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女婿的我,一幅字画拍卖上亿后续
热门新书《豪门女婿的我,一幅字画拍卖上亿》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面包夹芝士OP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游清玄陆扶瑶。第 4 章 游嘉禾的提议,立刻引来了台下名流们的哄堂大笑。 “嘉禾少爷太幽默了,让一个连素描都不会的废柴写字?” “估计连毛笔的哪一头沾墨水都分不清吧。” 陆扶瑶更是毫不掩饰地大声嘲讽。 “嘉禾,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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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游嘉禾的提议,立刻引来了台下名流们的哄堂大笑。
“嘉禾少爷太幽默了,让一个连素描都不会的废柴写字?”
“估计连毛笔的哪一头沾墨水都分不清吧。”
陆扶瑶更是毫不掩饰地大声嘲讽。
“嘉禾,你这不是难为他吗?他要是能写出像样的字,我陆扶瑶三个字倒过来写。”
游经纶原本觉得丢脸,想把我赶走,但听到众人的嘲笑,他似乎又找到了另一种乐趣。
一种可以通过贬低我,来进一步抬高游嘉禾身价的乐趣。
他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严父的模样。
“既然你弟弟给你这个展示的机会,你就别磨蹭了。”
“也让大家看看,你这十二年在山里,到底是磨墨静心,还是在虚度光阴。”
宋丹青更是直接吩咐助理。
“去,把嘉禾画室里最次的那套宣纸和毛笔拿过来。”
“好笔配好字,他这种人,用次品都算抬举了。”
很快,一张简陋的木桌被搬到了台前。
桌上摆着一张泛黄的劣质宣纸,和一支笔头已经有些开叉的旧毛笔。
墨水也是最便宜的化学墨汁,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我看着桌上这些东西,没有多说什么,缓步走上前。
拿起那支开叉的毛笔,在砚台里随意地蘸了蘸。
在拿到笔的那一刻,我身上的气息就变了。
十二年复一的练习,悬腕、运笔、顿挫,早已刻进了我的骨髓。
我连看都没看那些嘲笑我的人一眼,直接落笔。
笔尖在劣质宣纸上游走,墨迹洇开。
我写得很随意,因为这套工具本无法承载真正的笔锋,我只是凭着肌肉记忆,写了四个字——
“沐猴而冠”。
写完,我放下笔,将手重新回口袋。
台下的记者立刻扛着长枪短炮围了上来。
当他们看到纸上的字时,人群中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爆笑声。
“哈哈哈!这写的是什么鬼画符?”
“毫无章法,这笔画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一样,连小学生写得都比这好。”
“这简直就是鸡爪在纸上乱扒出来的!”
陆扶瑶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游清玄,你还真是不遗余力地向我们展示你的愚蠢啊。”
游嘉禾假惺惺地叹了口气,满脸无奈。
“哥哥,我本以为你多少学到了一点皮毛,没想到......你连最基础的正楷都写不直。”
“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你是在骂大家吗?”
游经纶终于看清了纸上的那四个字。
他虽然势利,但毕竟是艺术馆长,肚子里多少还有点墨水。
看懂了“沐猴而冠”的意思,他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逆子!你简直是在辱没我们游家的门风!”
“你不仅是个没有任何天赋的废物,还是个心狭隘、只会用这种下作手段骂人的泼皮!”
他愤怒地冲上前,一把抓起桌上的宣纸,用力撕成两半,狠狠地砸在我的脸上。
“滚!现在就给我滚出艺术馆!”
“保安!把他给我拖出去,我游经纶没有这种丢人现眼的儿子!”
宋丹青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
“快滚!永远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四名保安立刻冲上台,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试图将我往外拖。
台下的名流们纷纷摇头叹息,对着我指指点点,仿佛在看一场闹剧里的跳梁小丑。
“真是太不像话了,游家怎么会出这种败类。”
“赶紧赶出去吧,别污染了这么高雅的地方。”
陆扶瑶挡在游嘉禾身前,像个护花使者一样,冷冷地看着我被保安拖拽。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要是乖乖认错,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我没有挣扎,任由保安推搡着我往大门口走去。
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艺术馆沉重的玻璃大门时。
“砰——”
一声巨响。
紧闭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巨大的力道甚至将推着我的两个保安撞得一个踉跄,倒退了好几步。
大厅里的嘲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门口。
只见三位头发花白、穿着考究唐装的老者,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他们无视了全场错愕的目光,满脸激动,甚至连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走在最前面的,是故宫博物院前任院长、国内书画鉴定第一人——沈凌云。
跟在后面的,是国际古玩协会亚洲区主席齐四海,以及顶级拍卖行首席鉴定师林岳山。
这三个人,随便跺一跺脚,都能让整个艺术界抖三抖。
游经纶看清来人,立刻换上一副谄媚到极点的笑脸,弓着腰迎了上去。
“沈老!齐老!林老!您三位怎么突然大驾光临了?”
“是为了嘉禾的画展来的吗?真是蓬荜生辉啊!”
沈凌云却像本没听到他的话一样,直接一把将游经纶推开。
他浑浊却锐利的目光在大厅里疯狂搜寻。
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破了音。
“让开!谁要看那些垃圾水彩!”
“清玄大师在哪里?我们接到消息,清玄大师今天下山了!”
第 5 章
沈凌云这一声破音的吼叫,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呆呆地看着这三位平时高高在上、此刻却像狂热粉丝一样四处张望的泰斗。
游经纶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但他不敢有半点怨言,赶紧稳住身形,赔着笑脸凑上去。
“沈老,您是不是搞错了?”
“什么清玄大师?我们这里只有我儿子游嘉禾的画展首秀啊。”
“您看墙上这些,都是嘉禾最新的抽象水彩,有很多藏家都说有大师风范呢。”
游嘉禾也赶紧整理了一下星空西装,摆出自认为最得体的笑容,自信地走上前。
“沈老,齐老,林老,您好,我是游嘉禾。”
“如果三位前辈不嫌弃,可以由我来为你们讲解一下我的创作理念。”
林岳山皱着眉头,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反而落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
那里,躺着刚才被游经纶撕成两半、砸在我脸上的那张劣质宣纸。
林岳山快步走过去,蹲下身。
他甚至不顾地上可能存在的灰尘,小心翼翼地将那两半宣纸拼凑在一起。
当看清纸上的字迹时,林岳山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沈,老齐!你们快来看!”
沈凌云和齐四海立刻抛下正在喋喋不休的游氏父子,几乎是扑到了那张破纸面前。
三个加起来快三百岁的老头,此刻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脑袋凑在一起。
沈凌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高倍放大镜,怼在宣纸上仔细观察墨迹的走向。
他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这......这笔锋......这顿挫......”
齐四海眼眶都红了,声音颤抖。
“似断非断,形散神聚。”
“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含天地阴阳之理!”
“这就是绝迹江湖的瘦金狂草啊!”
林岳山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错不了!这种返璞归真、大巧若拙的境界,除了清玄大师,当世再无第二人能写出来!”
“就算是拿着扫帚在泥地里写,也是无价之宝!”
大厅里的名流们面面相觑,满脸的不可置信。
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
“不是吧?那不就是刚才那个废柴大少爷乱画的鸡爪吗?”
游经纶的脑子嗡嗡作响,彻底乱了套。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
“三位泰斗,你们......你们是不是看走眼了?”
“这幅字,就是刚才那个连笔都不会拿的逆子,随手涂鸦的废纸啊。”
沈凌云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游经纶。
“你说什么?这是随手涂鸦的废纸?”
“游经纶,你这个瞎了眼的蠢货!你居然把清玄大师的墨宝撕成两半!”
齐四海更是气得胡子直翘,指着游经纶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配当艺术馆长吗?你连这种神级作品都认不出来,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宋丹青见丈夫被骂,脸色煞白,赶紧上前辩解。
“沈老,齐老,你们真的误会了。”
“这字是我大儿子写的,他五岁就被丢到山里去了,本没正经学过一天艺术。”
“他写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大师真迹?”
游嘉禾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沈凌云面前。
他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其实......其实这幅字......”
“是我昨天在画室里,突发奇想指导哥哥练习的笔法。”
“哥哥虽然基础差,但在我的指导下,可能偶然写出了一点神韵吧。”
他试图用这种极其汉子茶的方式,把“清玄大师”的功劳揽到自己身上,或者至少暗示自己和大师有关系。
陆扶瑶立刻在一旁帮腔。
“对对对,肯定是嘉禾的指导起了作用。”
“我就说嘛,游清玄那个废物怎么可能写出什么好字,原来是嘉禾教的。”
沈凌云慢慢站起身,冷冷地看着游嘉禾。
“你教的?”
他突然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说指导清玄大师?”
“你墙上挂着的那些工业糖精一样的涂鸦,连给大师这幅字提鞋都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