嗜睡。”
“刚才我胃口不好,她非要拉着我跨了大半个城市去排队买那家网红蟹黄包。”
“这不,刚吃完就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网红蟹黄包。
在我弥留之际,苦苦等她来看最后一眼的时候。
她关了手机,陪着陆野去排队买包子。
“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病房里,医生缓缓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转过身,对着玻璃外的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心电图瞬间变成了一条刺眼的直线。
我看着屏幕,所有的痴心妄想,终于死得净净。
没有眼泪,没有嘶吼。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霍深,”我对自己说,“该走了。”
处理的后事,我没有通知任何人。
大伯问起方宛怎么没来,我只是平静地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第 5 章
下葬那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我穿着黑色的风衣,站在墓碑前,把那张早已写好的股权让渡书,以及彻底清空了所有私人痕迹的手机,一起扔进了旁边的焚烧炉里。
从今以后,我和那个叫方宛的女人,再无半点瓜葛。
从墓地出来,我接到了苏景珩的电话。
他是我在商场上认识的前辈,也是国内顶级风投机构“晟世资本”的合伙人。
“霍老弟,丧事办完了?”
苏景珩的声音沉稳有力。
“办完了。”我站在雨中,声音冷硬。
“你之前拜托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苏景珩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你那个好兄弟陆野,可真不是省油的灯。”
“他不仅私下转移了你们公司账户里将近三十万的流动资金。”
“而且,他之前口口声声说自己写的那个核心算法,其实是花钱在暗网买的开源残次品。”
“现在那个算法已经暴露出严重漏洞,新源集团要是用了,不出半个月,整个系统就会彻底崩溃。”
我听着,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陆野的斤两,我比谁都清楚。
只是以前我总顾念着兄弟情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替他兜底。
现在,没了我这个兜底的,他原形毕露只是时间问题。
“苏总,我上次跟你提的那个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擦去脸上的雨水,目光深邃。
“哈哈,你亲自带队开发的新系统,我怎么可能拒绝?”
苏景珩笑了起来。
“晟世资本全资注资,新公司你出任CEO,占股百分之四十九,拥有绝对控制权。”
“我等你来大展拳脚,顺便,教训教训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愉快。”
挂断电话,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的墓碑。
“,以后,我只为自己活了。”
另一边,方宛和陆野的子却并不好过。
我已经离职半个月了,公司上下乱成了一锅粥。
新源集团的签约本来是十拿九稳的。
但因为陆野拿不出我之前承诺的系统升级方案,对方的负责人大发雷霆。
“这他妈就是你们拿出的诚意?”
会议室里,新源的王总把一沓资料狠狠砸在陆野脸上。
“之前霍深跟我谈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得!”
“漏洞百出,连最基础的数据交互都做不好,你们是拿我们当猴耍吗?”
陆野被砸得满脸通红,却不敢还嘴。
他习惯性地看向旁边的方宛,委屈地搓着手。
“王总,您别生气,我......我最近身体不舒服,状态不好......”
“身体不舒服就回家抱孩子去!出来做什么生意!”
王总本不吃他这一套,指着方宛的鼻子骂。
“方总,我丑话说在前面。”
“今天要是见不到霍深,或者拿不出合格的方案,不仅签约作废,我们还要追究你们违约赔偿!”
方宛急得满头大汗,试图安抚王总。
“王总,您消消气。霍深他......他最近家里有点私事,请了长假。”
“您再给我们三天时间,我们一定把方案完善好。”
“三天?一天都不行!”
王总冷哼一声,带着人拂袖而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满地狼藉。
方宛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
陆野赶紧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帮她捏肩膀。
“宛宛,你别急,当心动了胎气。”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我,都是阿深走的时候,故意没把核心代码交接清楚......”
“闭嘴!”
方宛猛地拍开他的手,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烦躁。
“核心代码是你写的还是他写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都说了让你先把方案吃透,你这两天都在什么?”
陆野被吼得愣住了,眼眶迅速蓄满了泪水。
“我......我不是在陪你做产检吗?”
“宛宛,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是不是觉得我不如阿深有用?”
如果是以前,方宛听到他这么说,肯定会立刻心软道歉。
但现在,面对即将到来的巨额违约金和公司破产的风险。
她看着陆野那副永远只会装可怜的嘴脸,心里突然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疲惫。
她拿出手机,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方宛愣住了。
空号?
怎么可能?那是霍深用了十年的号码。
她慌乱地打开微信,发过去一条信息。
“霍深,你别闹了,快回公司一趟,新源的单子出大问题了。”
屏幕上弹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
那一刻,一丝迟来的恐慌,终于如毒蛇般缠上了方宛的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