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在商场摸爬滚打了十多年,浑身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场。被他那似笑非笑的目光盯着,我瞬间心头发慌,第一个念头就是:难道老板娘把昨晚我在卫生间的龌龊事告诉了他?所以他一大早才特意过来“问罪”。
可人心总有侥幸,我压没勇气主动提起昨晚的事,只能压着心虚,低声说道:“陈总,我是从农村出来的,做事有时候难免顾此失彼,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多指点我。”
“别总把‘农村人’挂在嘴边。”陈总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语气带着几分严肃的教训,“农村人怎么了?往上数三代,谁不是农村出身?我也是从农村走出来的,现在不一样让很多人看我脸色行事?你要记好,尊严和面子从来不是别人给的,是靠自己挣来的。你要是自己都看轻自己,别人更不会把你放在眼里。靠卖惨、装可怜博同情,半点用都没有,明白吗?”
不得不说,陈总的嗅觉太敏锐了。我刚才那句话,确实藏着几分卖惨的心思——这大概是人的本能,面对上位者时,总会下意识露出软弱的一面,就像狼在头狼面前露出肚皮,以示臣服。
我舍不得眼下的一切——每月六千块的工资,出门就能开上的奔驰E400,这些都能满足我心底那点小小的虚荣心。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再也见不到老板娘。在我眼里,她是这世上最漂亮、最有魅力的女人。
以前,因为她太过出众,我连半点亵渎的念头都不敢有,直到昨天下午在公司办公室,陈总那句话在我心里埋下了不安分的种子,我才忍不住对这位清冷端庄的老板娘,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想法。
陈总的一番话,也确实给了我不小的冲击。尊严要靠自己挣,男人在世,谁又没有几分野心呢?
“我知道了,陈总。”我压着心底的激荡,用力点了点头。
陈总见我听进去了,脸上才重新露出笑意,随即开门见山,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昨天晚上,看得吗?”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而是为了昨晚我偷听的事。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的画面——老板娘那婉转的轻唤,还有那如羊脂玉般细腻的后背曲线,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脸颊微微发烫。
“我老婆身材怎么样?”陈总又追问了一句。
我抬起头,看着他,一时间不敢应声。老板娘是他的妻子,这种话题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忌讳,我怕自己说错话,惹他生气。
可陈总半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反而递过来一烟,笑着说道:“放心说,昨晚我都看见你了。要是真介意,我早就让你卷铺盖滚蛋了。”
我没有立刻接烟,习惯性地把烟别在了耳朵上。作为司机,我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老板不分场合给你烟,是看得起你;但要是真不分尊卑,叼着烟摆架子,那就是拎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可陈总这次显然是想跟我拉近关系,见我把烟别在耳朵上,不由分说地取下来,直接塞进我嘴里,还掏出打火机要帮我点上。我受宠若惊,连忙摆手说“不用不用”,自己拿出打火机点燃了烟。
陈总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又一次问道:“老实说,我老婆身材好不好?”
“好……”脑海里再次浮现出老板娘那玲珑的后背,我壮着胆子,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呵呵,你这小子还是太年轻。”陈总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 的调侃,“等你见过的女人多了,就知道什么叫极品美妇了。我老婆可不只是身材好,她的好,得深入了解才能体会到。”
说到这里,他眼神变得别有深意,随即叹了口气:“要不是她一直怀不上孩子,李婉欣又刚好怀了我的种,我也舍不得便宜你。不然别说让你去接近她,你敢抬头多看她一眼,我都能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我不敢接话,心里还惦记着昨晚的尴尬,便试探着,语气心虚地问道:“陈总,老板娘……她在哪?”
“在楼下呢,不说我都忘了。”陈总拍了下额头,催促道,“快点起来,你嫂子做了早饭,下楼吃完,跟我去公司。”原来他上来,主要是叫我起床吃饭的。
我连忙起身收拾好,跟着陈总下了楼。一到楼下,我的目光就下意识地在客厅里搜寻老板娘的身影,很快就看到她正从厨房端着菜,走到餐桌旁。
和昨晚那身贴身柔和、满是女人味的家居裙不同,今天的老板娘穿得略显保守——一身休闲的麻衣麻裤,脚上是一双绣着蓝莲花的平底布鞋。可无论她穿什么,都依旧惊艳动人,年龄更是让人猜不透:说她是二十五岁的轻熟佳人可行,说她是三十五岁、风韵犹存的美妇也贴切,就算说她是三十岁的刚刚好,也毫无违和感。
老板娘夏婉婷,就是那种能让人一眼忽略年龄的美人。她的漂亮,不像李婉欣那样流于表面,而是集端庄、优雅、雍容于一身的独特气质,相貌更是惊艳夺目。
想起昨晚的事,我下楼后一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神情,可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把饭菜摆好后,便神色淡然地坐在陈总身边,吃饭的姿态优雅又端庄,小口慢咽,不急不躁,和我这狼吞虎咽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见她没提昨晚的事,我也不敢多嘴,只能低着头默默吃饭。可即便她神色如常,我也能隐约感受到,她对我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疏远。
饭后,见老板娘起身走向厨房,我连忙跟着站起来,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老板娘,我来刷碗吧。”
不用。”老板娘的声音清冷,脆利落地拒绝了我。
“没事的,还是我来做吧,您歇着就好……”我不死心,还想上前帮忙。
“我说了不用。”老板娘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那份疏离像一细针,轻轻刺痛了我,让我瞬间僵在原地,手足无措,再也不敢上前。
餐桌旁,陈总饭后点燃一烟,目光落在厨房门口我和老板娘的身影上,眼神里带着几分若有所思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