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江雪”两个字。
周丽的手还搭在他腰上，呼吸喷在他脖子上。
“别接。”
周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
李超犹豫了两秒，按下了关机键。
屏幕黑了。
周丽笑了，眼神里带着得意。
“这才对嘛。”
她踮起脚，嘴唇贴上了李超的嘴。
李超的手收紧了她的腰。
周丽往后退了两步，拉着他的手往卧室走。
卧室的门被推开。
周丽松开他的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黑色的吊带背心被扔在地上。
李超站在门口,喉结滚动了一下。
“愣着什么?”
周丽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催促。
李超走进去,反手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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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的灯没开。
窗帘拉得严实,只有一点路灯光从缝隙里透进来。
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周丽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李超的手撑在她身侧,低头看着她。
“小李……”
周丽的声音变得很软。
她伸手环住李超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李超闭上眼睛。
脑子里突然闪过江雪的脸。
她在电话里说“你早点回来”的声音。
她蹲在派出所门口哭的样子。
她被水浇透时那件透明的睡衣。
李超猛地睁开眼。
“怎么了?”
周丽察觉到他的异样。
“没事。”
李超低下头,不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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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
周丽躺在床上,口剧烈起伏着。
她侧过脸看着李超。
“小李,你还真是头活驴啊……”
李超坐在床边,低头穿衣服。
周丽伸手拉住他的胳膊。
“今晚就住这儿吧。”
李超摇了摇头。
“不了,我得回去。”
周丽皱起眉头。
“回去什么?你表哥又不在家。”
“就是因为他不在,我才得回去。”
李超站起来,把衣服穿好。
周丽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
“你还是放不下你嫂子。”
她的语气有些冷。
李超没接话,弯腰去捡地上的鞋。
周丽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嘴唇。
“行,你走吧。”
她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肩膀。
“以后别来找我了。”
李超穿好鞋,回头看了她一眼。
“大姐……”
“出去。”
周丽背对着他,声音很平。
李超站了两秒,转身走出卧室。
客厅里很安静。
餐桌上还摆着没收拾的碗筷。
李超走到门口,换上鞋,拉开门走了出去。
防盗门在身后关上。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
李超下楼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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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小区的时候,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
李超掏出手机,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来。
十几条未接来电,全是江雪打的。
还有几条短信。
“小超,你怎么关机了?”
“你在哪儿?给我回个电话。”
“我有点不舒服,你能回来吗?”
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
“算了,你忙吧,我自己能行。”
李超盯着这几条短信,心里突然有点慌。
他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明光小区,开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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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小区门口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李超付了钱,推开车门往里跑。
爬楼梯的时候,他一次跨两个台阶。
到了四楼,他掏出钥匙开门。
屋里的灯是亮着的。
客厅里没人。
“嫂子?”
李超喊了一声。
卧室的门虚掩着。
他走过去,推开门。
江雪躺在床上,脸色很白。
额头上贴着退热贴,但还是能看出来她在发烧。
李超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烫得吓人。
“嫂子,醒醒。”
他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江雪睁开眼,眼神有些涣散。
“小超……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虚弱。
“你怎么烧成这样?”
李超皱着眉头。
“昨晚淋了水……可能着凉了……”
江雪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发抖。
“我带你去医院。”
李超弯腰,准备把她抱起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
敲得很用力。
李超停下动作,回头看向门口。
“谁啊?”
他走出卧室,去开门。
门一开,外面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脸色很难看。
“你就是四楼的住户?”
女人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李超愣了一下。
“是,怎么了?”
“怎么了?”
女人的声音拔高了。
“你们家昨晚水管,把我家房顶和墙全泡了!”
“你知道我家损失多大吗?”
她指着李超的鼻子。
“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李超皱起眉头。
“大姐,这事我知道,但现在我家里有人生病,我得先送她去医院。”
“回头我们再谈赔偿的事,行吗?”
女人冷笑一声。
“生病?生病就能不管别人了?”
“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把这事解决了,哪儿也别想去!”
她说着,直接伸手拦在了门口。
“你让开。”
李超的语气冷了下来。
“我不让。”
女人梗着脖子。
“你今天要是敢走,我就报警!”
李超深吸了一口气,压着火气。
“大姐,我家里人真的病得很重,你先让我送她去医院,回来我一定给你处理,行吗?”
“不行!”
女人寸步不让。
“你们把我家泡成那样,现在说走就走?”
“我管你家里谁生病,反正今天必须先解决我家的事!”
李超的拳头慢慢握紧了。“大姐，算我求你了，你先让我送她去医院，回来我再和你解决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