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背信弃义,只能换来我的恩断义绝目录
主人公叫裴慎之柳明珠的小说《你的背信弃义,只能换来我的恩断义绝》是著名网文作者懒羊羊吃灰太狼所著的一本小说。4 相府的人赶到药铺时,我正在收拾父亲留下的药箱。 周管家把裴慎之的手令拍在桌上。 “相爷命你马上回府救夫人。” “不去。” “夫人若死,沈家所有人都要陪葬!” 我抬眼看他。 “她是不是已经七窍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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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的人赶到药铺时,我正在收拾父亲留下的药箱。
周管家把裴慎之的手令拍在桌上。
“相爷命你马上回府救夫人。”
“不去。”
“夫人若死,沈家所有人都要陪葬!”
我抬眼看他。
“她是不是已经七窍流血了?”
周管家脸色一变。
“再过一刻钟,她手脚冰冷,脉搏尽断。”
“半个时辰后,我去了也只能替她收尸。”
周管家刚要转身,我淡淡提醒:
“慢慢走。”
“反正死的是你们夫人,不是我爹。”
他的脚步僵住。
片刻后,他扑通跪下。
“沈大夫,求你救救夫人。”
昨这群人打伤伙计、查封药铺时,没有一个人肯听我求情。
如今轮到他们求人,原来也会跪。
“先把药铺的人放了。”
周管家立刻取来放狱文书。
我确认无误,才提着药箱回到相府。
柳家人挤满院子。
柳尚书见到我,扬手便要打。
我抓住他的手腕。
“这一巴掌落下来,你女儿便少一成活命的机会。”
他的手顿在半空。
裴慎之快步从房中出来,衣襟上沾着血。
“快进去救人。”
柳明珠嘴唇发青,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老太医急声道:
“最多还剩一盏茶。”
我打开针囊。
父亲正是用这套逆命针,将病倒在药铺外的裴慎之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那一夜父亲累得吐了血,裴慎之跪在床前,哭着喊他爹。
如今父亲尸骨未寒,他却要我用父亲的针,救害死父亲的凶手。
我拿起银针,却没有落下。
裴慎之急了。
“你还等什么?”
“裴慎之,求医要付诊金。”
“你要多少银子,我都给。”
“我要我爹的尸骨。”
“给你。”
“我要大理寺重审柳家幼子的案子。”
柳尚书立刻怒斥:
“做梦!”
我把银针放回针囊。
“那就准备棺材。”
床上的柳明珠突然剧烈抽搐,黑血顺着嘴角涌出。
老太医跪在地上。
“相爷,再不施针便来不及了!”
裴慎之死死盯着我。
“先救人,其他事以后再谈。”
“没有以后。”
我提出最后一个条件。
“由你亲自上书认罪。”
“承认你早就知道我爹无辜,却为了保住相位,毁掉证据,让他替柳明珠偿命。”
裴慎之脸上的血色褪尽。
一旦认罪,他的官位、名声和柳家的权势都会毁于一旦。
柳尚书挡在他面前。
“慎之,别听她的!”
“她不敢真让明珠死!”
裴慎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重新冷下脸。
“沈宁,立刻施针。”
“明珠若死,沈家所有人都要陪葬。”
我把十二银针一摆在桌上。
“你算准了我还爱你,怕你伤害药铺的人,不敢拿柳明珠的命去赌。”
“可我爹问斩那,我就已经没有家了。”
柳明珠的身体猛地弓起,随后软了下去。
老太医探过鼻息,声音发颤。
“只剩半盏茶了!”
裴慎之终于慌了。
他抓住我的肩膀,嗓音沙哑。
“阿宁,救她。”
这是父亲死后,他第一次这样叫我。
也是休妻后,他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向我低头。
我拿起第一银针,放进他掌心。
“当初,你拿我爹的命换两家的体面。”
“现在,我也让你选一次。”
“裴慎之,拿你的前程和柳家的清白,换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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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慎之握着银针,指节一点点收紧。
柳明珠又吐出一口黑血。
老太医扑到床边,急得声音都劈了。
“相爷,夫人的脉快没了!”
柳尚书一把夺过笔,摔在地上。
“慎之,你今天敢写,明天御史就能把你撕了!她沈宁算什么东西,也配拿捏柳家?”
我重新合上针囊。
“行,那就不写。”
“春桃,去准备热水,给你家夫人擦擦身子。等人断了气,血会凝,不好收拾。”
春桃腿一软,哭着看向柳尚书。
“老爷,救救小姐吧!”
“闭嘴!”
柳尚书还想硬撑,床上的柳明珠却忽然睁开眼。
她像条缺水的鱼,拼命张着嘴。
“爹,救我。”
柳尚书脸上的肉狠狠一抖。
裴慎之弯腰捡起笔。
“我写。”
“慎之!”
“死的不是你女儿吗?”
裴慎之抬起头,眼底全是血丝。
“还是说,比起明珠的命,你更怕沈大夫的案子重审?”
屋里瞬间安静。
柳尚书死死瞪着他,终究没再说话。
裴慎之铺开纸,一笔一画写下当年之事。
写到他明知沈父无辜,仍命人焚毁证物时,笔尖停了很久。
我冷声提醒。
“别漏了监斩令。”
他手背青筋绷起,继续往下写。
最后一笔落下,他按上相印,又咬破手指,按了血指印。
我拿起认罪书仔细看过,交给小六。
“立刻送去大理寺,亲手交给少卿陆大人。”
裴慎之猛地抬眼。
“你不信我?”
“我信过。”
我打开针囊。
“十二年,够了。”
第一针落入神庭,柳明珠骤然弓起身体。
第二、第三紧随其后。
黑血不断从她口中涌出。
柳尚书脸色难看。
“你到底会不会治?”
我拔出第四银针。
“不会。柳大人要不亲自来?”
他立刻闭了嘴。
十二针落下六针,柳明珠的脉搏终于恢复。
老太医松了口气。
“活了,夫人的命保住了!”
我却收起剩余银针。
裴慎之拦在我面前。
“为何停下?”
“六针吊命,剩下六针解毒。”
“我爹的尸骨呢?”
裴慎之看向周管家。
周管家忙道:
“刑部昨便说,罪臣尸身已经收进薄棺,暂放在北院。”
“带我去。”
柳尚书挡住门口。
“明珠的毒还没解,你哪儿也不能去。”
“两个时辰内,我若回不来,她会再次毒发。”
我看向裴慎之。
“所以柳大人最好别耽误。”
裴慎之立刻命人备车。
柳尚书冷笑一声。
“一具罪臣的尸骨,什么时候取不行?先解毒!”
“那副棺材里本没有我爹,对吗?”
他神色一僵。
我盯着他的眼睛。
“你在怕什么?”
“胡说八道!”
柳尚书甩袖转身,却不慎撞翻了桌上的药碗。
碎瓷溅了一地。
“尸体早就扔去了乱葬沟,你们去刑部能找到什么!”
裴慎之猛地扣住他的肩。
“你说什么?”
柳尚书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他推开裴慎之。
“一个罪臣,扔哪儿不是扔?”
我的耳边嗡的一声。
父亲临死前还让我回家。
可他连回家的路都没有。
我攥紧针囊,指甲陷进掌心。
“哪个乱葬沟?”
柳尚书别开脸。
“我不知道。”
我转身回到床边,拔下柳明珠心口的一银针。
她骤然抽搐起来。
“爹!”
柳明珠惊恐地抓住床沿。
“城西!”
柳尚书终于慌了。
“人在城西义庄,可尸骨不在那儿!”
裴慎之脸色彻底变了。
“尸骨去了哪里?”
柳尚书咬死不肯开口。
柳明珠却盯着自己的父亲,颤声挤出一句。
“爹,你不是说,已经烧净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