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珠散尽,我不再爱你章节目录
网络作者是安静H的经典佳作《佛珠散尽,我不再爱你》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贺昀昭澜,是一本类型的小说。第 4 章 天旋地转间。 我只觉得小腹狠狠撞在了一块凸起的石头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撕裂了我的神经。 我重重地摔在坚硬的青石板上。 眼前一阵发黑。 “知鸢!” 一声惊恐的怒吼从回廊处传来。 贺昀疾步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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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天旋地转间。
我只觉得小腹狠狠撞在了一块凸起的石头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撕裂了我的神经。
我重重地摔在坚硬的青石板上。
眼前一阵发黑。
“知鸢!”
一声惊恐的怒吼从回廊处传来。
贺昀疾步冲了过来。
我蜷缩在地上。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下身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血。
上一世那种绝望的恐惧感再次席卷了我。
我颤抖着手,想要去抓贺昀的衣角。
“夫君......”
“救我......”
可贺昀的脚步,却硬生生地越过了我。
他冲到假山旁。
将摔在泥地里,毫发无伤却哭得梨花带雨的谢知鸢抱进怀里。
“知鸢,摔到哪里了?”
“心口疼不疼?”
他的声音里,满是失控的焦急。
谢知鸢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昀哥哥,我好疼......”
“我只是想劝嫂嫂不要生你的气,嫂嫂她却......”
她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
“昀哥哥,你别怪嫂嫂,她可能不是故意的。”
贺昀猛地转过头。
看向我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盛昭澜!”
“你到底恶毒到了什么地步?”
“知鸢身子这么弱,你居然把她往死里推!”
我痛得几乎说不出话。
双手死死捂住小腹。
指缝间,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裙摆。
“我没有......”
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救救......孩子......”
“我怀孕了......”
贺昀的目光落在那滩血迹上。
瞳孔猛地一缩。
但他怀里的谢知鸢忽然惊呼了一声。
“血......”
她死死闭上眼,呼吸急促起来。
“昀哥哥,我怕......我喘不上气了......”
贺昀的注意力瞬间被拉回。
他紧紧抱住谢知鸢。
再次看向我时,眼底的慌乱已经变成了浓浓的厌恶。
“怀孕?”
他冷笑一声。
“盛昭澜,你为了争风吃醋,连假孕这种谎都编得出来?”
“你前几在院子里装吐。”
“今又不知从哪弄来这些鸡血,就为了陷害知鸢?”
“你真是让我恶心!”
假孕。
鸡血。
我定定地看着他。
小腹的剧痛一寸寸蔓延至全身。
却抵不过心底那轰然倒塌的死寂。
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这就是我前世今生,用命去求佛珠的男人。
“大夫......”
我不再看他。
转头看向闻声赶来的半夏。
“半夏,去请大夫......”
半夏看到地上的血,吓得尖叫一声。
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站住!”
贺昀厉声喝住。
“没有我的命令,谁敢去请大夫!”
他抱着谢知鸢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既然你喜欢做戏,那就在这里躺着做个够。”
“来人,把谢姑娘送回院子,请院判!”
他抱着谢知鸢,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荷花池。
贺府的下人们面面相觑。
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扶我。
我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痛到极致,我反而笑了出来。
没有了。
都没了。
也好。
这肮脏的贺家,配不上我的孩子。
半夏违抗了命令,哭着跑回来,将我背回了院子。
那一晚。
我没有请大夫。
半夏按照我之前的吩咐,熬了最猛烈的落胎药。
我咬着牙,和着血水咽了下去。
剧痛整整折磨了我一夜。
天亮时。
一个成型的男婴死胎,被半夏装进木盒里。
埋在了院子里那棵枯死的梅树下。
我换了一身净的素衣。
坐在书桌前。
提起笔,写下了一封休书。
字迹娟秀,力透纸背。
“盛氏昭澜,与贺昀情断义绝。”
“今休夫,生死不复相见。”
写完,我将休书压在镇纸下。
拿上装满金叶子和银票的包袱。
半夏红着眼,背着行囊。
“夫人,马车在后门等好了。”
我点了点头。
没有再看一眼这个困了我三年的牢笼。
外头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夜雨。
前院灯火通明。
听说院判守在谢知鸢的床前,一刻也不敢离。
贺昀更是一整夜没合眼。
真好。
我拉拢披风,走进雨夜。
马车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驶向城门。
去他的贺家。
去他的贺昀。
我盛昭澜,要自己活。
第 5 章
马车在泥泞的官道上颠簸。
雨越下越大,砸在车顶上,掩盖了车辙的声音。
我的脸色惨白如纸。
小产的剧痛还残留在身体里,每一次颠簸都像是在刀尖上滚过。
“夫人,您再忍忍。”
半夏红着眼,将一个暖炉塞进我怀里。
“出了城门,换了水路就安稳了。”
在车厢壁上,轻轻应了一声。
没有眼泪。
心已经彻底空了,连恨都觉得多余。
而此时的贺家。
天光大亮。
贺昀揉着胀痛的眉心,从谢知鸢的院子里走出来。
雨停了。
空气中透着初夏特有的闷湿。
“大人,表姑娘的烧退了。”
管家迎上前,小心翼翼地回禀。
贺昀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院中被雨水打落的残花。
不知怎么,心头猛地一跳。
“夫人那边......如何了?”
他问出这句话时,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
昨夜我满身是血倒在假山旁的样子,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
管家面露难色。
“昨夜夫人院里安静得很,也没叫大夫。”
“今早老奴派人去送早膳,却发现......”
贺昀眼神一沉。
“发现什么?”
“发现院子里空无一人。”
贺昀的呼吸一滞。
他猛地推开管家,大步朝主院走去。
“昭澜!”
他一脚踹开主院的房门。
屋内冷锅冷灶,没有一丝人气。
床铺叠得整整齐齐,仿佛本没人睡过。
他的目光在屋内仓皇地扫过。
最终定格在书桌上。
镇纸下,压着一张薄薄的宣纸。
贺昀走过去。
修长的手指刚碰触到纸张边缘,便猛地顿住。
那上面,“休书”两个大字,刺痛了他的眼。
“盛氏昭澜,与贺昀情断义绝。”
“今休夫,生死不复相见。”
字迹决绝,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放肆!”
贺昀猛地将那张休书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她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转头怒吼。
“去找!把城门封了,也得把她给我找回来!”
管家吓得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大人......夫人昨夜便出城了,城门的守卫说,见到了您的手牌......”
贺昀一愣。
手牌?
他猛地摸向腰间。
那块代表他身份的通行腰牌,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她偷了我的腰牌......”
贺昀咬牙切齿。
目光扫过内室,突然定住了。
屏风后的净房里,扔着一件带血的罗裙。
那血迹已经涸发黑,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贺昀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一步步走过去。
指尖颤抖着挑起那件罗裙。
太医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
“大人,妇人若非小产或重伤,断不会有如此大量的出血......”
假孕?
鸡血?
贺昀猛地转身。
“去!去把院判给我叫来!”
半个时辰后。
院判看着地上的罗裙,又检查了屋内残留的药渣。
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大人,这药渣......是极猛烈的落胎药。”
“看这出血量,夫人......确是小产了,且胎象已有三个月余。”
三个月。
贺昀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后背重重撞在多宝阁上。
那是他的孩子。
他亲口说我是假孕,亲口阻止了去请大夫。
甚至,就在我倒在血泊中求救的时候。
他正抱着另一个女人离开。
“不......不可能......”
贺昀的眼眶瞬间充血。
“她为何不告诉我?为何......”
“因为大人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夫人。”
院判低着头,声音微颤。
贺昀如遭雷击。
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比纸还要苍白。
“备马。”
他声音嘶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立刻备马!”
而此时的我也遇到了阻碍。
马车在城外的官道上遇到了麻烦。
几名蒙面的劫匪拦住了去路。
车夫被一脚踹下马车。
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挑开了车帘。
“车里的人,把值钱的都交出来!”
半夏尖叫着挡在我身前。
我强撑着身子,摸向袖中的匕首。
就在劫匪准备动手之际。
破空声骤响。
一支羽箭精准地贯穿了那名劫匪的咽喉。
鲜血溅在车帘上。
紧接着,马蹄声如雷震动。
一队玄甲轻骑将马车团团围住。
为首的男人高踞马上。
一袭玄色蟒袍,腰佩长剑。
眉眼冷峻如霜,却又带着睥睨天下的贵气。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马车里的我。
目光在触及我苍白的面容和裙角的血迹时,微微一顿。
“盛昭澜。”
他嗓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你把自己搞得这般狼狈,就是为了逃离贺家?”
我看着眼前的人。
当朝太子,十六爷。
沈怀夷。
也是我幼时,曾救过一命的人。
我松开袖中的匕首。
嘴角扯出一抹虚弱的笑。
“殿下见笑了。”
“可否......借殿下的马车一用?”
沈怀夷翻身下马。
没有半分嫌弃。
弯腰将我从血污的车厢里抱了出来。
“孤带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