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玩了十五年泥巴,回家已是建筑之神无弹窗
故事小说真少爷玩了十五年泥巴,回家已是建筑之神的作者是面包夹芝士OP,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微石。第 4 章 晚上七点,市中心的柏悦酒店灯火辉煌。 栖霞湾度假村竞标大会暨行业晚宴正式拉开帷幕。 我原本以为拒绝签字后,楼家会将我彻底扫地出门。 但他们没有。 沈佩弦派人将我强行押回了家,换上了一套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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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晚上七点,市中心的柏悦酒店灯火辉煌。
栖霞湾度假村竞标大会暨行业晚宴正式拉开帷幕。
我原本以为拒绝签字后,楼家会将我彻底扫地出门。
但他们没有。
沈佩弦派人将我强行押回了家,换上了一套极不合身的廉价旧西装,生拉硬拽地带到了晚宴现场。
“穿上这身衣服,等会到了晚宴上,少开口说话,别丢了楼家的脸。”
她在车上冷冷地警告我。
我明白他们的意图。
他们要用我的灰头土脸,来衬托楼清彦的众星捧月。
要用我的“无能”,来堵住外界对楼家偏心假少爷的悠悠之口。
晚宴大厅内,衣香鬓影,筹光交错。
楼清彦穿着一袭高定白色西装,宛如优雅的贵公子,被贺沉瑶亲昵地挽着手臂穿梭在人群中。
所到之处,全都是业界同行的阿谀奉承。
“清彦少爷这次的设计真是惊才绝艳,那个悬空景观台简直是神来之笔!”
“是啊,看来这栖霞湾的,非楼家莫属了。”
楼清彦谦虚地笑着,目光却轻飘飘地落在了躲在角落里的我身上。
他拉着贺沉瑶,径直朝我走来,身后还跟着一群看热闹的名流。
“哥哥,这种高级场合你一定没见过吧?”
“在西北待了十五年,难得回来一次,多吃点好吃的,别拘束。”
贺沉瑶看着我那身土气的旧西装,厌恶地皱起眉头。
“清彦,你就是太善良了。”
“像他这种不学无术的半文盲,带到这种场合简直是拉低了整个晚宴的档次。”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低声的哄笑。
“这就是楼家那个在乡下玩泥巴的长子啊?这气质,连清彦少爷提鞋都不配。”
“听说连最基本的图纸都看不懂,还好楼家有清彦少爷撑门面。”
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楼重山和沈佩弦也走了过来。
楼重山为了彰显他的严父形象,沉着脸对我呵斥。
“微石,还愣着什么?去给你弟弟端杯茶。”
“祝他今天一举夺魁,顺便为你今天在工地上的无理取闹道个歉。”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这群衣冠楚楚的伪君子。
“我为什么要道歉?因为我拒绝替一个会崩塌的工程背锅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楼重山的脸色瞬间铁青,沈佩弦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你闭嘴!你这个精神失常的疯子!”
“清彦的图纸经过了无数专家的论证,你在这里胡言乱语,是想毁了楼家吗!”
楼清彦眼底闪过一丝黯然,满脸隐忍委屈地看着周围的人。
“哥哥,我知道你嫉妒我,我也知道你一直气爸妈把我留在身边。”
“但你不能用这种恶毒的谎言来污蔑我的心血啊!”
他这副故作委屈的模样,瞬间激起了贺沉瑶的保护欲。
她上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呵斥。
“楼微石,立刻给清彦鞠躬道歉!否则我今天绝不放过你!”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他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迫我向虚伪低头。
我冷笑一声,刚想开口。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在几位行业巨头的簇拥下,一个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了进来。
是国际建筑联合会的主席,陈鉴之老先生。
也是这次竞标的最高评委。
楼重山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拉着楼清彦迎了上去。
“陈老,您能来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
“这是犬子清彦,这次栖霞湾的主设计师,还请您多指教。”
陈鉴之却没有看楼清彦递过去的设计图。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那个背着旧帆布包的我身上。
他推开挡在面前的众人,快步走到我面前。
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这位业界泰斗,竟然激动地朝我深深鞠了一躬。
“微石老师,真的是您!我终于见到活着的传奇了!”
第 5 章
陈鉴之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全场鸦雀无声,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楼重山嘴角的谄媚僵在了脸上,沈佩弦手里的高脚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楼清彦脸上的隐忍委屈瞬间被极度的惊恐取代,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陈、陈老,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贺沉瑶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打破这诡异的寂静。
“他叫楼微石,是个连电脑绘图软件都不会用的乡巴佬,怎么可能是您说的什么老师?”
陈鉴之猛地直起身,目光凌厉地扫向贺沉瑶。
“无知!愚蠢!”
“你口中的乡巴佬,是全球建筑周刊封面上那座‘大漠神迹’的唯一设计师!”
“他十五年来扎大漠,用最纯粹的古法夯土技术,解决了现代建筑界最头疼的极端气候承重问题。”
“他的名字,在国际联合署的绝密档案里,是最高机密级的心血结晶!”
这番话如同几百吨的炸药,在宴会厅里轰然引爆。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那个被他们嘲笑了整整一个晚上的土包子,竟然是高悬在云端的神明。
楼重山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大漠神迹......真的是你设计的?你不是......你不是在玩泥巴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那副快要崩溃的滑稽模样。
“夯土建筑,在你们眼里可不就是玩泥巴吗。”
“只可惜,我玩的泥巴,拿了你们这辈子都摸不到的最高荣誉。”
楼清彦慌了神,他死死抓着自己的设计图,像是抓着最后一稻草。
“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
“陈老,您看我的图纸,我的悬空景观台才是真正的创新!”
陈鉴之冷冷地瞥了一眼那张图纸,眼底满是不屑。
“创新?你管这种剽窃来的废稿叫创新?”
他一招手,身后的助理立刻打开了随身携带的投影仪。
投射在大屏幕上的,赫然是我帆布包里那本手稿中的一页。
“五年前,微石老师曾经向联合署提交过一份初版草图。”
“那份草图里的部分结构,和你现在的悬空景观台一模一样。”
“只不过,微石老师因为这种结构在极端地质下存在沉降隐患,早就将其废弃了。”
陈鉴之指着屏幕上的对比图,声音掷地有声。
“你不仅抄袭,还抄得极其拙劣,连最基础的承重力学都没搞明白。”
“如果按照你的图纸施工,这不仅是一栋危楼,更是你的人凶器!”
铁证如山,楼清彦面如死灰。
他引以为傲的天才人设,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贺沉瑶像见鬼一样甩开楼清彦的手,连退了三步,生怕沾染上一点关系。
“你......你居然是抄袭的?你这个骗子!”
我看着这群跳梁小丑互相推诿,只觉得无比痛快。
“不仅如此,今天上午,他还试图让我在地基沉降异常的确认书上签字,让我来替他的谋财害命背锅。”
我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全场一片哗然,议论声如海啸般将楼家人淹没。
陈鉴之失望地摇了摇头。
“楼家教出这样的儿子,真是行业的耻辱。”
“我宣布,立刻取消楼氏集团在栖霞湾的竞标资格,并上报联合署,对楼清彦进行终身禁业调查!”
“不——!”
楼重山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栖霞湾是楼家最后的救命稻草,现在,一切都完了。
我背着那个旧帆布包,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宴会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