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你往哪儿瞅呢?嫂子这心口窝燥得慌,你快给揉揉。”
半遮掩的木门吱呀一声,透进一缕燥热的夏风。
王小凡刚进屋,就被一股子浓郁的雪花膏味儿扑了满脸。
说话的是村长媳妇马翠兰,这女人三十出头,正是像熟透了的蜜桃,轻轻一掐都能出水。
此时她正斜躺在竹编的小凉床上,领口那两颗扣子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小心,开了大半,露出一大片晃眼的白腻,随着她那娇嗔的喘息声,一颤一颤的。
王小凡手里拎着个破旧的药箱,一双眼珠子在那抹白腻上转了一圈,又若无其事地挪开,嘴角挂着抹混不吝的坏笑。
前几天他在祭拜祖坟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就多了一个青帝医仙决,老祖宗托梦给他说这是祖上的传承,让他一定要好好发扬光大。
这不好不容易接了个按摩的活,也算是发扬了家里传承的医术了,作为一个赤脚医生,按摩推拿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活了。
“翠兰嫂子,你这是病,得治。”
马翠兰丢了个媚眼,纤细的手指顺着脖颈往下划拉,嗓音腻得能拉出丝来:
“那你说,嫂子这病怎么治?是不是得你这个‘小神医’贴身伺候着才行啊?”
王小凡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故意把板凳拉得很近,膝盖都快顶到马翠兰的了。
“那得看嫂子舍不舍得本钱了,我这独门推拿手,可是专治心火旺。不过嘛,这手感要是掌握不好,容易起火。”
他一边说着,一边装模作样地伸出手,手指在空气中虚晃了一下,惊得马翠兰咯咯乱笑。
“要死啦你,跟你爹当年一个德行,满嘴跑火车。”
马翠兰嘴里骂着,身子却像没骨头似的往王小凡这边歪,一截圆润的小腿直接搭在了他的膝盖上,脚趾头还调皮地在他裤腿上勾了勾。
“小凡,你要承包那地,我家那位可是说了,要是交不上钱,这可以就办不了哦。”
王小凡心里冷哼一声。
那个老王守财,平时没少克扣村里的公款,现在还想拿地来威胁他,不过看着眼前这妖娆的婆娘,他心头的火气又被一股邪火给盖了过去。
“嫂子,你这就是在威胁我喽?”
王小凡顺势抓住了那只不安分的脚丫子,指腹在大脚趾处轻轻一捏。
“哎哟!”
马翠兰惊呼一声,浑身跟过了电似的,整个人直接软了下去。
“你个小冤家,手劲儿这么大。”
她这一叫,声音清脆婉转,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王小凡凑近了些,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熟女特有的体香。
“嫂子,你是不知道我这手的厉害。这叫位按摩,我刚才那是给你通气血呢。”
“通气血?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占我便宜呢?”
马翠兰眼波流转,身子又往前凑了寸许,那傲人的轮廓几乎都要撞到王小凡的口了。
王小凡也不虚,直接反手一捞,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嫂子你说,这便宜,我是占得,还是占不得?”
马翠兰红着脸,咬着嘴唇,压低了声音,那吐息都喷在了王小凡的耳朵尖上。
“你个死鬼,村长今天去镇上开会了,不到天黑回不来。你说,你占不占得?”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到了极点,屋子里的温度仿佛又升高了几度。
王小凡正准备更进一步,手都已经摸到了马翠兰的腰间,突然听到外面院门响了。
“翠兰,在家不?我拿个锄头!”
隔壁王婶的声音像是一盆凉水,兜头淋了下来。
马翠兰吓得赶紧坐正,手忙脚乱地扣扣子,一边冲外面喊:
“在呢,在呢,锄头在柴房里,你自己拿!”
趁着这空档,王小凡嘿嘿一笑,收回了手。
“嫂子,看来老天爷都心疼你,想让你多受会儿罪。”
马翠兰羞恼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却全是没吃饱的幽怨。
等王婶拿完锄头走远了,马翠兰这才舒了口气。她看着正准备起身的王小凡,心里那股子火气没降反升,伸手猛地拽住了王小凡的衣角。
“小凡,别急着走啊。”
她舔了舔红唇,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促和暗示。
“那病还没治完呢,你要是就这么走了,嫂子今晚可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了。”
王小凡回头瞅着她,眼神玩味。
“怎么,嫂子还想试试别的疗法?”
马翠兰拉着他的手,直接往自己处挪,那力度大得惊人。
“你刚才不是说,你那推拿手厉害吗?嫂子这腿子疼得紧,你再给使使劲,今天你要是把嫂子治舒服了,村长那地的事,嫂子一句话就能给你平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拉低了原本就没扣好的领口,眼神直勾勾地勾着王小凡,像是要把他的魂儿给吸进去。
“再说了,你刚才摸了半天,就不想……再往里探探路?”
王小凡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诱惑,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