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翠兰这一拉扯,王小凡顺势就歪在了凉床上。
那股子成熟女人的热气,隔着薄薄的背心直往他鼻孔里钻。王小凡那只大手,原本还在人家膝盖上打转,这会儿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顺着那顺滑的布料,往那隐秘的软肉处一探。
“哎哟,小凡,你这……你这手怎么跟带了火似的?”
马翠兰嘴上说着不要,身子骨却诚实得很,像条水蛇似的扭了扭,主动把那处丰腴往王小凡手心里送。她双眼迷离,两只手紧紧攀着王小凡的脖子,呵出的气儿全是滚烫的。
“嫂子,这叫推拿,得透皮入骨才见效。”
王小凡嘿嘿一笑,指尖轻轻一勾,马翠兰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随后又烂泥似的瘫在那儿,嘴里溢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嘤咛。
就在这节骨眼上,院门外传来一阵粗鲁的咳嗽声,伴随着自行车链条“嘎吱嘎吱”的响动。
“翠兰!给老子倒碗凉茶,这天儿热得能把皮晒掉!”
是村长王守财回来了。
马翠兰吓得魂飞魄散,刚才那股子浪劲儿瞬间变成了冷汗。她猛地推开王小凡,手忙脚乱地抓起枕头往口一挡,整个人直接从凉床上蹦了起来,脸白得跟纸一样。
“完……完了,这老狗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王小凡倒是淡定,他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顺手扯过旁边漏水的小水壶,往地上一洒,又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塑料盆。
“慌个球,嫂子,看我的。”
王小凡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随机一屁股蹲在地上,挽起袖子,满手都是洒出的泥水。
王守财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王小凡浑身湿漉漉的,正撅着屁股在大白墙下面的水管处鼓捣,马翠兰则是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扶着腰站在一旁。
“哟,小凡?你小子在这儿啥呢?”
王守财皱着眉,那一身肥肉随着走路一晃一晃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狐疑,在老婆和王小凡之间来回打量。
“哎呀,老王你可回来了!”
马翠兰到底是经过风浪的,这会儿反应过来了,一拍大腿,指着地上的王小凡就开始数落:
“刚才家里这水管不知道咋了,‘滋滋’往外喷水,喷得我满身都是!正好小凡路过,我赶紧喊他进来帮着修修。这不,修了半天,刚给弄好。”
王小凡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装出一副憨厚又劳累的样儿,瓮声瓮气地说道:
“村长,你家这管子早该换了,接口都锈死了。我费了吃的劲儿,总算是给堵上了。你看,我这衣服都湿透了。”
王守财低头一看,地上确实一滩水,王小凡身上也湿漉漉的,尤其是那裤腿,泥水点子溅得到处都是。再看自家媳妇,头发也有点乱,衣服也湿了几个点子,倒也对得上。
他心里的疑虑消了大半,大手一挥,摆出一副官派:
“行了行了,修好就行。小凡啊,倒是个眼里有活的。翠兰,别愣着,人家帮咱家活,你不谢谢人家?”
马翠兰心里暗骂了一句死鬼,面上却还得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走上前去,故意当着王守财的面,把王小凡从地上拉起来。
“是是是,多亏了小凡。小凡呐,嫂子真得谢谢你,要不是你今天卖力气,嫂子这屋里非得被淹了不可。你这手劲儿大,活就是利索。”
说话的时候,马翠兰那温热的手掌在王小凡手心里狠狠捏了一下,眼神里全是“回头再找你算账”的嗔怪。
王小凡摸了摸鼻子,顺杆爬道:
“那啥,既然修好了,那我就先回了?”
“回啥回,喝口水再走!”
王守财一边解着衬衫扣子,露出一肚子黑黢黢的汗毛,一边抱怨道:
“这一路回来,汗腥味儿臭死个人。翠兰,你去给老子烧壶开水,老子要去后边那个大木桶里泡个澡,顺便搓搓泥。”
一听王守财要去洗澡,马翠兰和王小凡的眼神在空中悄悄撞了一下。
后院那个泡澡的木桶是大号的,王守财这人爱享受,每次洗澡没个半小时出不来,还得让人加两遍热水。
“哎,行,你快去吧,我这就去灶火房看着。”
马翠兰应了一声,扭着腰就往厨房走。
王守财也没多想,拎着毛巾就往后院去了,临走还不忘对王小凡显摆:
“小凡呐,村里那地的事儿,你好好表现,只要听话,地肯定是你的。”
看着王守财进了后院,紧接着传来了木桶注水的哗啦声,王小凡没往大门口走,反而一猫腰,顺着阴影钻进了灶火房。
马翠兰正蹲在灶火口添柴火呢,被突如其来的身影吓了一跳。
“你疯了!他就在后头!”
马翠兰压低嗓门,急促地推着王小凡,可那手却软绵绵的没力气。
王小凡嘿嘿坏笑,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直接抵在了灶台上。身后是熊熊燃烧的柴火,面前是面红耳赤的娇妻。
“嫂子,刚才火候不到,这会儿趁着村长洗澡,咱接着治。”
“他……他洗完出来怎么办?”
马翠兰心跳得像敲鼓,两只手下意识地攥紧了王小凡的衬衫。
王小凡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嘟囔道:
“我看那老家伙一身肥肉,洗个澡起码得磨蹭到太阳落山。这点儿时间,够我把你那水管里里外外彻底清通一遍了。嫂子,你说咱是快点儿,还是细致点儿?”
马翠兰听着后院传来的拍水声,又感受着面前小年轻那浑身的阳刚气,整个人都快化了,嘴里软糯地哼哼着:
“那你……那你快着点,这老东西洗澡慢,但你要是动静太大,他该听见了……”
王小凡直接扯开了刚才就看准的那个扣子,眼神坏得冒水。
“放心吧,我有招儿让他听不见。嫂子,刚才那事儿,咱现在就办了!”
后院的注水声还在继续,锅里的热水已经开始冒泡,王小凡的手已经探进了那抹丰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