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夏来到厨房,打了一盆冷水洗了把脸,然后小心翼翼的在脸上抹上一层护脸霜。
叹了一口气,原主的皮肤状态实在是太差了,只能后面慢慢养了。
她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手掌,比上刚来的时候要光滑许多,算是可喜可贺了。
整理好个人清洁后,熟练的烧火,从粮食柜里拿出一碗粗粮面,用清水搅成糊糊状。
在往烧热的锅里用小勺子从珍藏的猪油里挖上一勺,放入锅里,猪油在触碰到锅底顿时发出滋滋白烟。
然后厨房里顿时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油香味。
林之夏忍着身体的渴望,在把粗粮煳煳均匀的铺在锅底,很快一张好吃的粗粮饼就做好了。
等她把搅好的糊糊都做成饼子后,厨房门口也传来两道怯怯的声音。
“娘~!”
“娘~!”
大娃牵着二娃正站在厨房门口,眼睛渴望的看着她煎的饼子。
林之夏叹了一口气,这年头粮食珍贵,在她没来之前,两个孩子就没吃饱过。
而在这一周的时间,又担心她们娘仨的身体状况,一直做的都是少油清淡的食物来养养身子,怕吃太多油水的食物会拉肚子。
林之夏向两个孩子招了招手,“大娃二娃起床了啊!真乖,来先洗脸刷牙,等会吃饼子啊!”
俩小子眼睛一亮,麻熘的跑到林之夏给他们准备的洗脸盆边,手脚笨拙的拿着挤牙膏刷牙洗脸。
在她没来之前,俩孩子是没有刷过牙的,实在是条件有限,乡下的人基本上都不刷牙。
实在是林之夏受不了生活环境了,别人她管不着,但两个孩子还是可以管的。
于是她坚持要让大娃和二娃自己学习刷牙洗脸,保持个人卫生。
林之夏看着这个时代不该出现的牙膏和牙刷,看来后面得抽空去镇上的供销社一趟,买些牙刷牙膏回来,做个掩护。
只是,想到她现在身上身无分文,暗中暗了暗。
看来得去周家走一趟了,原本林之夏并不打算去见婆家这一家人。
但是现在她手里确实缺钱,空间里的东西只能私底下用,明面上她还是那个穷鬼。
母子三人吃完饼,林之夏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出门,朝着住在村里的周家方向走去。
在路上的时候,还遇见了村里的人。
村里的人见她带着孩子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德义家的,你这是带着孩子回去看爷啊?”
在路过村里离周家最近的周婶子家时,王婶看见她们从门前路过,便探出头来询问。
林之夏面带笑容的点点头打招呼道:“王婶,早!”
王婶子撩起围裙摆,在上面把手上的水擦了擦,“不早了,等会还要去上工呢。”
林之夏笑了笑,带着孩子走到周家门前
她看着面前这座砖瓦房,眯了眯眼,周家盖的这座房子在村里都算得上好的。
想到这里,林之夏忍不住在心里把这座房子和老房子作比较。
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冷笑,对周家老两口更加没有好感了。
周家这座房子,明显能够住下这一大家子,可偏偏周父周母要把丈夫没在家的院主给分了出去,这其中没有什么小心思,她都不信。
更别说,当初周家修这座砖瓦房的时候其中大部分的钱可都是原主丈夫寄回来的,结果就落得个妻儿被赶出来的结果。
也不知道原主丈夫周德义回来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了。
林之夏收了收心神,然后带着大娃二娃,毫不犹豫的走进周家大门。
林之夏带着孩子站在门口,屋里的周家人此时正在吃早饭,周父周母端着碗坐在上边,周老大一家五人坐在其它座位上。
一家人手里都端着碗,看起来吃的还是红苕饭当作早饭。
林之夏看到这一幕,心中感到有些莫名的冷意。
想想原主母子三人在老屋都快饿死了,他们倒好,还吃得起饭。
这要是说出去,外面人都不相信这是一家人。
正在吃饭的周家人,看见突然上门的林之夏母子三人,一时间都愣了愣。
“哎呀!二弟妹!你咋这个点过来了呢,可真不赶巧了,早饭我都是按量煮的……”
王翠花脸上露出一抹假笑,好似真的不好意思。
要是得到以前的原主可能会相信这大嫂的话,但是现在来的可是她。
林之夏没有理会这里妯娌面上的虚情假意,而是把目光看向坐在上位的周父周母,直奔主题。
“爹!娘!我是来拿德义寄回来的工资的!”
“啪!”筷子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发出的声音。
“老二家的,我记得上个月的才给你没多久,怎么这么快就没钱了?”
饭桌上的周家人都眼神不好看的盯着林之夏母子三人,好似他们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一样。
林之夏觉得有些好笑,她来拿自己丈夫寄回来的生活费,他们倒觉得她是来讨饭一样,恶心谁呢。
“爹,娘,我记得德义回来的时候给我说过,每个月给家里五块钱当作你们的养老房,剩下的是给我们母子三人的生活费。
爹娘!你看二娃都三岁了,你们什么时候把以前我们的生活费给我啊?”
林之夏也不管周家人脸色有多难看,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反正她今天过来就没想让他们好过。
“这三年来,你们每个月只给我三块钱,这剩下的算起来差不多有四百多块钱了,我也不多要,爹娘给我凑个整数,补四百块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