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彻底糟了!
看到老板娘满脸怒容,我吓得魂飞魄散,短暂的慌乱过后,身体本能地追了出去。情急之下,我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入手瞬间,便触到她肌肤的细腻柔滑,像上好的羊脂玉一般,可此刻我半点心思都没有,满脑子都是急于解释的念头,生怕她就此误会我。
可老板娘的反应,却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被我攥住的那一刻,她的手腕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一下甩开我的手,那双平里温婉如水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戒备与怒火,死死盯着我,语气冰冷地质问:“肖峰,你想什么?!”
我从未见过老板娘这般生气的模样。往里,她端庄温婉,气质如兰,像一尊不可亵渎的圣洁女神,今晚,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动怒。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不光是因为她的怒火,更因为刚才她那嫌恶般的躲闪,像一针,轻轻刺破了我的自尊心,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痛。
可解释的话,终究还是要说出口。我强压下心底的失落与愧疚,眼神哀求地看着她,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老板娘,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解释什么?”老板娘不等我说完,便厉声打断了我,声音压得很低,却满是斥责,“刚才你在卫生间里做的那些龌龊事,我看得一清二楚,难道你还想狡辩,说我看错了?”
说到这里,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失望,语气也软了些许,却更让我愧疚:“小肖,我原本以为你是个品行端正的大男孩,让你给我老公开车,我也一直很放心,可我没想到,你居然……”
话说到一半,她便难以启齿,目光下意识扫过我的下身,脸颊又染上一层红晕,羞愤交加地补了一句:“居然在我家里,偷偷做这种下流的事!”
我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底翻涌着愧疚、后悔与委屈,千言万语堵在心头,却找不到半句合适的解释,那种滋味,简直比抽我几巴掌还要难受。
“无话可说了?哼。”老板娘见我沉默,轻哼一声,满脸不耐地转过身,就要回主卧,显然是不想再跟我多说一个字。
“别!别走!”我见状,心头一急,下意识又往前迈了一步。哪怕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哪怕心里又愧又乱,我也不想让她就这么走了——她一走,就意味着我在她心里,彻底成了一个猥琐、下流的人,这是我最不愿看到的结果。
可老板娘对我早已充满戒备,我刚迈出一步,她便立刻转头,眼神警惕地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主卧门,语气冰冷地警告我:“你最好别过来!不然我就叫我老公了,他可还没睡!”
“可是……”我心里又怕又急,还是想试着解释。谁能想到,我一时没忍住犯了错,老板娘会突然推门进来?她房间里明明有独立卫生间,我怎么也想不到,她大半夜会来公共卫生间。
可此刻,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老板娘见我依旧不肯罢休,像是没了耐心,当即转过身,对着主卧的方向,做出要大声呼喊的样子,口型分明是在叫“老公”。
“别别别!我不跟过来了,我现在就回房间!”我吓得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连忙抬手示意自己不会再靠近,生怕她真的把陈总叫出来。我慌忙转过身,怀着满心的愧疚与慌乱,快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回到房间,我便忍不住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力道大得脸颊瞬间泛起红印。我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自己为什么要一时糊涂,更恨自己没有反锁卫生间的门。现在倒好,所有不堪的样子都被老板娘看在了眼里,她心里,大概早已把我当成了人品低劣、猥琐不堪的小人。
我心里满是委屈。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碰过女人,打飞机这种事,我也不想的,可有时候受到外界的,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到这里,陈总秘书周月月那妖娆放荡的身影,便不由自主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都怪这个女人!若不是她不知廉耻,总在车里当着我的面勾引陈总,我怎么会染上这种坏习惯?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眼睁睁看着别人在自己身后做那些不堪的举动,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就算是清心寡欲的和尚,恐怕也难以做到毫无反应。
“真是个货!”我咬着牙,在心里狠狠咒骂着李婉欣。老板娘在我心里,一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我每次见到她,都满心敬畏,连半点亵渎的念头都不敢有,更不想破坏自己在她心里的一点点好印象。可如今,一切都毁了,我怎么能不难受,怎么能不后悔?
我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删掉了昨晚好不容易找到的不良网址,在心里郑重发誓: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了,若是再犯,我就不是人!
可发誓容易,解决眼前的麻烦却难。老板娘会不会把昨晚看到的事情,告诉陈总?虽说陈总之前让我勾引老板娘,可发生了这种事,我心里依旧没底,满是心虚与恐惧,甚至萌生了偷偷跑回出租屋,再也不回来的念头。
可最终,我还是强压下了这个念头,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留在了房间里。那一晚,我彻夜难眠,满心都是这件事,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着后,我做了一连串的噩梦。一会儿梦到李婉欣在车里,俯身对陈总做着不堪的举动;一会儿又梦到自己在卫生间里的丑态,被老板娘推门撞见,她那错愕又愤怒的眼神,死死刻在我的脑海里。
梦境渐渐转换,我的注意力,突然被老板娘身上的衣服吸引住了——她穿着一身薄薄的睡裙,材质柔软贴身,即便隔着一层衣料,那玲珑的曲线也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可下一秒,画面突然突变。陈总和老板娘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面前,老板娘柔弱地站在陈总身后,脸上满是委屈与愤慨;而陈总则满脸怒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狠狠提了起来,那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一般,厉声呵斥:“好你个肖峰!竟敢在我老婆面前做这种不要脸的事!”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瞬间从噩梦中惊醒。一睁开眼,便看到陈总正坐在我的床头,我吓得猛地坐起身,心虚得浑身发僵,说话都磕磕巴巴:“陈……陈总……”
“你这是什么表情?”陈总见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看你半天没起床,过来叫你,没想到你吓成这样。”
说到这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带着几分试探,对我问道:“怎么,难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只是一场噩梦。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陈总的身后,没有看到老板娘的身影,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眼神躲闪着,低声辩解:“没……没有,陈总,我什么都没做。”
“真没有?”陈总盯着我,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又追问了一句,那眼神,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