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雾散尽,向阳逢春笔趣阁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竹小笋的新书《浓雾散尽,向阳逢春》,这是一本小说,主角是许知晚。第六章 母亲心疼地捧着许欣柔的脸,指尖都在抖。 她嘴里一直骂:“我早就说把她送走,你非要弄什么精神分裂!” “你看看你把欣柔打成什么样了。” 她转头狠狠剜了许知晚一眼,咬着牙说:“当年弄丢的要不是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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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母亲心疼地捧着许欣柔的脸,指尖都在抖。
她嘴里一直骂:“我早就说把她送走,你非要弄什么精神分裂!”
“你看看你把欣柔打成什么样了。”
她转头狠狠剜了许知晚一眼,咬着牙说:“当年弄丢的要不是你就好了。”
许知晚站在那儿,听着这句话,心里连疼都感觉不到了。
宾客报了警,警察很快赶来,把几个人全带回了局里。
审讯室里,母亲情绪激动地指着许知晚:“她本没什么精神分裂!全是装的!她就是蓄意伤人,你们快把她关起来!”
许知晚平静地从包里翻出那本厚厚的病例递了过去:
“我有病,这是五年的治疗记录。动手的时候,我以为那是我幻觉里的人。”
警察接过去翻了翻,再抬头看母亲时,眼神都变了:“患者有完整的精神分裂治疗史,属于严重病发状况,您确定要告她?”
母亲嘴巴张开又闭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许知晚垂下眼,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他们大概做梦都想不到。
那套精心设计在她身上的“精神分裂”,有朝一会反过来成为她的符。
做完笔录,母亲扶着许欣柔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知晚一个人回到家。
推开门,厉承渊站在客厅里,浑身散发着冷意,眼底压着怒。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欣柔的存在了?”
许知晚站在门口看他,没说话。
那眼神太冷,厉承渊被看得烦躁不已,声音猛地拔高:“我明明什么都安排好了,你跟她共存不就完了?欣柔从没想过抢你什么,你为什么非要闹!”
“既然你接受不了,那我就换一种方式,让你接受。”
他拿出手机,拨通精神病院院长的电话:“许知晚的病情加重了,有攻击倾向,你们现在过来把人带走。”
许知晚浑身一僵。
精神病院四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她脑子里。
那些被绑在床上的子、被电击到浑身抽搐的感觉,像水一样涌上来。
她整个人开始发抖:“厉承渊……你又要送我去精神病院?”
厉承渊眼底有挣扎,但到底没否认。
许知晚猛地推开他就往外跑,可门一开,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已经堵在门口,直接按住她的胳膊把她往里拖。
她拼命挣扎,可最后还是被死死按在地上。
厉承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转头对主治医生开口:“我记得你们有一种电击治疗,可以消除记忆。”
医生迟疑了一下:“厉总,那个治疗确实能消除近期记忆,但对脑神经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厉承渊看着地上那双满是恨意的眼睛,沉默了两秒。
“我考虑清楚了,尽快进行治疗,让她忘记最近的事。”
他蹲下来,伸手理了理许知晚散乱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别怕,就是个小治疗,不会疼的。”
“等你忘了那些不开心的事,咱们还能像从前一样幸福地在一起。”
许知晚死死盯着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接下来的一个月,她像掉进了无间。
镇静剂一支接一支地打,她整昏沉,分不清白天黑夜。
电流一遍遍穿过大脑,她控制不住地抽搐、呕吐,记忆被一帧一帧抹掉。
医生在她耳边反复说:“那都是幻觉,什么都没发生过。”
渐渐地,她反应越来越迟钝,眼神越来越空。
到最后,她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这天晚上,她盯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发呆,想破头也想不起是谁给她戴上的。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一道身影闪进来,扑到床边,声音带着哭腔:“知晚,对不起,我来晚了。”
许知晚愣了好半天,沙哑着嗓子开口:“夏……荷……”
夏荷攥紧她的手,眼泪砸下来:“我买通了值班的医生,时间不多,我现在就带你去机场。”
“咱们去Y国,再也不回来了。”
许知晚被她扶着站起来,脚底虚浮,一步一步往外走。
两个小时后,机场登机口。
她抬头看了眼漆黑的夜空,脑子里那层厚厚的雾终于散开了一些。
夏荷紧紧牵着她的手,声音很轻:“知晚,走吧,我都安排好了。”
许知晚收回目光,迈出了那一步。
身后的一切,她都不要了。
第七章
厉承渊回忆那天许知晚被精神病院带走的身影,抬手捏了捏眉心。
这几天许知晚实在是太反常了。
以前她虽然也出现过想要攻击许欣柔的行为,但那都是他在场的情况下。
他可以及时阻止。
如果他不在的话,许知晚也只会惊恐的跑过来朝他求助,不会真的动手。
这还是第一次真的攻击到了许欣柔。
他回忆着这几天的事情,思索着,难道是许欣柔最近做的事情太过了,到她了?
说到底许知晚才是她名正言顺的夫人,这几年也确实亏待了她不少。
等这次她从精神病院里出来,他再好好补偿她吧。
到时候他会给她身为厉夫人该有的尊重。
他这样想着,顿时放松了些许,拿出手机给助理发去消息:“去查一下夫人喜欢什么,多准备一点送来。”
可一连几天,他反复做着同一个梦。
梦里,他仿佛回到了刚和许知晚认识的时候。
那时的许知晚是那么的活泼开朗,会抱着他的胳膊撒娇,会因为他没有及时回消息而佯装生气。
可下一秒,开朗的笑容消失,惊恐的表情爬上许知晚的脸。
她尖叫的向后退,离他越来越远,越跑越快:“你一直在骗我,我没有病,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凄厉的声音回荡着耳边,她的身影越来越远。
厉承渊下意识向前追,可脚却像是钉在了地上,怎么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彻底消失在眼前。
他猛地惊醒,心口发闷,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只能不断宽慰着自己,那只是一个梦。
许知晚怎么可能会离开自己。
她为了他放弃了出国留学,这五年又因为精神分裂困在家里,再没有和外界有过什么接触。
她离开自己还能去哪?
更何况,许知晚现在还在精神病院,精神病院看守那么严密,她怎么可能跑的出来。
可那股不安始终围绕在心头。
他脆拿起手机,给院长打去了电话:“知晚最近什么情况?”
院长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夫人最近的治疗效果很好,再过一段子就可以出院了。”
听到这句话,厉承渊彻底放下心来。
许欣柔得知许知晚被关进了精神病院,脸上的伤刚好就出现在了厉承渊面前。
厉承渊看着这张和许知晚一模一样的脸。
他的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许知晚的模样。
当年许知晚刚刚和自己结婚时,也是这样,搂着自己的胳膊,缠着自己陪她去旅游去逛街。
这样想着,他的脸上不免露出一抹温柔的笑:“你之前不是说想去看雪山吗?这段时间知晚不再,我带你去。”
许欣柔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抹欣喜,上前一把紧紧抱住他。
厉承渊顺势抬手环住她的腰,轻声叮嘱:“不过等她回来之后,我会告诉她你的存在,到时候在她面前,你要稍微收敛一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她了。”
许欣柔脸上的笑容一僵,嘟囔道:“反正你都让她忘记这些事情了,不如脆和她离婚和我在一起好了,你心里最爱的明明是我!”










