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学人精,把青梅的话术全学走后,男友慌了无广告
作为学人精,把青梅的话术全学走后,男友慌了的主人公是陆尧温栀,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椰青。第四章 4 深夜语音事件发生在周三。 那天我们刚打完游戏。 我洗完澡出来,手机上跳出一条群消息撤回提示。 秦菲在群里问: “梨梨,你刚刚发什么了?” 韩放回:“我好像听见一句,哥哥我有点害怕?” 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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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4
深夜语音事件发生在周三。
那天我们刚打完游戏。
我洗完澡出来,手机上跳出一条群消息撤回提示。
秦菲在群里问:
“梨梨,你刚刚发什么了?”
韩放回:“我好像听见一句,哥哥我有点害怕?”
消息刚出来,姜梨发:
“没事没事,发错群了。”
不到一分钟,陆尧私聊我。
“姜梨好像心情不好,我去看一眼,你早点睡。”
我坐在床边,看着那行字。
心里一点一点凉下去。
我问:“几点了?”
他回:“十一点半。”
我又问:“你一个人去?”
“她住得不远,我很快回来。”
我没有跟他吵。
我直接打开朋友群。
“姜梨,你还好吗?刚才那条语音撤回得太快,我有点担心。”
群里原本安静。
我继续发:
“陆尧说要过去看看你。”
“只是晚上这么晚,一个男生单独去女生家里,会不会不太合适?”
隔了两秒,我又补:
“我这样想是不是很小气?如果是,我道歉。”
秦菲马上出来:
“不小气。确实不合适。”
苏漾也说:
“姜梨你要是害怕,可以打电话给我们几个女生。”
韩放:“对啊,有事直接群里说,大家都在。”
姜梨过了很久才回:
“真的没事了,我刚刚看了个恐怖视频,有点吓到。”
秦菲问:“那要不要我陪你语音?”
姜梨:“不用不用,我已经好了。”
我发:
“那就好。刚才我真的吓到了。”
“我还以为如果我不让陆尧去,你会不高兴。”
群里又安静。
陆尧给我打电话。
我接了。
他的声音压着火:“温栀,你非要在群里说?”
我坐在黑暗里,语气平静:
“我怕她出事。”
“你知道她没出事。”
“我不知道。”我说,“她只说害怕,又撤回。你要去找她,我当然担心。”
陆尧沉默了一下。
“她就是有点脆弱。”
我笑了。
“那我呢?”
电话那头没声。
我问:“我担心男朋友半夜去别的女生家,这算不算脆弱?”
他声音低下来:“温栀,别这样。”
“姜梨从小胆子就小。”
又是从小。
在床头,看着天花板。
“陆尧,我不是从小认识她。”
“所以我不习惯。”
他被我堵住。
过了会儿,他说:“那我不去了。”
我没有回复。
第二天上午,姜梨发了朋友圈。
“原来长大以后,连害怕都要先考虑会不会打扰别人。”
配图是一盏小夜灯。
我看见陆尧没有点赞。
但下午,他来找我。
手里提着我常喝的茉莉绿。
开口第一句:
“姜梨昨晚哭了。”
我接过茶,好吸管。
“所以?”
他皱眉:“你把她弄得很尴尬。”
我喝了一口,太甜。
“她把半夜叫你去她家这件事弄得很正常吗?”
陆尧顿住。
“她只是害怕。”
“她有群,有女生朋友,有家人,有外卖平台,也有报警电话。”
我看着他。
“她为什么第一个找你?”
陆尧没答。
我替他说:
“因为你会去。”
他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温栀,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刺。”
我笑了下。
“是吗?”
“那我还得好好学习。”
学习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第五章
5
陆尧生那天,朋友群订了家小餐厅。
不贵,但热闹。
我提前一周准备礼物。
一本相册。
里面是我们这一年一起看过的电影票、游戏截图、他第一次给我做失败的番茄面、下雨天撑坏的伞,还有他给我拍糊的照片。
不值钱。
但我做了很久。
生歌唱完,韩放起哄让大家送礼物。
我刚拿出相册,姜梨也站起来。
她抱着一个旧铁盒。
“哥哥,我也准备了。”
陆尧愣了一下:“这什么?”
姜梨笑得眼睛弯弯:
“以前的东西。”
铁盒打开。
里面有泛黄的拍立得、游戏厅票、学生时代的便利贴、小学门口买的塑料戒指,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姜梨拿起纸条念:
“姜梨,不许哭,我以后给你买一百个冰淇淋。”
桌上有人笑。
“哇,陆尧小时候还挺会哄人。”
姜梨眼眶有点红:
“这些我一直留着。”
“本来不想拿出来的,但哥哥现在有栀栀姐了,我想也该跟以前告个别。”
她说完,看向我。
“栀栀姐别误会啊,我不是要争什么。”
“只是这些东西放太久了,总要有个结束。”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相册。
封面是我亲手贴的,胶水得有点不平。
我忽然不想打开了。
我问陆尧:
“你觉得我该介意吗?”
陆尧脸上的笑淡下去。
“今天我生。”
我点头:“所以呢?”
他压低声音:“别闹。”
这两个字落下来,像一杯凉水从头浇到脚。
我又问:
“如果我有个从小认识的男生,在你生那天拿出一盒我们小时候的合照、纸条、旧物,再说只是告别过去,你会舒服吗?”
陆尧眉头拧紧: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姜梨只是怀旧。”
我看着他,很轻地笑了一下。
“原来不一样。”
我把相册合上,放回包里。
陆尧伸手按住我的手腕。
“温栀,大家都在,给我点面子。”
我看着他的手。
忽然觉得这一幕很荒唐。
我给他的面子太多了。
合影那次,我没有骂她。
游戏那次,我没有退群。
饭局那次,我没有掀桌。
KTV那次,我没有抢话筒。
深夜那次,我还替她在群里找女生陪。
每一次,我都把话说得很轻。
轻到像风一吹就散。
可他还是觉得我不够体面。
我抬头看他:
“陆尧,我给过你很多次面子。”
他一怔。
我继续说:
“每一次姜梨说‘姐姐别介意’,我都没有真的跟她吵。”
“我甚至学着她的方式,把我的难受说成自责,说成羡慕,说成我不懂事。”
“可你每次都只听见她不是故意的。”
“你听不见我是真的难受。”
餐桌上彻底没了声音。
姜梨眼泪掉下来。
“栀栀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转头看她。
“你当然不是。”
我笑着说:
“你永远不是这个意思。”
陆尧的脸色很难看。
“温栀,今天到这里。”
我点头。
“好。”
我拿起包,站起来。
“那我先走,不影响你们告别过去。”
走出餐厅时,外面风很冷。
我没有哭。
但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手机震了一下。
是陆尧。
“你这样让我很难堪。”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原来他的难堪,比我的委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